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剛裝修好,你有一陣子沒來了,所以不知道。”盼盼微笑着輕語,卻不急着去打開設備,而是讓他坐到沙發上,自己則坐在他腿上。
她綿軟的身子靠在他懷裏,一手勾着他的脖子,水潤的美目細細打量着他,臉蛋微紅,媚态畢現。
王柏壞笑了下,問道:“不是要唱歌給我聽嗎?難道坐在這裏唱?”
陳盼盼沒有言語,眨了下眼,便湊了上來,将柔軟的紅唇印上了他的嘴,經過一陣吸吮之後,主動地将舌頭伸進他的嘴裏,讓他随心所欲地挑弄。
她如此主動還是頭一次呢,平時隻有麗麗這丫頭悶騷入骨才會做出這般事情來,深吻了好久之後,王柏不由地問道:“今天你是怎麽了,不像平時的你啊。”
陳盼盼嬌喘籲籲,滿臉酡紅,輕垂眼簾看着他的嘴唇,輕聲道:“我也不知道……平時沒看到的時候也不覺得什麽,今天一見到你,身體就好像發燒了一樣,悶得難受,特别想……”
她含糊不清地說着羞人的話,隻覺得自己臉上滾燙滾燙的,仔細想想,兩人好似兩個月沒親熱過,這朵鮮嫩嬌豔的花兒也該澆澆水了。
王柏将她抱起來放倒在沙發上,然後便麻利地動起手來,在一輪狂風驟雨般的交鋒中,陳盼盼啊啊地叫着,兩條**時而緊緊地纏着他腰,時而暢快地分開迎合他的撞擊。
良久之後,王柏終于在她身上完成了一次長途奔襲,停止了運動的兩人交疊着躺在皮質沙發上,在餘韻中回味了很長時間,才說起話來。
“老公,知道我爲什麽很少主動跟你做嗎?”其實盼盼的需求絕對不比麗麗低,但是她意志力比較強,所以忍得住。以前和王柏在一起歡好多數是爲了取悅滿足他。而不是自己索求。
王柏笑着親了親她的臉蛋:“你怕我覺得膩味是不是?”
營造彼此身體的饑餓感也是情人間相處的一門必修課,爲什麽家花沒有野花香,因爲家花天天見,觸手可及,野花卻是偶爾才能得之。
還有句話叫做小别勝新婚,也是同樣的道理。
情人之間最怕的就是習慣,導緻激情不再。盼盼其實是個很聰明的女人,懂得把握男人的心理,然後去微妙地提升**。
饑餓是相對而言的,她剛才爽到了極點。而相應的王柏也是如此,感覺就像跟她初體驗一樣。
陳盼盼閃着亮亮的眼眸,回吻着他道:“一輩子……簡簡單單三個字,要維持卻是很難,男人對于已經得手的東西最不懂得珍惜,也不懂怎麽去經營維系感情……你不必反駁或者辯解什麽,你也是男人,我現在跟你讨論的不是責任心這種問題……我隻是希望你迷戀我,寵愛我。能夠更久一點……你不會怪我?”
她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持兩人之間的新鮮感,讓王柏始終爲她而着迷,可以說這種女人的智慧比起齊珏瑩那種索性不讓他吃的小心機要更聰明一些。
也顯得更可愛。
“愛你都不夠,怎麽可能怪你。”王柏親昵地吻了吻她小巧的鼻尖。
陳盼盼開心地在他懷裏窩了一會兒。輕聲細語地說道:“老公,妹妹們已經治好了,我答應你的事情也可以兌現了……你有沒有想過……要我爲你做什麽呀?”
說這話時,她微微擡頭。用清純中帶着一絲魅惑的眼神瞅着他……
陳盼盼曾經對王柏許諾過,如果他能治好田田園園的話,她願意爲他做任何事情。當然這裏特指的肯定是那方面的事情。
王柏心頭一動,暗想險些忘了這茬了,看來我還是太純潔啊,都沒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他嘻嘻一笑,說道:“那就上次跟你提過的事兒?和無雙她們來一場友誼賽如何?”
這個事情是徐無雙先提出來的,考慮到麗麗這丫頭肯定是舉雙手雙腳贊成,所以他就先問了盼盼的意見,結果被她嬌羞地否決了。
現在他舊事重提,盼盼還是瞬間羞紅了臉,眼瞅着他哀怨地說道:“我就知道你會提這個……你怎麽就這麽色呢……”
“這不是省事兒嗎?我也不想累着你啊,”王柏呵呵樂道,“而且大家一起來,你們幾個也好聯絡一下感情不是嗎?”
