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年過去,他對彭曉豔其實僅僅留存一點記憶,絕談不上眷戀,現有的家庭也不容許他和彭曉豔發展出超乎尋常的關系。
彭曉豔也沒有想過要介入王雪松的家庭,如果她曾經有那種想法的話,就不會離開海東,早就想辦法付諸行動了。
她知道王雪松是一個老實本分的男人,這次偶遇對她而言也僅僅是一次意外的邂逅而已,迄今爲止,從王雪松與她交流的态度中,她也沒生出什麽旖旎的想法。
當然,如果王雪松更主動一點的話,也許她會考慮和他發生一點什麽,畢竟身在異地,又是老情人的關系,身爲單身女人的她,其實在這方面并沒有太多抗拒。但是要她自己主動,卻是放不下那個身段。
“好,有機會再聯絡,再見。”
彭曉豔伸出手,與王雪松簡單地握了握之後,算是道别。
兩人都知道,這一别,可能真的再也不會見面。
臨别之際,王雪松忽然問道:“對了,你的兩個女兒叫什麽名字?”
“你問這個幹嘛?”她心裏微微一震,認真地看着他道。
因爲彭曉豔剛才一些飽含深意的話,讓王雪松不免有些牽挂,既然她不明說,他總要自己想辦法去确認一下:“唔……你那兩個孩子,應該都在廣林,也許我兒子還認識,我想問問,如果以後萬一有什麽事,也好幫忙照應一下。”
對于大女兒彭曉豔并不擔心,那孩子的生活環境很好,聽說後母待她視如己出,大概那戶人家并沒有告訴那個孩子她的親生母親其實另有其人。
彭曉豔擔心的就是小女兒,她跟着那個賭鬼老爸,四處躲債流離失所,彭家人都打聽不到消息。日子到底過得好不好也不知道,如果有機會的話,彭曉豔倒真希望王雪松能幫忙照料一下。
于是她沉默了兩秒,随後道:“我大女兒名叫戚琪,她父親叫戚中華,是廣林中學的校長。小女兒名叫霍雪豔,她父親叫霍磊,在做服裝生意。如果,你兒子真的認識她們的話,還要勞煩你叮囑一聲。多多善待她們。”
王雪松暗自記下,點了點頭道:“好,你放心。”
大女兒叫戚琪,這個孩子到底跟我有沒有關系,得去确認一下才放心……
他面上沒露出什麽異樣,心裏卻是念頭轉個不停。而彭曉豔與他分手之後,也在念想:王雪松,對不住了,戚琪到底是誰的孩子。連我也沒有把握,所以我也不能和你說什麽……那兩個男人,都是我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的人,有些事。隻能靠你自己去确認了。
王雪松回到酒店之後,就被那名廠裏的技術員擠兌了一番,說他怎麽這麽早回來之類的。
對方顯然也以爲他和老同學的偶遇會是一場豔遇了,不過事情卻不是他想的那樣。
王雪松應付了幾句之後。便開始和他認真地商談後面幾天的計劃。聊完工作,各自回房,王雪松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十點,料想兒子應該還沒睡,便撥通了他的手機。
問了一番家裏的情況之後,他便開口說了句:“王柏,你去打聽一下,你們學校一年級有沒有一個叫霍雪豔的女孩子。”
王柏聽到父親這麽說,心裏自然微微一動,問道:“爸,你突然讓我打聽這個人做什麽?”
“哦,她是我老同學的女兒,她和丈夫離婚了,女兒跟着她的前夫,也不知道生活得怎麽樣。這次我在江城偶然遇見她,聊起之後,她便托我有機會關照一下這個孩子。”王雪松說道,“你就打聽一下,要是你們學校沒有這個人就算了,當我沒說過這件事。”
“……”王柏沉吟片刻,問道:“霍雪豔的爸爸是不是叫霍磊?”
“嗯?是啊……”王雪松詫異了下,兒子怎麽連曉豔的前夫名字叫什麽都知道,随即問,“你真的認識她?”
“她不是廣林中學的學生,她在廣林衛校上學,是學護理的,我跟她見過幾次,算是認識。”
這麽巧?王雪松暗想,兒子認識的女生還真多啊,這小子到底搞什麽名堂,老金家的女兒就不管管他嗎?看來回頭我得說說他了……
“你們隻是認識,你沒對人家怎麽樣?”王雪松忽然緊張地問道,要是兒子欺負過彭曉豔的女兒,那他可在老情人面前擡不起頭了。
“沒有,我還幫過她……一點小忙,我們算是普通朋友。”原本服裝城的事情了結之後,王柏以爲自己不會再跟霍雪豔有什麽瓜葛,但既然她是父親老同學的女兒,那在王柏心目中地位稍稍要提升一點,方便的時候照應一下也無不可。
“哦……”王雪松這才松了口氣,随即道,“那你方便的話,就照應她一下,這孩子從小沒有媽媽照顧,家裏條件好像也不怎麽樣,聽說她爸喜歡賭錢,把家當都輸得差不多了。”
的确如此,她爸差點把她都給輸掉了,王柏在心裏暗想,父親的老同學到底是什麽人,值得父親這麽上心?不過在電話裏他沒有多問。
“我曉得了。”
“嗯,那你早點休息,國慶之前我會回去的。”王雪松交代完這件事後,便挂斷了電話,而對于另一件事,他暫時不想驚動兒子。
戚琪,那個彭曉豔的大女兒,他得親自去确認一下,才能分辨。至少,先得弄清楚那孩子的生日……弄不好,這孩子真的是王柏的姐姐也說不定。
說實話,十幾年來王雪松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因爲他覺得一次就中這種事情發生的幾率太低了,而且要是真的有那種可能性,彭曉豔就不可能生下那個孩子,否則萬一生下來被丈夫發現問題,豈不是要出大亂子?
