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鄧玉蘭俏臉一紅,尴尬地咳嗽了一下,王柏腦筋一轉便明白其中緣由,微微皺眉道:“呵呵,小叔叔最近的确是有點不舒服,不過今天已經好啦,以後有空的話,我會經常去看你的。”
“哈哈哈,好,你一定要來哦,到時候我讓媽媽做好吃的給你。”
他們倆在那裏熱烈地聊天,鄧玉蘭微紅着臉蛋整理秀發,輕聲向陳盼盼解釋:“這孩子把王柏當成偶像了,特崇拜他……”
盼盼早就知道王柏是豆豆的救命恩人,對于這個生長在單親家庭的孩子來說,對于一個年長的男性如此親近,也是合情合理的,所以她并未起疑,也完全沒有懷疑王柏和鄧玉蘭之間的關系是否耐人尋味。。
“鄧老師,你先坐,我去給你倒茶。”
“呃,謝謝,那麻煩你了。”鄧玉蘭客氣地回了一句,然後輕扭腰肢坐到了沙發上。
王柏見狀把豆豆放了下來,讓他跟田田園園一起去遊戲室裏玩耍,自己則理所當然地成了陪客。
陳盼盼端着茶出來時,見到王柏與鄧玉蘭相對而坐,似乎正在聊什麽話題,湊近了一聽原來是在讨論足球,兩人就今年歐洲冠軍杯的最終歸屬在進行預測。
王柏作爲切爾西隊的支持者,很遺憾地看着這支球隊止步四強,但是對于擊敗他們闖入決賽的馬競并不看好,他還是覺得皇馬的勝算更大一些。畢竟人家經驗豐富,有冠軍底蘊。
鄧玉蘭的看法卻與他截然相反,她覺得今年馬競的勢頭很猛。有望奪得西甲、歐冠的雙料冠軍,至于金錢堆砌的銀河戰艦,她覺得除了貝爾是個牛人之外,其他球星都有點名過其實。
陳盼盼就坐在一旁笑吟吟地聽兩人争論,由于王柏巧妙地選擇了這麽一個既能和鄧玉蘭正常交談,又不會表現出兩人之間暧昧關系的話題,所以這個話題持續了将近一個小時。他都沒有露出什麽破綻來。
倒是鄧玉蘭這個足球女流氓被他徹底地激起了談性,撸起袖子大有跟他一戰到底的氣勢,平日裏除了在網上跟友們胡吹之外。哪有這種舌戰的機會啊,蘭姐争得面紅耳赤,腎上腺素一陣激增,看樣子今天王柏要是不認同她的觀點。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到後來。陳盼盼看鄧玉蘭越說越來勁,都有發飙的征兆了,連忙出言打圓場:“鄧老師,别激動,慢慢說,先喝口水……”她一邊勸着,一邊暗中去踢王柏的腳,示意他悠着點。别把鄧老師給氣壞了。
王柏笑眯眯地跟着說道:“其實誰赢誰輸都無所謂,反正不是車子跟娜娜的對決。咱倆瞎操心有什麽意思,你說是不是?”
鄧玉蘭輕哼一聲,鼻子裏噴出一股濁氣,好歹氣順了些,暗想:我果然跟他沒有共同語言!我怎麽會喜歡他呢,真是奇了怪,氣死我了……
“盼盼,我想借用一下洗手間……”聊了這麽久,鄧玉蘭喝了好幾杯茶,這會兒突然休戰,便讓她有了上廁所的念頭,變扭得挪了挪姿勢,面帶粉暈地輕聲道。
“哦,就在那兒!”盼盼大大方方地擡手一指,目送着她離去,等到洗手間的門一關上,她便轉身撲到了王柏懷裏。
“哎?幹啥啊,客人還沒走呢。”
盼盼緊貼着他的身體磨蹭了幾下,微微嘟嘴道:“你難得來一次,卻隻顧着陪客人,我們倆都來不及親熱一下。”
她這撒嬌的時機拿捏得倒很準确,而且語氣也是軟綿綿的,甚是勾人,王柏當即就服帖了,拍了拍她的翹臀道:“等送走了客人,我一定好好陪你,成了?”
