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風林火山”四怪,王柏其實大部分都認識,便是大浙站的第一高手“風子”沈卓,海東站的負責人“老林”方天林,四處王牌特工“火樂”張爍以及目前在組織特訓基地擔任武術教官的“大山”楊定山。
四個稱呼是他們在四處境外特勤科期間就使用的代号,沿用至今,但是他們在武林中的名氣是他們憑借武功打出來的,與代号無關,與四處更沒有關系,“風林火山”之名卻是恰好與之相符。
他們四人都在三十歲左右,又有莫逆之交,曾一同參加了五年前的武林大會,得了前四的名次,因此是同輩習武之人中名氣最大的,“風林火山”的綽号也是在那屆比賽上傳出來的。
這字序的排位正好是他們的名次排位,那屆奪冠的人是“風子”沈卓,方天林屈居榜眼,張爍雖然沒跟楊定山打,但是被列爲探花。
不過那屆大會,陶珊珊在八進四的時候不巧和張爍遇上,明顯留手了,最後認輸下場,很給她男人面子,這點也爲大家津津樂道了多年,就是陶家似乎對此有點不滿意。
還有就是,一些武林前輩都質疑他們四個作弊,因爲互相認識,所以左右了比賽結果。以實際實力來論的話,楊定山的确打不過沈卓,但張爍不應該輸給方天林,而方天林更不可能輸給沈卓。
也就是說,在“專家”的眼裏,張爍才應該是這一屆的第一高手,甚至于陶珊珊的棄賽也不是謙讓,而是不想讓大家見識一場驚天動地的先天之戰罷了。
要知道,武林大會舉辦了這麽多屆,還從沒有過先天級别高手之間的較量出現,這主要是由于參賽年齡的限制。
由武林中三大門派太極、八卦、形意輪流主辦的武林大會。每隔十年舉辦一次,屆時會邀請武林中各大門派三十歲以下的年輕高手參加,以定出第一高手之名。
之所以限定年齡,是爲免有些人重複參賽,這樣後學晚輩就沒有了爲宗門揚名的機會。每十年一次,基本也就意味着這些習武之人一輩子隻能參加一次武林大會。
五年前的武林大會舉辦的時候,還是八卦門的主場,當時二十七歲的劉國志也參賽了,但是不幸第一輪抽中了當時已經是煉氣化神境界的形意門先天高手陶珊珊,結果可想而知。
因爲那個經曆。讓劉國志一直沒辦法證明自己這個八卦門真傳弟子的實力,也在武林中得不到應有的尊重。
之後,他就隻能憑借黑拳界的比賽來稍微爲自己正正名了。
王柏了解到劉國志的習武經曆之後,便開始着手準備,重點在研究八卦門的功夫。雖然身邊就有一個八卦門的真傳弟子程英在,但是她已經有了身孕,不能親自和王柏試手。
好在程英把自己的武功傳授了不少給俞大寶,所以大寶就負責跟王柏對練,程英則在一旁指點。這般勤練。不僅是王柏對八卦門的功夫加深了解,俞大寶的武功也精進不少。
陶天佑覺得這種事照理應該兩不相幫,就問自己的老婆,那劉國志說起來還是她的師兄。幫着二弟去欺負她師兄,是不是有點不妥當?
程英卻振振有詞道:“我打不過二弟,要是師兄把二弟給打赢了,那豈不是顯得我不如劉師兄啦?那怎麽成!所以。二弟這趟一定得赢了劉師兄才行!我不幫他才不妥當呢。”
鬧了半天原來是爲了自己,不過就算你真的和劉國志交手,也赢不了他。争這意氣之争何必呢?
