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王柏的上級“老林”居然又給他傳來訊息,想要約見他。于是,到了約定的時間,他便來到了某間茶樓,與其碰面。
方天林交給他一封信,說是張爍臨走前留下的,托他親手轉交。那位大忙人在海東逗留了一晚,就又飛走了,所以王柏緣得見。
張爍通過方天林提供的資料,已經确認了這個王柏就是他記憶中遇到過的“穿梭時空少年”,自稱王小樹的那個小夥子。
用他腦海中那個神明的話來說,這小子就是個待覺醒的神,身份非同一般,前途不可限量。對于方天林準備把他培養成接班人的計劃,張爍非常贊成的。至于他自己,倒不急着培養接班人,他覺得現在還年輕,才三十出頭,有幹勁,能過幾年覺得力不從心了,再考慮将來。
“王柏,我收到消息,你的人最近在玉山那一帶,卯足了勁對付段力軍,你是什麽打算?想把段力軍的人馬全打掉嗎?”将信給他之後,方天林如此問道。
在上次娛樂城被毒販栽贓的時候,王柏查到了玉山的毒販身上,剿滅了一夥人,掃空了他們的存貨,後來便派了王雄等人在玉山查探那批五号海洛因的來源。
一個多月過去,王雄等人也沒有給過回音,他隻當事情進展不順,也沒有多問。原來他們最近已經咬準了漂泊海上的段力軍,正伺機下手。
卻不知是怎麽走漏了風聲,居然讓“老林”察覺了,他的眼線還真是密布海東全境啊。
“那個毒販,禍害已久,死不足惜,打就打了。有什麽要緊?”[
“可段力軍是個餌,沒有這個餌,就釣不到大魚。你現在把他打掉,是痛快了,但想要再培養這麽一個餌出來,可不容易。”方天林意味深長地說道。
王柏神情一凝,問道:“你是想利用段力軍。把極道會五番組的人再引出來?”
方天林微微點頭:“馬仲林曾經得到一些五号海洛因的樣品。是在段力軍的船上得來的,那個給他樣品的人雖然是個騙子,但卻是段力軍介紹給他認識的。我覺得,騙馬仲林入局。籌錢買假貨,段力軍肯定也有份。也就是說,樣品其實是從他那裏流出來的……”
“我想,段力軍已經通過某種途徑,間接甚至直接地與極道會取得了聯系,才得到了一些樣品。之所以沒有大量的貨流進來,一個可能是段力軍自己不敢,還有一個可能就是極道會暫時不想在海東開辟市場。”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這一天應該等不了多久。馬仲林被打掉了。朱志明也被打掉了。段力軍在海東的兩大銷貨途徑被掐斷,南郊以外的低端貨地盤又被其他毒販壟斷,他的貨不出去,如果不想因爲搶地盤而跟其他毒販火并的話,他隻能走賣高端貨的途徑。才能向南郊以外的地盤鋪貨……”
方天林的層層分析,讓王柏幡然醒悟,難怪當初馬蹄子被打掉的時候,方天林挖出了段力軍這條線也沒有去連根拔起,等的是現在這個時機。
段力軍走投路之後,除非他就此洗手不幹,否則一定會興起賣高端貨的買賣,那麽他就一定會嘗試把五号海洛因引進海東。
事實上,王柏從朱志明的貨倉裏得到了一些五号海洛因,隻是隐瞞下來了,他覺得這些貨,也許就是段力軍用來試水的。馬仲林被警方逮捕後,他的銷貨速度就慢了許多,肯定已經存在壓力了。
現在朱志明都已經死了一個多月,段力軍的貨全部滞銷,壓力想必更大,再拖下去,掙不到錢,他的人馬就要散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王柏說道,“我會讓人撤回來,你在玉山布局吧,段力軍一定會從那裏上岸的。”
玉山區是段力軍的老家,他的根基在那兒,一定也有内應,如果他想把貨運上岸,肯定會走那條途徑。
方天林微微一笑,說道:“其實你在廣林的勢力發展得很好,就算想要在玉山開拓地盤,大可不必這麽咄咄逼人,引起各路好漢的忌憚。”
朱志明是死在王柏手裏的,現在道上大部分人都這麽認爲,而他下一步居然是要搞掉段力軍,這麽霸道的做法勢必會讓其他人側目,方天林是建議他緩一緩,别給人帶去一種年少輕狂不可理喻的印象。這樣的話,以後萬一别人跟他起了摩擦,想到朱志明和段力軍的先例,也就不會想着跟他談判,而是直接往死裏對掐了。
“老實說,玉山區我是沒什麽興趣的,至少目前,我隻想好好管好廣林這一攤。”
“我支持你的想法。”方天林點頭道:“做任何事情,基礎最爲重要,根基穩了再謀發展才是正理。你現在的勢力,成分其實還不夠完善,打打殺殺是有人幫你,可是出謀劃策和經營管理卻是有所欠缺,你得想辦法彌補啊。”[
王柏也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自從葉閑離開之後,他就發現自己手下連個能獨當一面的經營人才都沒有,還好有一個林華勉強能用,頂了葉閑的缺,但也比他差了一些。
今後如果勢力想發展,這麽多弟兄需要養活,肯定是要經營自己的場子,做生意。有活幹大家才會有勁頭,如果吃飽沒事天天閑着,這些精力旺盛的家夥遲早會惹出事來。
可現在,他自己都對經營之事一竅不通,除了搶占地盤,談何發展啊?
