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點了點頭,然後便轉了個身,背對着她道:“你準備好了以後,便叫我。”
房間裏很靜,褚因芸脫衣時發出布料摩擦的聲音,更是強調了那種寂靜。她先脫去了上衣,露出雪白的上半身,粉紅色的内衣緊緊包圍着嬌嫩的胸部,雖然那處不是很大,但散發着少女獨有的青春魅力。
她在床上站了起來,拉下短裙的拉鏈,輕輕一放,露出和内衣同色的内褲還有幾乎延到大腿根的黑色長襪。
将絲襪慢慢卷脫的過程中,褚因芸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劇烈跳動起來,她覺得想象是一回事,可真正付諸行動卻完全是另一回事。
雖然明知道王柏對她的身體不感興趣,可這畢竟是她第一次在男生面前赤身**,心裏的緊張不言而喻。
她脫去絲襪以後,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心裏的緊張,背手解開内衣,取下後放在床上,最後彎腰脫下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露出一小片顔色很淺的稀疏茸毛。
她難掩羞澀地用手遮擋住身體兩個部位,然後輕輕道了聲:“師父,好了……”
王柏回頭一看,隻見床上站着一個赤條條的白皙少女,縮着身子用羞紅的臉蛋迎接他的視線,充滿少女味的身體曲線,細細的腰,圓潤的腿,在手臂間半遮半掩的玉峰,雪白而性感,美色當前,連他也不禁失神了一瞬。
“轉過身去,坐下。”
“是。”褚因芸依言轉身,把皎潔的後背和圓臀露了出來,然後坐了下去。
背對着王柏,讓她心裏的緊張稍稍緩解一些,按照他的吩咐,褚因芸開始打坐入定。
很快,她就感覺到一雙溫熱的肉掌覆蓋到她的背後。那種感覺讓她渾身一顫,不由挺了下腰。
“穩住,心裏不要有雜念,第一次運功輕忽不得,一定要全神貫注,否則時時刻刻會走入岔道,萬一走火入魔,你就廢了。”
王柏語氣平靜,純粹是出于指導,褚因芸咬了咬舌尖。随即點頭:“我曉得了,開始。”
他道了聲好,然後釋放出真氣,緩緩注入她體内。刹那間,褚因芸便覺得背後那雙肉掌變得火熱,而她身體裏也被傳入了一股火熱的力量。
正如王柏所說那樣,她的全身肌膚很快蒸騰出一股像霧氣一般的輕煙,那是熱氣自然揮發的效果。
真氣入體之後順着經脈來到褚因芸的丹田,然後引領着褚因芸自己的真氣疏導整個運功路線。
每沖破一道關鍵。褚因芸便會覺得全身爲之一暢,奇妙之感難以言喻。
整個過程持續了一小時左右,爲免傷其經脈,王柏用盡可能柔和的方式沖擊疏導。所以才花去了那麽多時間,也因此耗費了很多真氣。
終于打通其任督二脈,将小周天全數運轉一遍之後,王柏收功吐氣。喜道:“成了。”
雖然粗略一算,自己耗費了接近半成的功力,也就是說最近靠着抱妹子睡覺晚上修煉的那點進度全部付諸流水。可是一舉将一個入門的習武之人提升到打通任督二脈的境界,這種成就感還是讓他很爽。
褚因芸的境界雖然已經到了,不過她的功力和那些自行打通任督二脈的煉精化氣巅峰高手不可相提并論。
隻是她今後可以自行運轉小周天練功吐納,效果事半功倍,這種成效和基礎是旁人難以企及的。
對她而言,遇到王柏這樣的師父,實在是一場大造化。
感覺到師父撤手之後,褚因芸不及多想,就自行運功嘗試,果然這次暢通無阻,今後體内積聚真氣的速度要提升許多。
“多謝師父!”她确認此事後,睜開雙眼當即大喜道,語氣中滿是誠懇。
做成這麽一樁大事,王柏心念一動,随意地查看了一下褚因芸的當前狀态,發現她的身體屬性因爲境界提升而有了明顯改變,均增長了一點,而好感度已經從35提升到50(喜懼參半)!
喜懼參半啊?就是說又有好感,可是又對我有所畏懼,保持距離嗎?
當前心态是:我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能辜負這個機會,要變得更強!
