————月末發經驗了去水書評區————
在熊怪對戰歌伐木場發動攻擊後不久,灰谷的戰事以部落從阿斯特蘭納一線主動撤軍暫時告一段落。
雖然聯萌有心追擊,但無論是增援的人類重裝步兵,還是暗夜精靈大批配備的弩車都屬于機動性較低的單位,能夠出動的除了遊俠和少量德魯伊之外再無其他,更何況林中樹居還因爲連續作戰而損失慘重,爲了确保不被費伍德森林的污染蔓延,分散的兵力并未能給部落撤退帶來太大的麻煩。
不過部落在撤退中也同樣隐蔽性的給了聯萌一刀——當戰歌伐木場被占據的消息傳來時,無論是誰都沒有想到,部落大軍居然會在回程中突然轉向南方,重創了銀風避難所之後才施施然返回碎木崗哨,并且以此爲依托開始修建新的雙足飛龍平台,以保持對整個灰谷的威脅和壓制之勢。
至于伐木場的那些熊怪,在和部落正面交手過數次後,損失慘重的他們不得不撤離到更西側的山林中休憩,不過依舊保持着對伐木場的騷擾力度,讓部落守軍不厭其煩。
嚴格來講,這場戰鬥沒有赢家。
部落進攻受挫,戰歌伐木場還被熊怪洗了一遍,兩相作戰損失了不少兵馬,而聯萌的林中樹居基本被打殘,順帶着還有銀風避難所的幾乎全毀也讓暗夜精靈爲了修複這兩個重要的支撐點而絞盡腦汁。
以整體來說,除了在灰谷打出相當數量的火氣之外。雙方都沒能從中得到多少利益。
不過這是對戰略層面上而言,具體到每個玩家又有不同。
“我會把這次失敗的恥辱在将來的某一天奪回來的……我發誓。”
碎木崗哨門口,考爾姆面向被層層密林掩蓋的阿斯特蘭納方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哼……這根本算不上失敗,在相當長一段時間之内,聯萌對碎木崗哨的夾擊力度都将減弱,至于戰歌伐木場被占據也不算什麽——事實上熊怪的行動倒是幫我們砍了不少樹。”
“朋友,我很感謝你的出謀劃策,但是對獸人而言,沒有達到預定的戰争目标。就是失敗!如果你是個戰士就好了……我會向薩莉亞大王請求讓你接受他的指導。可惜——”
考爾姆臉上現出羞愧的神色。
“總會有機會的。那麽,我們暫時就此别過了,考爾姆。希望有一天你能完成自己統領軍隊的夢想。”
周遊溫和地笑着。
“(失策了,沒想到林中樹居的那個npc居然那麽不頂用。本以爲這下足以讓聯萌和部落陷入泥潭當中的……還好最後沒有完全虧本。那麽。接下來隻能用其他地方……)”
“你絕對會看到的。朋友。在考爾姆的部隊裏一定會爲你留下最好的位子!”
獸人指揮官對着遠去的雙足飛龍高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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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在所有人面前盤子裏面的是烤香腸拼盤+土豆泥+酸菜和沙拉的産物,全部準備時間不超過二十分鍾的真正快餐。
雖然陸德不能說對廚藝一竅不通,可也總不能期望普通的宅男擁有多麽出色的手藝?
也許真的能找到那樣的存在。不過和三流故事小說相反的是,不能做得一手好菜的應該占絕大多數才是。
這點無論是對陸德還是袁秋都一樣——甚至還能再擴大點範圍加上小五,戀戀,花花甚至克羅優娃這些家夥!
其實陸德今天的确是報了對付的心理,因爲事情的發展總會有些意外出現,比如說——
收拾完殘局之後,正當他準備去解決一下生理問題然後再回去準備晚飯時,推開洗手間見到的不是空無一人的景象,而是白皙的脊背,以及下面白色布料上的小熊頭像。
聽到聲音之後本能轉過身子查看情況是人之常情,不過以當下的狀态嘛……
完?全?通?透。
雖然疾風在發現自己的第一反應其實是讓走光更加嚴重的結果後沒有選擇高聲尖叫這個慣常運用的手法而是下蹲,不過在陸德來得及做出反應退開之前還是被看了個精光。
“那個……這,這麽盯着看的話,會害羞的……不過如果是後面的話,因爲已經看過了所以沒有關系……”
軟綿綿的聲音……話說這到底是讓看還是不讓看啊?