“嗯,這個問題,我會認真考慮的……”
一個黑道勢力,要的是能文能武,這樣才能形成足夠的影響力,根基才會穩固。現在,王柏的地盤是有了,打手也有了,但是卻缺少智囊。
“你也不必着急,畢竟你還年輕,甚至連高中都沒讀完。有些事急于求成反而适得其反。有些人機緣到了自然就會讓你遇見。”方天林眼神慵懶,淺淺一笑,恰好路過此地的服務員驚鴻一瞥,便被晃得羞紅了臉,暗想怎會有長得如此英俊的男人,簡直是妖孽。
王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也知道自己眼下的局面。比起正常人來說已經發展得極爲迅速。甚至快得讓人覺得有種拔苗助長的感覺。
占據的地盤和勢力都讓人覺得與他的年齡不匹配,因此一些不了解的他的人才會生出輕視的念頭。
這點,他沒辦法去改變,也意去改變。年輕是他的資本,也是他的短闆,想要别人認可他,隻能展現出絕對的實力。
正想着,他收到了一條短信,匆匆看過,便莞爾一笑,擡頭對方天林道:“不好意思,失陪了。這封信我會認真看的。你說的話我也全都記着。”
方天林微微點頭:“去忙吧。”
王柏邁着輕快的腳步匆匆而去,他要忙的是澆花灌水,短信是徐雙發來的,問他今晚有空不,花兒有點枯了。需要澆點水。
顯是她感冒以後歇了幾天,如今痊愈之後便餓得發慌,耐不住了。
正巧,王柏最近幾天也是憋得難受,正愁找不到對手,便急吼吼地趕了過去,想尋那對教師花大戰一場。
到了地方,卻見佳慧正在浴室裏洗澡,而且剛進去,怕是要好一陣了,雙特地叫他過來,自然是已經想得不行了,不等佳慧出來就拉着他的手先進了自己房間。
嘭地一聲,她剛把房門關上,就開始羞羞答答地輕解羅裳,還跟王柏眉來眼去的,衣服都沒脫呢,裙子倒先掉地上了,露出黑色的長絲襪包着的兩條修長大腿,還有一條窄窄的性感内褲。
王柏頓時情緒高漲,也不讓她繼續解除武裝了,就維持這衣衫不整的狀态便跟她摟摟抱抱,玩起了嘴對嘴的勾當。
兩隻手在她渾圓的翹臀上把玩個不停,逗得徐雙嘴裏一片呢喃,兩條美腿一曲一伸地直顫,好似正忍受着酷刑煎熬,連站都站不住了。
“快些吧,别折磨人了……”她軟語哀求道。
“不得來點前戲嗎?”
“前戲正戲一起來嘛,幾天不見你人,我都要憋出病來了。”雙一邊主動勾弄着他的舌頭,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聽着她妩媚的嬌喚,王柏心裏頓時火燒火燎,将她的腰身一攬,便把她壓倒在床。
薛佳慧洗完澡出來,就聽到雙的房間裏傳來陣陣熟悉的歡叫,俏臉頓時變得通紅,她在這方面被動地很,要是兩人硬拉着她參與,也就半半就了,可要她主動參戰卻是難。
在門外捂着臉偷聽了一小會兒,她便摸着心跳飛快的胸口躲回自己房裏去了,暗自祈禱着最好他們做得忘乎所以,别把她也扯進去。
前幾次三人行的荒唐體驗太過刺激,她到現在每每想起還是臉紅心跳,至今沒緩過勁來呢。
兩人纏綿了很久,經曆了幾度風雨,王柏的精力仿佛用也用不完,看着男人對自己的胴體如此迷戀,徐雙不顧疲憊地施展渾身解數陪他酣戰至深夜,想要讓他好好盡興。
直到她實在累得陪不動了,才趴在床上呼呼直喘氣道:“你這犢子太厲害了,我實在是不行了……”
王柏笑着抱住她,撫摸着她身上細滑的肌膚,時不時親吻幾下,意猶未盡。
“你今天是怎麽了?這般有興緻。”徐雙翻過身來好奇地問了句,平時的話,最多也就梅開二度,他就想着收工回家了,今天卻是戰個不停,大有不眠不休的架勢。
“最近不是在給麗麗補課嗎?我這爲人師表的,又不能毛手毛腳,所以憋了一股子勁兒,這不就全都用你身上了。”他嘻嘻笑道。
徐雙嗔怨地瞪了他一眼,酸溜溜地說道:“原來你抱着我的時候,還想着别人呢?”
“我最想的還是你這個心肝寶貝啊,要不然我幹嘛來找你?不去找盼盼?”
“那你也是壞心眼,”徐雙一頭紮進他懷裏,在他胸口戳了戳,努嘴道,“今天你可以抱着我想别人,明天你就可以直接跑到别人懷裏去,慢慢地你就想不起我來了,遲早便把我給忘了……”
“别胡說,”王柏失笑道,“我是不會忘了你的,一輩子都不會。就算我有一天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要是想我了,叫我一聲我還是會馬上過來。”
徐雙擡起頭,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了他一會兒,瞬間就激動起來,她用力地翻到王柏身上,緊緊地把他抱在懷裏,将他的臉埋在自己的雙峰之間,動情地說道:“小柏,我下輩子也要跟你在一起,下下輩子也是,你可要記得我,别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