“此事能成也是你自己的造化,”王柏說道,“整理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他便下床走出了房間。
雖然熱氣一直不斷地從體表蒸騰出來,但是褚因芸還是出了一身的汗,全身都是粘膩的狀态。
這種狀态她還真不想穿上衣服,巴不得先痛痛快快洗一個澡。
她活動了一下酸麻的手腳,然後連内衣褲都沒穿,就草草地套上了上衣和裙子,将剩下的衣物抓在手中,走出房間,不好意思地問道:“師父,我能不能用一下這裏的洗手間,我想洗個澡……”
“可以,去。”
得了允許,她便踩着小碎步躲進了浴室,痛痛快快地沖了個熱水澡,頓覺神清氣爽,身輕如燕。
穿戴整齊後出來,無意間看到王柏正在打電話,隻見他流露出溫暖和熙的笑容,與平時在她面前的冷漠平靜判若兩人。
原來他笑起來也能這麽和善,就像一個溫柔的大哥哥。
“嗯,晚上我來吃飯,那就這樣,到時候再見。”王柏挂斷電話,看了微微出神的她一眼,“好了?走,我送你回去。”
“哦!”褚因芸猛地回過神來,剛才那一刻,她生出個念頭,要是他也經常沖我笑的話,我說不定會對他死心塌地呢。
可是回過神,她又不斷地告誡自己,眼前的人隻是在利用她,不要被他的恩惠給迷昏了頭,就算他傳了武功給她,将來也是要安排她做事的。若是對他生出感情,那才是傻到家了。
車行上路,兩人就跟來的途中一樣沉默,王柏和褚因芸這對師徒之間的話一向很少。
她找了個由頭,問道:“師父,接下來,我還是隻練心法,不學武功招式嗎?”
“嗯,”王柏點頭道,“一年之内,盡量把功力提升到一定境界,這樣的話,就算你隻是學會我的連環八手,也非一般人能敵。”
王柏給她指定的路線,還是以修内功爲主,先打好根基,再練招式。
“是,我明白了。”現階段她大部分時間都和弟弟住在租屋裏,确實也沒地方練拳。倒是褚耀東這孩子跟張小冬學了點功夫後,就經常在小區的草地裏練拳,可她卻不能這麽招搖。
又一陣沉默過後,她問了句:“師父剛才,是在給玉兒打電話嗎?”
王柏并未回答她,反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啊?沒事……”她自知失言,這種話确實不是她該問的,也不知自己怎麽鬼迷心竅,居然生出好奇來,想弄清楚到底是和什麽人對話,會讓他笑得那麽溫柔。
王柏沒有繼續深究,而是岔開話題道:“我知道你爲了幫我做事,花了點時間去接近戚琪,事情雖然辦成了,可你不要就此冷落了她,畢竟她也是我義妹,你和她繼續保持來往。”
“這算是……差事嗎?”
“你也可以這麽想,”王柏奇異地瞥了她一眼,說道,“不過,你和她來往居然沒有動一點真心,完全沒把她當朋友看嗎?”
那樣子似乎是在奇怪她居然能把感情做到這樣收放自如。
褚因芸忙解釋道:“不是!我也很喜歡七七姐,可是……如果是因爲師父指派的差事接近她,總讓我覺得有點對不起她……”
王柏輕笑了下:“那你還是别把這個當成差事了,随意一點,戚琪這丫頭有時候很情緒化,我是擔心你突然不理她了,會害她心情不好。”
同樣是女人,爲什麽他對别人就這麽關心,我就隻有被吆來喝去的命。
将褚因芸送回接她的地方之後,王柏便開車去了廣林新城家園,原來剛才跟他打電話的是好幾天沒見的徐無雙,怨他從江甯回來以後也不見人影,把她給忘了一樣。
王柏便說了幾句好話哄她,随後又約定晚上去她家吃飯的事情。
因爲上次那句“有種沖我來”,讓薛佳慧在王柏面前頗爲擡不起頭,自那以後就一直避免跟他接觸,就算搬家那天也是很刻意地沒跟他獨處過。
不過今天,還是被徐無雙找了個機會讓他們獨處。
十月份已經是大閘蟹肥壯的季節,王柏說要來吃飯,徐無雙就特地準備幾個拿手好菜,也包括了清蒸大閘蟹這道海東名菜。
等王柏來了以後,忙乎了一陣擺盤上桌,三人剛坐下,徐無雙忽然一拍手道:“啊呀!忘記買醋了,你們先吃着,我去買醋!”
“還是我去?”王柏站起來道。
馬上被她使了個眼色,暗示他坐下:“不用不用,我去去就來,很快的,你們邊吃邊聊,不用等我。”
薛佳慧哪會不明白她打的是什麽主意,不過想想便利超市就在小區門口,來回最多三五分鍾,也就不去管她了。
徐無雙走後,屋裏陷入一陣沉默,兩人很有默契地沒有動筷,薛佳慧低頭坐在那裏,看着眼前的碗筷,反正她是打定了主意不開口。
“我覺得我們最好談談。”王柏首先打破僵局,他知道薛佳慧對他一直保留着情意,雖然不理解爲什麽,但是心裏多少會有些感觸,也越發堅定了要把她留在身邊的想法。
“……”她動了動嘴唇,但是沒有說話,還是不言不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