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娅,我明着跟你說,不管我将來是否結婚,現在跟着我的這些女人我是一個都不會放棄的。你明白了嗎?”王柏在她面前亮明自己對這些女人的态度,對于無雙介紹的有四個女人存在,雖然與真相有偏差,但他就不去刻意糾正了,大緻意思傳達到,把這個死丫頭吓跑就行了。
“我明白……”賀梓柔一臉鄙夷地盯着他,“我本來就不想嫁給你,現在隻是更加堅定了我的決心而已!”
“很好!”王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過你把這股怨氣收起來,最近這幾天你先不要跟你爺爺提及這些事情。”
那樣的話,就會顯得他很刻意,說不定會起到反效果。王柏還是記得的,賀老頭說過,就算賀梓柔反對婚事,他也隻是會認真考慮。
“我們保持适度地來往,然後你可以慢慢地跟你爺爺說,就好像你漸漸地發現了我一些缺點,讓你看不順眼的地方,還有非常花心這件事。一切都要顯得很自然,你明白嗎?”
循序漸進的手段才能讓事情顯得合情合理。
“我爲什麽要聽你的?”賀梓柔怒道,“我回去就要告訴爺爺,你就是個爛仔!我不要嫁給你這種人!”
“你傻啊,别忘了決定權在你爺爺手裏!”王柏說道,“你一回去就說,他肯定以爲我們聯手反對這樁婚事,會信你才怪!”
又被他給講得無法辯駁了,賀梓柔氣得直喘,憤而站起道:“我要回去了,送我去酒店!”
王柏親了徐無雙一口道:“那我先送她走,一會兒再過來看你。”
“你忙你的,我一會兒要去公司呢,有點事情要處理。”
他們在那裏旁若無人地親昵。賀梓柔氣得銀牙暗咬,心說:這混蛋,當着我的面,有必要這樣嗎!好歹我也是你的準未婚妻!
等他們從這裏離開,王柏在車上又提醒她道:“還有一夜情那個誤會,你一定要找機會解釋清楚,告訴你爺爺那是你當初爲了悔婚編的謊,我跟你完全沒發生過那種關系。”
“怎麽什麽事情都要我做!”賀梓柔氣道,“那你做些什麽!”
“姓賀的!”王柏喝道,“事情是你賀家人鬧出來的。當然由你去解決!想結親的是你家,不是我家,關我屁事啊!”
他的态度那麽差,讓賀梓柔更火了,大罵道:“爛仔王!又不是我的錯!你吼我幹什麽啊!信不信我真的嫁給你,讓你倒黴一輩子啊!”
“靠!有本事你嫁過來試試?看我不虐死你!”說歸說,他可不想真的把賀梓柔娶回家,現在這麽虛應對付着,不過是爲了惹怒自己外公罷了。等把事情解釋清楚,他才懶得接待什麽賀家喜家呢,所以他才叮囑賀小妞盡快澄清事實。
“哼!”賀梓柔重重地哼了一聲,裝作一副不在乎的姿态扭過頭去。心裏卻是直打鼓,暗想:絕對不能嫁給他啊,要不然我肯定被虐到死。
随後王柏便将賀梓柔送去了酒店,并且見到了她的父親賀正雄。
賀先生見他們小兩口一去出去這麽久才回來。似乎相處得不錯,心裏甚是寬慰,原本他還對強行幹涉女兒的婚事存有點愧疚。但是現在他覺得女兒好像對這個小夥子真的很中意。嘴上說不想嫁,其實隻是在害羞罷了。
王柏見過賀正雄,打過招呼之後,便準備離去,賀梓柔此刻心情糟糕,也不想在父親房裏多待,準備回自己房間。
結果兩人剛轉身就聽到賀先生說了句:“年輕人有激情我可以理解,雖然我也很想抱外孫,不過你們在訂婚之前最好還是做好安全措施哦……”
“……爹地!你收聲啦!”賀梓柔立馬漲紅着臉氣急敗壞地回頭叫了一句
走出房間以後,賀梓柔看見王柏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明顯是在嘲笑她作繭自縛,她馬上氣道:“你笑咩啊!”還重重地捶了他的胳膊一拳。
“靠!”這死丫頭揍得這麽大力,玩真的啊?王柏立刻反擊,伸手把她的頭發撓成了雞窩,然後便引來賀梓柔一邊尖叫一邊追殺。
那些守在房門外的保镖看着他倆你追我趕地跑遠,心說也就準姑爺敢這麽幹了,别人要是這麽折騰小姐的話,肯定死得慘慘的。
王柏都跑進電梯了,她居然還跟了進來,而且把手舉得高高地明顯想要撓他的頭發報複。王柏的雙手就抓住她的手腕,兩人一路僵持着下樓,到了底層在其他客人異樣的眼神關注下才暫時休戰。
“你這個混蛋,把我的發型都弄亂了。”王柏一路往酒店外走,賀梓柔就一路跟着,邊整理頭發邊喋喋不休地抱怨。
“喂,癡線,你可以回房間去了,還跟着我幹什麽?”
