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林是體育迷,熱愛打籃球,但是對于各項競技賽事都喜歡,包括足球,特别是廣林中學的比賽,他每年都會關注。雖然他的真正母校是廣林一中,但是他畢業以後廣林一中就和廣林三中那所以足球隊聞名的體育強校合并成了現在的廣林中學,在他心目中,廣林中學也就成了他的母校。
今年廣林中學足球隊在全國大賽上有那種高光表現,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了這位大功臣。
薛佳慧沒想到自己搬來的救兵在體壇小有名氣,居然被對方給認了出來,這下可打亂了她的原計劃。
高成林來回看了看沉默不語的兩人,問道:“哦!你是他老師?”他猜想薛佳慧正好是王柏的老師,所以在咖啡廳裏見到了,這位學生出于禮貌過來打個招呼。
薛佳慧尴尬地笑笑,點了點頭,然後順勢問王柏道:“你好啊,王柏同學,有什麽事嗎?”
眼下她隻能随機應變了。
事情變成這樣,王柏知道她是不想讓對方以爲她和學生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所以打算硬撐下去。
但他要應付差事,況且心裏對她出來相親也有點不爽,便管不了那麽多,冷冷道:“跟我出來。”
薛佳慧面色一僵,沖他使了個眼色,心道你不會見機行事嗎?對方都知道你是我的學生了,還亂來?
王柏才不管她會不會尴尬呢,反正他是一定要破壞這次相親的,于是他狀若未見,又丢下一句:“給你一分鍾,我在外面等你。”
就算别人誤會什麽,也是确有其事,難道你我之間還清白嗎?讓你跟他聊這麽久已經是寬宏大量,還想陪到什麽時候?難不成你改主意。真的相中了?
你是我什麽人啊?這麽命令我?我有必要對你言聽計從嗎?
可是薛佳慧從他冷冷的眼神中感覺到有絲不妙,不聽他的話也許後果會很嚴重。她隻能欠着身子站起來,沖高成林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得走了,很高興認識你。”
說罷她就匆忙起身,小跑着沖出咖啡廳,生怕超過一分鍾似的。
留在座位上的高大夫一臉莫名,心想這是演的哪一出啊?前輩介紹的女孩子難道和她的學生……有一腿?
高成林在醫院裏對于女人們的殷勤視而不見,不是說他真的木讷不開竅,而是一直沒有找到自己的理想型。他對男女之事還是有着基本的判斷力的。剛才的情形隻有兩種可能,要麽就是薛佳慧和王柏之間真的有特殊關系,要麽就是薛佳慧事先找了自己的學生來假扮男友破壞這場相親。
當然第二種可能性更大一點,雖然他是第一次相親,但這種事情多少也聽說過一二,沒想到會發生在自己頭上,讓他不禁莞爾。
他的個性真的很好,居然一點兒也不生氣,還覺得薛佳慧居然找幫手還找了個學生。實在是亂沒想法,挺可愛的。
薛佳慧跑出咖啡廳,看到王柏真的等在門外,頓時上前怨道:“你怎麽這麽莽撞?他都認出你是我的學生了。還把我叫出來?”
居然真的出來了,我的話這麽好使?這女人怎麽這麽聽話?還是真的沒看中那個相親對象?
“你不是号稱不想相親嗎?也是你自己要求我幫你解圍的,我不過把你交代給我的任務完成而已。如果你不想出來,大可留在那裏。我并沒有拉着你。”王柏的語氣很平淡,臉上也沒什麽表情,但一雙深邃的眸子卻緊緊地盯着她。觀察她每一絲的神情變化。
薛佳慧對他而言注定是特殊的存在,盡管他表現出來的樣子是不想跟她繼續有瓜葛,但内心卻矛盾地希望這個女人不要再找任何男人。
“你……”薛佳慧張口結舌,暗自氣苦:你剛才那麽兇巴巴地甩了一句,好像我不出來就要找我算賬一樣,我敢不出來嗎?回過頭倒是說起風涼話來,真是可惡……三年不見,怎麽這個男孩變成這個樣子了,一點兒都不可愛。
薛佳慧氣得一跺腳,轉身負氣離去,高跟鞋又踩着地面發出哒哒的聲音,王柏看着她在職業裙包裹下又圓又翹的臀部,暗想這大概是她身上唯一的一處看點了。當初的我可真是年幼無知,怎麽被這麽不起眼的一個女人就給輕易誘惑了呢。
不過這女人對我的态度有點奇怪啊,不管了,鑒定一下再說。
王柏朝薛佳慧丢了一個鑒定術,得到的結果頗爲出乎他的預料,他本以爲薛佳慧對自己大概隻有三四十的好感度,根本沒多大期望,沒想到顯示出來好感度居然有72(暗生情愫)!當前心态:他真是氣人!一點兒都不顧及我!