“好好……就依了你。”盼盼埋頭嗔了一句,在他腰上輕輕一捏道,“你這頭大色狼胃口真大,要三隻小白羊才能喂飽。”
王柏亂笑起來,心說我要是認真起來,你們仨也别想喂飽我啊。
“你這小搗蛋,明知道我胃口大,還把我饞了這麽久,既然開了葷,今天索性吃個夠。”王柏說着就又準備開工,盼盼扭着身子假意掙紮,咯咯直笑。兩人鬧了一陣,便又調起情來,正準備來第二回合,卻聽王柏的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麗麗打開的電話,接聽之後才得知她烤了一些小蛋糕,邀請他去吃呢。
盼盼知道了也不磨蹭,反倒催他快去,别讓麗麗等急了,王柏去了倫敦好幾天,大家都見不着他,個個都有些想念呢。
王柏心說正好可以跟麗麗商量一下友誼賽的事情,便辭别了盼盼,趕去金家。本以爲是闆上釘釘的事兒,誰知在麗麗這兒竟是受了阻撓,她聽說王柏想跟她還有盼盼、無雙一起切磋一下,當即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肯答應。
王柏詫異道:“你不是老想着大家一起來嗎?怎麽真的給你安排,你又慫了?”
他心想:不會是嘴上嚣張内心軟弱,其實根本不敢?
“我是想大家一起來啊,”麗麗臉蛋微紅道,“可是我隻想跟燕子一起……你讓我跟其他人,我會很難爲情的,不要……”
王柏的眼角抽了抽,心說這還分人的啊?我以爲麗麗有百合傾向,巴不得有這種機會呢,誰知不是啊……哎喲不對!這貨肯定是百合,而且暗自喜歡的是燕子,所以才想跟她搭檔!
“那你之前還跟我說想看我和無雙表演真人秀,我以爲你想跟我們玩三人行呢。”
“哪有啊!”麗麗解釋道,“當觀衆和參與進去是兩碼事好不好?我那時候……隻是好奇嘛,想看看徐老師私下裏到底會是什麽樣……哎!說起來你原來記得這個事啊?我以爲你早就忘了,那你怎麽一直不安排啊?”
“呃……呵呵……”王柏笑着忽悠起來,“這不是無雙她比較害臊嘛,我也不想爲難她。”
“那你今天怎麽突然提出這計劃?難道她又不害臊了?”
調教過以後當然好多了,王柏心裏嘀咕了一句,随即道:“去年那時候不一樣,她剛從學校出來,心裏還把你當成學生呢,所以不适應。這都過去這麽久了,她已經把你們都當成自己姐妹看了,當然心态就不一樣了。不瞞你說,這次的事還是她主動提出來的呢,因爲她覺得一個人鬥不過我,嘿嘿……”
瞧他那得瑟的樣子,麗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你也真夠不要臉的,無雙姐是和薛老師住一起的?你這隔三差五地就去跟她搞得天翻地覆,嚴重影響室友生活啊……哎?”
她忽然想到點什麽,然後問道:“你和薛老師以前有過一腿?她居然能一直和無雙姐住一起,眼睜睜地看着你們倆秀恩愛這麽久?”
這裏頭的問題果然是瞞不了多久的啊,麗麗這麽久才意識到不過是因爲從來沒刻意去想罷了,其實仔細想想真的是很奇怪的,就算徐老師和薛老師是好朋友,可是前女友和現女友是天敵,還能成爲睦鄰?
“這有啥難以理解的?”佳慧不想在别人面前表露自己的身份,王柏還是要代爲隐瞞的,“燕子也是我前女友,你是我現女友,你們倆不是關系照樣很好?”
“總覺得有古怪……”麗麗撇了撇嘴,不過見他一臉坦然不似作僞,也就對他保持了一貫信任,不再多問。
接着她忽然挑眉道:“那你這回可以讓我去觀摩現場了?就是你和無雙姐……嗯?”
王柏讪讪一笑,提醒她道:“你仔細考慮哦,要是無雙讓你看了,到時候肯定也要看你跟我那啥,那不就跟三人行沒兩樣了嗎?”
他說的可能絕對存在,麗麗的笑容頓時一僵,感到渾身一寒,擺手道:“那還是算了!”
第二天晚上七點,廣林鎮某茶莊,王柏終于見到了慕名已久的前輩高人張爍。
在張爍的記憶裏,兩人在三年多以前其實見過一面,但那是王柏發動了穿梭時空的本領才造成的。
兩人見面之後,相視一笑,仿佛多年的老朋友一樣,尋了個位置坐下,要了一壺茶,便開始聊起來。
王柏和張爍對面而坐,靠得很近,但是近距離的接觸卻沒有産生那種與惠靜師太接觸時的絕對領域碰撞引起的感應,這讓他微微有些疑惑,暗想:難道這位精英特工的武功境界和方天林相仿,隻是停留在後天大圓滿?
張爍略略點頭道:“小冬承蒙你關照,多謝。”
“我既然收他爲徒,盡點心力也是理所應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