彭曉豔結婚之後沒多久,他就通過相親認識了王柏的母親,随後就對她一心一意。再也沒考慮過關于彭曉豔的問題。
可是今天晚上彭曉豔說的話實在是讓他有些心顫,什麽叫第一胎的時候想給孩子起名叫曉松、雪豔啊?這不是擺明了在提醒他那個孩子可能是他的嗎?
彭曉豔爲什麽要這麽說?難道是想給她前夫的家庭帶去一些困擾?問題是現在困擾的是我……
王雪松皺着眉頭想:還是盡量不要驚動戚琪的家人,特别是她父親,他是王柏的校長呢。萬一戚琪真的是我女兒,被他知道了,搞不好會給王柏穿小鞋?
王柏結束通話之後,略想了一下,便給褚因芸發了一條短信:“在學校照應一下霍雪豔,那是我幹妹子。”
最近他在衛校出現的頻率很繁忙,再特地跑一趟也沒那個必要。反正褚因芸在衛校也有人面。跟章東也能說上話,交給她去料理就行。
認了霍雪豔做義妹,王柏相信至少在學校是沒人會爲難她的了。
褚因芸很快簡短地回了個“是”。
他将手機放好之後,一直在旁默不作聲的陸璐才問了一句:“姑父交代了什麽事情?”
剛才她隻能聽到王柏說的話,所以迷迷糊糊,理解不能。
“他在江城碰到了一個老同學,聊起了她女兒,後來就托我有機會關照一下。正好那個女生我認識,所以我就答應了。”
這麽遠的關系你居然也能認識。你的“交際”到底有多廣泛啊,陸璐忍不住斜瞥了他一眼,神情顯得很鄙視,大概自動把那個女生歸爲麗麗一類的了。
王柏回看了她一眼。用頗爲冤枉的口氣道:“喂,你别這麽看我好不好?哥也是有節操的,真的隻是認識而已。”
“是真是假跟我有什麽關系,”陸璐冷冰冰地說道。“反正我知道你是個爛人就對了。”
說完她就氣呼呼地翻身睡倒,還緊了緊被子把自己裹得很嚴實。
王柏忍不住腹诽:我是爛人你還敢成天跟我睡一個房間,就不怕我獸性大發把你給辦了啊?
其實他自己也知道下不了這個手。倒不是說不敢,他現在能感覺到,雖然陸璐還是嘴上不饒人,但其實心裏已經接受他是“爛人”這個事實了。如果現在他強推的話,成功率絕對在九成以上。
不過問題在于陸璐身上的點朱砂,還得派大用場……
現在王柏還不知道将系統升級到中級需要多少枚點朱砂之力才能完成,而目前他僅僅确定了兩個身具點朱砂的女人,一個是佟敬雯,一個就是陸璐。
要是現在把點朱砂弄沒了,回頭要派用場的時候,豈不是抓瞎?
王柏撇了下嘴,關上燈,脫衣服直接上床,沒有去翻另一條被子出來,而是扯了扯陸璐的被角,然後争奪了一部分所屬權就鑽了進去。
“喂!你幹嘛鑽我被子裏啊!”陸璐當即驚叫起來,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臉色,不過想必是很意外的表情。
“哥就是個爛人,喜歡抱着妹子睡覺,受不了就分房。”王柏想穿了,反正陸璐早晚是自己的人,一直慣着她也不太好,就算不推倒,抱一抱總成。
他一邊說着就一邊伸手把她摟住,還是不同于過去那種輕輕搭在腰上的方式,而是一隻手從她脖子下面鑽過去,另一隻手盤在她胸前的姿勢。
可以說陸璐連扭都來不及扭一下,就被他緊緊摟到了懷裏,瞬間小臉發燙,芳心亂跳,還以爲他要對自己做什麽。
大概是被他的突然襲擊給吓懵了,陸璐居然出奇地沒有反抗,隻是身子因爲緊張而微微有些顫抖。
她忐忑地等啊等,等着等着,發現王柏居然……
睡着了。
起初她還有些不确信,但是她連叫了兩聲他都沒有反應之後,她才确認這家夥真的睡着了。
“爛人……”她羞惱地嘀咕了句,報複一般地用屁股頂了王柏一下,似乎對他的有做不爲很是不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