她居然暗戀我?爲什麽?
王柏不由地吃驚了,疑惑不解。
當天晚上,薛佳慧接到母親的問詢電話,隻能自嘲一般地說笑幾句,表示對方條件太好,肯定看不上自己,打算就此蒙混過關。
當時薛母并沒有表示什麽,畢竟相親不是單方面的,隻要女兒對男方不反感,那麽就可能有戲,感情是可以慢慢積累的嘛,接觸多了也許就成了呢?
她打算叫老伴問一問媒人,那小夥子是怎麽個想法。
薛佳慧無論怎麽看都是表明了拒絕的态度,高成林還能有啥想法?不過他還真是個性奇好的男人,在方天林面前刻意幫她遮掩了王柏突然出現的事情,隻說兩人之間興趣好像有偏差,話題不多,見面草草結束,女方對他應該是沒興趣的。
兩邊的态度一合,方大媒和薛家長輩一合計,貌似雙方都覺得對方還不錯,可是都以爲對方對自己沒興趣,所以才對繼續發展有點悲觀,這看來真的有戲啊,再安排一次見面!
終于到了九月七日這天,恰逢周六,全員放假,正好有機會做充分準備。早上起床以後,王柏先完成校隊布置的訓練任務,随後叫上陸璐一起去達欣小區,留下妹子照顧兩個小孩,他則接上陳盼盼,陪她到超市采購,買了一堆用于布置派對現場的道具。
将盼盼送回去之後,王柏便驅車趕往北行鎮,預備接來“齊導”統籌大局,在齊家,當着君君的面,齊珏瑩就向王柏打小報告,說這丫頭陽奉陰違,開學以後就從沒去拜見過她師兄,連師兄長啥樣都不知道。
王柏心想:搞什麽?倆徒弟在一個學校上了一星期課,居然還不認識?都互相避諱着所以不見面?小冬拖延的話可能是被未婚妻看得緊,脫不開身,君君你是什麽道理?
看來孩子到底是孩子,就算拜了師也沒太把師父說的話放在心上。
他微微搖頭,也沒什麽師尊威嚴,笑歎道:“師父讓你去拜見你大師兄,是爲了你好,你要是跟他親近一些,将來不知能省多少事,你不領情就算了。”
張小冬是張羅集團的繼承人,海東頂級富二代,隻是因爲家裏刻意低調,所以名聲不顯,要是沈祝君跟這麽個來頭很大的師兄搞好關系,将來想辦什麽事不簡單?
君君不知道這些門門道道,見師父并不責怪,心裏暗喜,嬌聲道:“我有師父照應就行了,至于師兄,本事還不一定有我強呢,我才不稀罕他來關照。”
這事齊珏瑩催了幾次,小妹一直不當回事,本以爲王柏來了能給她個下馬威,誰知還是讓她混過去,便瞪了王柏一眼道:“你别太寵她了,否則将來太沒規矩。同門不講尊卑,叫其他門派笑話。”
王柏不以爲然地一笑:“凡事以實力說話,我門中隻有武藝高低之分,本就沒有上下尊卑之分,如果你本事不強,人家憑什麽敬你?若是我白河門實力強橫,哪個門派又敢笑話我們門規不嚴?不必那麽較真了,否則真論起來,你還是我師妹,每次叫你見了我就行禮,你肯啊?”
那還真不肯,齊珏瑩撇了撇嘴不再說話,心想反正他是掌門人,門規也是由得他定,他既然不計較,就随他去。
不過他這做師父的還真沒多大威嚴,也不知将來能教出一班什麽樣的徒弟來。
王柏接上玉兒又往廣林趕,路上問道:“你爸媽怎麽都不在家?”
“我爸在公司加班,下午才回。媽媽去堂舅家了,哦,就是前陣子去世的那個。”玉兒語氣平淡,顯得漠不關心,那邊的親戚隻是擔個名義,其實她幾乎不認識。
“哦?喪事還沒辦完嗎?”
“那個早辦完了,”玉兒說道,“不過堂舅家大業大,所以身後事有許多需要料理,我媽和堂舅媽本來就是好姐妹,所以最近一直在幫她的忙。”
沈伊敏的好姐妹?莫非……王柏眼珠一轉問:“難道你堂舅媽也是北行十三妹出身?”
“嘿,被你說中了,”玉兒微笑道,“堂舅和堂舅媽本來就是我媽介紹認識的。”
王柏沉默片刻,心思轉動起來,這倒是個好消息,本以爲沈千奇的老婆和沈伊敏關系不會很近,要說服她跟我合作可能會費一番工夫,現在多了這麽一層關系,便是有了一位說客,此事成功的可能性很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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