劉國志精通少林拳法以及八卦掌,武功路數可以說是剛柔并濟變化多端,和俞大寶這個兼修形意八卦的小子比起來,是有相似之處的,因此王柏和大寶的長期對練還是有很大效果的。
因爲要照顧到嫂子,所以他們沒有選擇練功房,而是每天放了學就跑到大哥大嫂家裏去,連飯也在那兒吃,吃完就開打,練到**點鍾才各回各家。
這幾天由于戚琪剛回到醫院實習,長時間休息後再次投入工作,稍稍需要一個适應的過程,所以她覺得有點累,并沒有特意去聯系王柏。
另一頭,第一批“朱砂妹”建立的“王的女人”群裏又增加了新成員,一開始是第二批“朱砂妹”中的劉燕和“三批候補”佟敬雯,她們都是被金孝麗給拉進來的。
雖然她倆表面上都對這個群名稱表示了強烈反感,但進群以後還是沒有退出,時常跟三位元老聊天打屁,很快就熱絡起來。
後來,齊珏瑩就把褚因芸這個“三批候補”也拉進了群裏,反正她和群裏的人都已經相熟,而且大家也都知道了她身上有點朱砂印記這件事,更加把她當成自己人。不過她進群之後,除了最開始打了招呼之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潛水狀态,看别人聊天而已,不敢插嘴。
至于戚琪,因爲王柏有言在先,需要自己整理一下他倆的關系,所以大家沒有多管閑事,暫時沒拉她入夥。
在麗麗的宣傳之下,現在大家都已經知道第二批也是三個朱砂妹被收入,分别是黃雯、劉燕和戚琪,不過陸璐這個熱門人選不在其中,估計王柏那邊也是發生了一些意外才導緻這個結果。
照此推斷,第三批就鐵定是佟敬雯、褚因芸和陸璐,所以她們已經率先把她們稱作三期生了,盼盼和麗麗這兩位還處處以老資格自居,亂開玩笑。
這個群雖然名爲王的女人,但實際上像齊珏瑩這種隻是心裏歸屬了王柏,身體上還是雛,跟他沒發生過**關系,用玉兒自己調侃的話來說,算是“副處”級别,跟王柏隻是神交,不像麗麗和盼盼那種深交程度。
佟敬雯進群以後,就自封爲“正處”了,因爲她自稱跟王柏隻是朋友,連神都不交一下,并且嚴正表示,自己在功夫有成之前,是不可能跟任何男人發生進一步接觸的。而褚因芸進去之後,自然也被她拉進了“正處”行列。
劉燕這心裏就比較矛盾,一方面因爲王柏的提醒,所以她隻能在大家面前假裝自己也是“副處”級别,免得引起麗麗的觊觎,另一方面,她心裏其實知道自己已經不是雛了,被王柏這家夥給辦了,說話的時候就得時常揣着小心,免得漏馬腳。
幾天過去,相安無事,這天,“王的女人”群裏幾個妹子在聊的時候,發起了一個讨論,說的是王柏最近天天往白河鎮跑,跟俞大寶一起練武練得非常勤快,是不是有啥事情瞞着大家,還是說是爲了躲清閑啊?
大家讨論的這個話題,劉燕是知道答案的,王柏已經向她知會過,他在月中要去一趟中都市,性質和上次去鹭門市一樣,是爲了打黑拳,他要跟西南拳王打一場比賽,争奪南方拳王的頭銜。
不過爲了保密,她在群裏佯裝不知,看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猜測,突然陳盼盼發話了,說她知道是爲了什麽,王柏要跟八卦門的一個高手比武,似乎是一場很重要的比賽,所以他才相當重視,最近一直在和大寶練招。
這件事情她知之不詳,隻是從弟弟俞大寶那裏聽來幾句,不過大緻意思倒是對的。
随後盼盼又說比賽時間就在三月十六日,地點在中都,到時候大寶會跟王柏一起去,不過看樣子,他是不打算帶其他人的。
佟敬雯在群裏聽說了這個消息之後,心思就活絡起來,王柏要去中都和八卦門高手比武,我可以去現場看看啊,順便再向他讨教一些新的招式,對,就這麽決定了!
褚因芸看到她們的對話,也想到了要去現場觀戰。如今她已經辍學在家,長期專心練武,進境迅速,這段時間陳盼盼開學以後又恰好沒有通告,她是有時間能抽身去中都的。
其他人都各有事情要忙,沒想着去中都,盼盼要陪着田田園園,就算是金孝麗,也要爲三月中旬的第三次校内模拟考做認真準備。這次模拟考是寒假上來以後的第一次大考,她可不想因爲成績下降而又一次陷入被動補課的窘境之中。
又逢周末比賽日,還恰好是三八婦女節,比賽結束以後,王柏趕去了廣林新城家園,計劃帶兩位女教師出去吃大餐,好好地過一過這個節日。
不過他的一番好意遭到了兩位美女老師的一緻奚落。
“哎,我們倆這叫命苦啊,情人節當天是輪不到的,隻能在婦女節這天享受一下特殊待遇。”
“誰說不是呢,誰叫咱們年紀大了,是婦女,不是少女,哎……”
這兩位長籲短歎一搭一唱,叫王柏都不知該說啥好,抽時間來陪她們過節,覺得自己被當成婦女了,要是不陪,肯定更糟,因爲這是根本沒把她們放在心上啊。
王柏隻能厚着臉皮挨個贊美,把她們誇得隻應天上有,地上難得見,一通馬屁把她們拍舒坦了,才算安安穩穩地帶她們出去吃了頓飯。
将她們送回去之後,本想來一場三國大戰的,但是王柏臨時接到沈伊敏發來的緊急聯絡通知,隻能急匆匆地告别,道了聲家裏有急事就匆忙走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