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來算去,王雪松都覺得戚琪是自己女兒的可能性非常大。
其實真的沒辦法算清,彭曉豔找王雪松奉上初夜,與她結婚洞房的日子前後就差了兩天而已,而且那幾天又恰好都在危險期範圍内,所以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戚琪的親生父親到底是哪個。
事實上,戚琪的生日是九月三日,彭曉豔正好足月生下她,而且王彭戚三人的血型恰好都是o型,戚琪自然也是o型,所以她的第一任丈夫對于孩子是否自己親生的問題上,從來沒懷疑過。
王雪松離開惠明鎮以後,馬上想辦法搞清楚了戚琪的陽曆生日,得到了九月三日這個與農曆七月二十八相對應的日子。粗略一算不禁撓頭,十個月不到點,如果是自己播的種,那時間剛好是有收成的時候……
他心裏的懷疑越來越重,初步的判斷,至少法排除那個可能性,或者說,完全是變得非常有可能。
王雪松躊躇起來,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去找人家做親子鑒定?太冒失了,戚琪也許都不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其實是彭曉豔吧?如果戚家把她當親生女兒養大的話,又跟彭家斷絕了來往,肯定不會跟她說這種事情。
不管怎麽說,先想辦法看一看那個孩子,也許和我長得一點兒都不像呢……
王雪松去了一趟區中心醫院,他方才已經跟彭母打聽清楚,戚琪這孩子在婦産科做實習護士。
他到了婦産科外面,碰到一位護士,便直接問她這裏有沒有一位叫戚琪的實習護士。[
那人正在忙碌,就随口答說有的。不過她今天不上班,明天才會當班。
得了這個信,王雪松也就不再逗留,暫且把此事擱在一邊,匆匆離開醫院去了機械廠。
今天黨校放課的時間早了些。王柏放課後就先順道去了趟衛校,把褚因芸叫了出來。
“後天晚上六點,洗車行一位兄弟新婚,擺酒請客,你也一起來。地方在順昌大酒店的26号包廂。”
讓她出席這種場合,便是把她當成勢力中比較接近核心的自己人來看待。褚因芸自認是沾了齊珏瑩的光,也沒有過多喜悅,隻是淡淡地應了聲是。
“還有,你轉告一下霍雪豔,讓她也一起來。”王柏隻是叫褚因芸照顧霍雪豔,并認了那女孩子做義妹。其中緣由卻是沒跟她解釋過。
憑什麽!褚因芸心裏不由詫異,難道那小娘們偷偷跟師父有過一腿了?幹妹妹的事情隻是個幌子?真的變成可以幹的妹妹了?草!
“師父!”她壯着膽子表示反對,“那種場合玉兒也是要去的吧,你讓霍雪豔去的話,是不是有點不合适?”
明着看上去她似乎是替小姐妹抱不平,至于有沒有别的吃味之類的心思,隻有她自己清楚。
合不合适是由你來定的?王柏暗自嘀咕了下。掃了她一眼,略帶不滿道:“我做事,沒必要跟你解釋吧?”
褚因芸心裏一沉,低頭稱是,就算有點不甘也不得不承認,她沒資格去管王柏的事情,他想跟誰親近,都是他的自由。
見她如此,王柏暗想别讓她的情緒影響到齊珏瑩,否則回頭還要費心去解釋。便道:“霍雪豔的媽媽和我爸是老同學,開口托我關照,所以我才對她照應一點。”
彭曉豔要是知道王柏是江湖大佬的話,恐怕就不會讓王雪松轉述那種話了,跟這種人扯上關系。怎麽想都覺得是關照了還不如不關照呢。
他道明緣由,褚因芸心頭驟然一松,原來是這麽回事,那跟我想的就完全不一樣。想不到這麽巧,那小丫頭跟師父的家人能扯上點關系,難怪師父會幫她出頭,還認了她做義妹。
“我會轉告她的。”[
王柏點頭示意她可以走了,見她轉身離去,想到她方才稍縱即逝的抗拒姿态,心裏閃過一個念頭,覺得應該鑒定一下這個女人,以便随時掌握她的忠誠度。
對着褚因芸丢出鑒定術之後,系統提示鑒定結果:“姓名:褚因芸,年齡:十六歲,體質6,力量4,耐力5,跳4,速度4,靈活5,悟性83,好感度35(稍有戒備),當前心态:我不該多管閑事,差點惹火他,下次要注意。”
呃,這好感度,才35啊,貌似有點危險呢,随時會背叛的感覺。王柏在心裏暗想,怎麽着也得加到60(信任有加)這種程度才算達到安全線吧。
褚因芸這個女人,外表貌似很聽話,果然骨子裏還是有着自己的想法。不過她的身體素質倒是不錯,居然比其他幾個女生都好,大概是練心法有成的緣故吧。
王柏随後便去了廣林中學外,等着接那群紅顔放學回家,第一個出現的是課程相對寬松的齊珏瑩,他便将趁機将後天晚上一起吃飯的事情通知了她。
她便問道:“白河門的其他人也會去的吧?”