賀梓柔明顯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心說我幹嘛一直跟着他啊?難道這都成慣性了嗎?
不過她不想承認自己鬼迷心竅了所以死跟着他,大聲道:“幹嘛!我送送你不行啊!這叫知書達理懂不懂?”
我擦咧,你還知書達理啊?瞧瞧你這大嗓門,十五米外前台服務員的目光都聚焦在你身上了。
“行行行,”王柏擺擺手,完全一副拿她沒轍的表情道,“謝謝你啊,不必送了,我已經到門口了。”
賀梓柔偏頭哼了一聲,又回頭看着他問:“你現在幹嘛去?”
看你這樣子,是打算跟我一起走嗎?“我去接妹妹們放學,你少搗亂,乖乖回自己房間窩着去。”王柏惡聲惡氣地說了句。
“哎?原來你還有兄弟姐妹的啊,有幾個?”
“一個姐姐兩個妹妹啊,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在她們面前,我都隻有被虐的份,你自己好好想想,萬一嫁到我家來,都不用我動手啊,你就絕對死得很慘。”王柏冷冷地丢下這麽一句帶有誇張性質的發言,然後便丢下吓傻了的賀梓柔一個人走了。
同一時間,徐無雙來到雙柏公司所在的廣南大廈,在地下停車場那裏等電梯。
噔噔噔,傳來一陣高跟鞋踩地的響動,緊接着香風襲來,徐無雙扭頭看到一個打扮時髦,性感時尚,豔麗動人的女人站在她身旁。
那個女人也下意識地瞥了她一眼,随後兩人同時一愣,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是驚喜,擡手互相指着對方,叫出聲來。
“苗苗!”“無雙!”
“啊呀!真的是你啊!”“哈哈哈!”兩人激動地抱作一團,飽滿的胸部碰撞在一起,一時間互不相讓。
“多少年沒見了?”“我算算……得有八年?”
“是啊,整整八年了,”徐無雙的表情顯得非常高興,帶着點感慨的語氣道,“我高中畢業以後就來了海東,自那以後就再也沒見過你,想不到會在這裏遇到你,真是太巧了!對了,你怎麽到海東來了,在這裏工作嗎?”
“嗯,”那個美人點了點頭,“不過我在朝行區上班,今天到這裏來,是談一筆業務的。”
“是嗎?你真的到海東來發展啦,真是太好了,咱們好姐妹又可以聚一起了!”徐無雙興奮極了,這時電梯來了,兩人便走了進去,無雙按了樓層道,“我現在開了個小公司,就在樓上,一會兒你辦完事,可要來坐坐,咱們好好聊聊。”
那美人心裏微微一沉,暗自苦笑着想:這世上還真是有太多的不公平,同樣是長得漂亮的女人,命運差距卻是如此之大,我坎坷數年,還在辛苦打工,她卻已經自己開公司了,呵呵……
也罷,她家庭富足,跟我這窮人家的孩子不好比,想這些做什麽呢。
“好啊,那咱們先換一下手機号?”
“嗯嗯!我一直想要你的聯系方式呢,可是幾年前回家就聽說你搬走了,别人都不知道你去了哪裏……”徐無雙連忙答應,然後報出自己的号碼,等對方撥過來之後,便在自己的手機裏存好她的号碼。
通訊錄上就此多了一個名字:苗靜雅。
徐無雙和苗靜雅都是江甯人,曾經是高中同學,也是她們學校著名的兩朵花,姿容不相上下。
她們本身是同班同學,又是親密好友,但是兩人的家境卻大不相同。徐無雙的父親曾經是民航飛行員,收入頗高,大哥子承父業,也是如此。她又是父母中年所育,和大哥差了有二十歲,所以自幼頗受寵愛,錦衣玉食,可以說是在蜜罐子裏長大。
苗靜雅卻是不同,她父親是個擺攤修自行車的,母親則是個普通工人,後來下崗了,就在家做零活,全家一年的收入可能連徐無雙的大哥一個月的收入都比不上,差距自然很大。
徐家住的是别墅,苗家卻是住在自家的自行車修理鋪,位置倒是不遠,就在距離徐家房子三百米外的巷口。
後來兩人高中畢業,徐無雙成績一般,想考江甯大學但是沒上線,最後去了海東師範大學,苗靜雅成績優秀,考上了吳蘇省最好的學校江甯大學,成了父母的驕傲。
誰知好景不長,她在大學才讀了半個學期,母親就查出來得了癌症,父親把爲她存的那些學費都拿了出來,給母親醫治。
爲了湊足手術費,父親把開了自行車修理鋪的那套小房子也賣掉,全家搬到了更偏遠的鄉下,苗靜雅就此和徐無雙失去了聯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