盼盼嗤嗤一笑,心說這還差不多,上次他來這裏做客,可是聊了一陣拔腿就走,愣是把她給丢下了,連個親吻都沒有,實在讓她好一陣郁悶,都懷疑自身吸引力了,今天說什麽也得讓他有個交代啊。
又過了個把小時,鄧玉蘭便主動告辭,盼盼安頓了兩個妹妹睡下午覺,随即狠狠地榨取了一番,梅開二度,心滿意足了才放王柏過關。
如此激情過後盼盼還有餘力送他出門,王柏不由地誇她體力見漲,看來晨練的效果已經出來,惹來她一個嬌俏的白眼。
這天晚上,王柏很是高興,因爲一個許久未與他聯系的老朋友時隔數月終于聯系了他,這個人便是搏擊俱樂部昔日的掌旗,“老七”陳琦。
老七帶着女人去了西北之後,除了用一個陌生的号碼發回過一條消息之外,就音訊全無,也不知混得如何。
在處理江湖事上,王柏不是那種婆婆媽媽之人,因此也沒有過多幹涉,即便心裏有所記挂,也不曾去主動打聽。他相信憑老七的本事,一定能在西北闖出一番名堂。
這日,王柏手機裏存了很長時間的那個陌生号碼終于來電,他料想老七主動找過來,肯定是已經有了一番根基,否則以他的品性,甯可餓死也不會開口相求什麽的。
果不其然,兩人通話之後,三言兩語他便知道了老七的近況不錯,而且已經安穩下來。
陳琦去了西北之後,便找到了自己那位作風大膽的兒時玩伴,兩人合夥做生意,一個頭腦靈活,另一個能打敢拼,文武互補,相得益彰,不久便有了一些名氣。
就像王柏此前參與過的從邊境低價收購國外的查禁品,然後運回國内高價出售,這種買賣陳琦跟他朋友又找到機會幹過兩票,大賺了一筆。
有了本錢之後,兩人便帶上人馬去了西北最發達的城市:西京,在那裏建立根基。陳琦與王柏聯系,便是他和朋友合夥開的一家夜總會開業已經一個多月,生意逐漸步入正軌,他覺得自己以後不會再行蹤飄忽不定,多半就此在西京生活下去,所以主動告知,并邀請王柏有機會去西京一聚。
得知老七終于混出點名堂,王柏真心爲他感到高興,他此番出走,身邊帶着鄧玉蘭等人的好姐妹李秋香,想必在西京定居之後,也會很快和玉蘭等人取得聯系。
說不定他們真的很快就能相見。
新的一周,喜滿登集團的股票開始出現異常波動,根據徐無雙的觀察,國際财團針對喜滿登集團的收購行動已經正式開始,而張羅集團的那支打劫隊伍也加入了戰團。
初始,他們針對市場上的流通股開始你争我奪的較量,大肆吃進散戶手中的股票,使得股價一路飙升,當市場上将近5%的實際流通股被搶購一空之後,他們就分頭向喜滿登集團的持股人發出報價,争搶小股東手中的股票。
兩邊的報價都不低,比原先的市場價格高了兩至三成,一些逐利的股東爲了結善緣,争取與這兩大公司之間保持将來合作的可能,都果斷地接受了報價。
這次對喜滿登集團公司發起收購的國際财團是來自日本的芙蓉财團,而正式負責實施收購計劃的是其名下的東新銀行,也就是長谷川亞衣的父親控股的那家銀行。這是王柏事後才知道的,此前他隻知道芙蓉财團計劃收購喜滿登集團,但是并不知道東新銀行與芙蓉财團之間的關系,也不知道長谷川家族在這個财團中占據的重要地位。
當收購案爆出以後,賀家爲之震動,賀正雄和賀滿登奔走各處,與幾個主要持股人一一面見,希望他們考慮到多年的合作關系,能夠謹慎考慮立場。
但是商人畢竟是以利益爲先,在兩家公司的報價面前,大部分股東都選擇了接受,隻有賀家的老朋友李先生又找回賀老頭,稱賀家如果願意出價收購他手中的股份,隻要報價不低于對方報價的九成,那麽他就願意将股份賣給賀家。
及至現在,股價已經被炒至一個月前價格的140%,李先生手裏的股份雖然隻有總股份的8%,但也價值六十億港币左右,面對虛高的價格,賀家明知對方已經很看情面,也無法接受這個提議。
一場争奪戰結束之後,除了賀正雄自持的32%股份,以及名義上在王柏手中,被凍結的40%股份之外,剩餘的28%股份,有18%落入了芙蓉财團手中,10%在張羅集團手裏。
當這場收購戰第一階段結束的時候,海東市高中生足球聯賽也落下帷幕,廣林中學以史無前例的全勝零失球戰績奪得無可争議的年度總冠軍,并且獲得全國大賽入場券。
這場比賽由于是客場,場邊觀戰的廣林中學隊球迷不如主場那麽多,但是有幾個新的觀衆到場,便是劉燕、長谷川亞衣和唐旖琴三人。
因爲這場收官戰是客場對陣向陽區的某中學,事先收到的消息的劉燕無意間說漏了嘴,于是長谷川老師就力主要把今天的日語課改成課外實踐活動,把兩個學生帶到了體育場來觀看足球比賽。
兩位學生心說你純粹就是想看王柏踢球?還課外實踐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