這種事情,當然是人多一點比較熱鬧,李威等人在廣林親近的人不多,陶天佑和俞大寶跟他們有過合作,便也算作自己人了,因此确實獲邀。
得到肯定後,齊珏瑩便說:“那我帶上君君一起去怎麽樣?讓她也認識一下白河門的幾位高手嘛。”
王柏暗想這倒的确是個介紹門人的好機會,索性把小冬也叫來吧。
“好,你帶上君君,我把小冬也叫來。”
齊珏瑩喜滋滋地答應,又跟他說起一事:“聽說雲兒的弟弟褚耀東最近在跟張小冬學拳,不知道正式拜師了沒有,如果是的話,那可算是我們的三代弟子了。”
哦?還有這種事?當初褚耀東和沈祝君在廣林初中鬧出來一點小風波,是由張小冬出面擺平的,事情并沒有傳到王柏耳中,因此他并不知道這幾人相識的契機。
因爲剛才查探褚因芸的緣故,王柏想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查看齊珏瑩的狀态了,便又一次使出了鑒定術。
結果發現齊珏瑩的屬性有了些許提升,體質和力量都已經到了5,而好感度則是86(情根深種),當前心态:和王柏親近的機會好少,什麽時候才能畢業啊?
呃……好感度有些許提升,大概是日積月累的效果,不過她的心态好像苗頭有點不對,這麽盼着畢業所圖何事啊?莫非真的幾個女生都被雙灌輸了什麽邪惡思想?
等了片刻,陸璐就出現了,上車後王柏也鑒定了妹子一下,身體屬性沒有變化,但是好感度意外地達到了82!(情根深種),當前心态是一道化學公式……
真是用功的妹子啊,不過好感度突然提高是怎麽回事,之前不是隻有暗生情愫的程度嗎?難道是因爲我最近強抱她的緣故……
呃,爲什麽在心中默念這個詞的時候我會隐隐有點興奮呢,二弟,請别擡頭,還輪不到你出場……
沒過多久,金孝麗和劉燕也相繼上車,王柏索性把她倆也鑒定了。麗麗的狀态還是好感度100,心态則是好累啊,晚上去找王柏放松一下吧。
呃……我是人肉按摩儀嗎?雖然你有這個想法我不反對啦。
而劉燕的鑒定結果是身體屬性和金孝麗相差不多,好感度則爲(信任有加),當前心态:老甲,少泡妞,多辦事。
總算是擺脫暗戀的階段了嗎,看來身份限定還是起到了一點作用的。不過分好感度,大概是朋友之間的最高值了吧?而且随時會突破界限的樣子。就算是搭檔,你也沒必要來幹涉我的私生活吧。
王柏腹诽了一句之後,便啓動汽車,将她們逐一送回家。
他和陸璐回到家裏,看到老爸難得沒加班,而且正在廚房裏忙活,看來今晚是準備要一顯身手,給他們做一頓好吃的。
實際上是王雪松覺得自己可能犯錯誤了,居然出差一趟回來發現冒出來一個私生女,心裏有點小小愧疚,所以先開始讨好一下兒子,争取以後在坦白從寬的過程中得到體諒。
吃飯的時候,王雪松便問:“兒子,之前在電話裏沒問清楚,你和霍雪豔是怎麽認識的,她跟你不是一個學校,你們也能交上朋友?”
陸璐在旁聽得真切,心裏暗道:姑父,您太小看表哥了,連人在國外的他都能交朋友,何況是本地的。(注:黃雯)
“經人介紹認識的,”王柏随口道,“她爸賭錢,惹了點麻煩,後來我替她擺平的。”
他語氣随意,不過王雪松卻是聽出點門道來,這種事情,和開賭局的混混肯定脫不開關系,王柏既然能擺平,要麽是動了武力,要麽就是動了錢财。
“你今年挺關鍵的,可别在校外惹出什麽事來,注意着點分寸。”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打小就愛打抱不平,所以打架生事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所以沒有多說,點到爲止。
王柏嗯了一聲,也不在意,随口問:“爸,霍雪豔的媽媽,跟你隻是老同學?你們倆以前關系咋樣啊?”
王雪松老臉一紅,說道:“我們那個年代,跟你們現在不好比,男女生之間不大來往的,關系還能咋樣,普普通通……”
說完他就去看兒子的臉色,瞧瞧他是有什麽意圖,還是說在懷疑什麽。誰知王柏也不過就随口一問,壓根沒考慮太多,臉色平靜得很。
王柏是知道彭曉豔這個人的,因爲老媽時常會拿出來念叨打趣,不過暫時沒聯想到她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