所以說疾風的恥點其實挺奇怪的——雖然對于非泳衣來講看到前面或者後面都屬于走光的範疇,不過貌似因爲經常在遊戲裏被掀起裙子打屁股的關系,似乎現在少女對後方已經不抱什麽否定的态度……
所謂的習慣成自然啊。
不過陸德還是在場景能定格成cg之前用最快的速度關上了浴室門。
雖然對方雙手掩在微微凸出的胸前蹲在地上用略帶點不滿又害羞的目光看過來的畫面很萌是沒錯啦,不過這一場景要是被屋裏蹲的維多利加或者已經回屋的拉絲菈發現的話,某人可不敢保證有什麽後果。
“(雖然臨時起意想要洗澡這條還能說得過去,但是……他喵的誰能解釋下爲什麽洗澡居然會不鎖門啊?!)”
這是明擺着放福利的節奏嗎?
話又說回來,确實是有夠平……
“喂,我說xx,這個……貌似不是太撐場的水準?”
袁秋的發生将路德從回憶中拉出,眼神在盤子和他身上來回遊移。
“既然是來蹭飯的就不要有那麽多要求啊——”
無心反駁的陸德咔嚓一聲将香腸從中咬斷,用口齒不清來掩飾自己可能的語氣疏漏。
“我看你是被疾風的料理把口味弄得刁鑽了?要不要我從旁邊策應下征婚事宜。讓你再連着吃半個月食堂?”
“對不起請忘掉我剛才所說的話!”
在口腹之欲被限制的前提下,某個笨蛋很沒有節操的鞠躬投降。
“咦……?你們兩個今天怎麽回事?難道是有人發燒了?”
一般來講在涉及到烹饪方面的話題時,不管怎麽樣疾風都會插上幾句,但由于剛剛發生的熊頭門事件,目前少女正處于半消沉狀态當中。
所以說笨蛋的直覺太強也不是什麽好事!
雖然以疾風那種縮頭鹌鹑的模樣就算再遲鈍的家夥應該也能看得出不同……
“啊哈哈……有一點……小小的……事故。”
疾風努力擠出個笑容,不過這并無助于讓某個笨蛋冷靜下來。
“難道……難道你們兩個,已經?那,那,那什麽來着?!”
“哈?你到底怎麽會往那邊去想啊?”
隻不過是看到而已,而且還不是全的——
“k……kiss!那不是當然的嘛。反正書裏就是這麽寫的!”
聽到這個詞。原本快變成螃蟹的疾風好懸沒一頭直接撞上桌子,而陸德則直接無語。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床底下有什麽啊!拿着泳裝模特還當寶貝的也隻有你一個了!你們公會裏面的人就沒給你推薦點這個年齡段應該看的東西嘛!”
“因……因爲,如果要是暴露的再多的話那不就是不屬于能接觸到的範圍了麽!”
臉紅脖子粗的袁秋努力分辯。
“(……)”
這裏是該吐槽對方已經成年,還是應該吐槽他的純情程度呢?
陸德陷入了沉思。
“……果然你還是忘不了當年那下嗎?”
短短幾個字卻讓袁秋臉色大變。
造成此等局面的事實是當年三人在一起玩的時候。花花揮動的樹枝非常湊巧的擊中了某個笨蛋的關鍵部位——受害者當即倒地不說。最關鍵的是。爲了确認效果,花花又在同樣的地方追加了一次力道差不多的攻擊……
那是無比慘痛的回憶。
雖然倒黴的是袁秋不是陸德,不過看到緻命部位受到連續重擊。想必也不會有太好的感覺不是?
另外貌似,由于看似普通的打擊對某笨蛋造成了難以言喻的傷害,貌似花花的中二就是從那個時刻開始覺醒的……隻能說現在沒有受到打擊真是太好了。
“可惡——!你不是也在洗澡的時候被看光了嘛!”
破罐子破摔的袁秋開始無差别轟擊了。
“根本沒被看光好不好……再說那時候你是故意看我笑話的!明知道有人在裏面,居然不出聲提醒一下!”
陸德臉部肌肉一陣抽搐。
話又說回來,雖然在三人年幼的時候,花花偶爾會做出毫不在意地脫下自己的裙子或者拉起來紮到腰間來保證行動方便這種事情放放不算福利的福利,但貌似到了關鍵時候,受害方總是他自己和袁秋……
然後直到現在才翻轉回來。
“好吵……”
在兩人的話音中,維多利加啪地将叉子往香腸上一插,緊接着用力把上面粘附的幾小團土豆泥統統丢到了距離較近的袁秋身上。
“光是聽着你們兩個說話都覺得san在下降!”
“這可是對男性來說非常重要的事情,怎麽能說那種奇怪的東西在下降呢!”
雖然氣勢猛烈依舊,不過袁秋很明顯在回答的時候有個下意識夾緊雙腿的動作。
“無聊透頂。”
給了對方一個白眼之後,維多利加端着自己的盤子瞬間閃回自己的房間關上屋門。
雖然雙方的黑曆史都被翻了個底掉,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由于這麽大鬧了一通,貌似某個笨蛋的注意力成功地從事件轉到了另外方面……
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