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跟三個人一起去……”
“三個?”鄧玉蘭一陣冷笑,“等你回來估計得瘦一圈?”
王柏嘿嘿一笑,說道:“我能不能一下應付三個,這個咱先不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三個人,其實隻是我的朋友。因爲受鍾市長所托,我要保護其中一個人,所以才沒辦法跟着去的。”
唐旖琴和鍾家的關系不錯,他不能坦白自己的特工身份,就隻好拿鍾市長來做擋箭牌。
鄧玉蘭微微一驚:“你搭上鍾市長的船了?”
“呵呵……”他不以爲意地笑笑,“他還沒來海東的時候,我就已經幫過他忙了,算是有點小交情。你也知道,咱們這種道上混的,沒有背景真的混不下去,所以有些推不過去的人情需要應付。”
“我明白……”鄧玉蘭按捺着心底的吃驚,緩緩點頭表示理解,以前沈千奇的靠山不過是海東市警察局的一個副局長,應酬往來就不勝其煩。現在王柏的靠山是堂堂大市長,偶爾幫他做點事情也是正常。
想必鍾市長要他保護的人是其親屬,王柏應該不會亂來,至于他怎麽和那三個女人成爲朋友的,她們的具體身份又是什麽,她也無暇去考究了。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王柏見她發呆了很久,笑着問了一句。
鄧玉蘭回過神來,看着他說道:“我在想……你既然幫鍾市長做事,就說明存在着洗白的機會。你有沒有想過,退出江湖?”
“退出江湖?”他正了正臉色,輕歎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怎麽退出?”
“那麽就少做一些會牽扯進麻煩的事情,”她是真心爲他考慮的,不希望他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比如說耀光娛樂城這種紛争之地,你就應該抽身出來。上次的事情雖然擺平了,可是誰也保不齊會不會再出意外。”
“耀光娛樂城是你的産業啊,難道你想交給别人打理?”
“我可以把娛樂城賣掉!現在老沈去世已經那麽久。不會再有人趁火打劫,娛樂城的生意也穩住了,隻要我出售,肯定會有人接手。到時候你就帶你的人抽身出來怎麽樣?”
鄧玉蘭爲了幫王柏洗白。居然不惜把耀光娛樂城這個非常賺錢的産業賣掉,可見她一片良苦用心。他們倆都知道,耀光娛樂城那種地方,在王柏接手以後,雖然比以前幹淨了不少,但也是髒污納垢的,比如裏面的那家賭場就見不得光。
現在沒有人查,是因爲王柏風頭正勁。而且靠山硬,以後萬一出什麽變故。真的難保不會受連累。
王柏沉吟了起來,爲了管理耀光娛樂城,他派出去世安公司的一百多個弟兄,如果這些人能抽身出來的話,的确可以讓公司的業務進一步拓展。
他的目标是想成爲李四道和吳雲天這樣的人物,看似做着正經生意,但人人都知道他們是黑道人物,而且是大人物,真要抓把柄卻不容易。
“好,”他點頭應允道,“不過就算要賣,你也别急着脫手賣虧了,娛樂城現在的買賣真的不錯。”
“這我當然知道。”見他答應了自己的建議,鄧玉蘭心裏一喜,微笑起來,“這麽好的買賣,想接手的人多得是,我心裏有數的。”
談妥這件事後,她看着他,想說什麽,又似乎不知該如何開口,王柏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笑道:“你怎麽了,猶猶豫豫的,咱們朋友之間沒什麽不好說的?”
“還有一件事,我……我想入股雙柏公司,可不可以?”她知道雙柏公司是王柏的,交給他的女人徐無雙在打理,主要是做金融投資和建築工程這塊,目前業務拓展迅速,接了不少項目。
鄧玉蘭并不是希望借着這家公司賺錢拿分紅,而是想着能幫王柏一點忙,讓他的産業飛速壯大起來。最近他又幫她賺了一大筆錢,兩億的本錢,一個月的工夫賺回來八千多萬,實在是叫她無以爲報。
現在她手頭有三億多流動資金,還有一家耀光娛樂城等着賣掉,這些錢她又不打算做别的投資,就準備砸在王柏身上了。
所以她想要入股雙柏公司,又怕他不肯,才有些猶豫不敢說。
聽到她有這個想法,王柏的确有些意外,畢竟兩人還沒有真正發生關系,她就這麽信得過我?不怕我巧取豪奪吞了她的錢嗎?
王柏心裏有種莫名的感動,說道:“你想入股當然可以,我讓無雙整理一下賬目資産,到時候不管你投多少,都按比例給你股權。”
他既然答應,便是把我當成自己人了,鄧玉蘭頓時心裏一寬,喜悅之情油然而生,一雙媚眼含情脈脈地盯着他,含笑點頭。
瞧着那雙水盈盈的美目,還有眼角那粒淚痣,王柏就覺得嘴唇有點發幹,視線下移,看到了她微翹的小嘴,連喉嚨都有點幹了。
可能是因爲天熱的緣故,她就抹了淡色系的唇彩,粉粉的,看着特别幼嫩,王柏不由地想象,如果讓這張嫩得出水的小嘴給我含兩下……
“咳咳……”他彎腰咳嗽了一下,以此來掩飾自己不經意地失态,但其實從被他盯住開始,鄧玉蘭就已經從他灼灼的眼神中看懂很多東西了。
她的心也跳得很快呀。
“我去給你續茶……”鄧玉蘭彎腰伸手拿起他面前的茶杯,然後便轉身溜進了廚房,王柏抓緊時機偷看她的背影,盯着那修身短裙下搖曳生姿的美臀,隻覺得身體裏一團火熱,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自己抓着她又白又圓的屁股抽動的畫面……
“啪”地一聲他拍了下額頭,讓自己清醒一點,心說最近夜夜笙歌,照理說不存在仙力造成的負擔啊,怎麽這麽容易着迷呢?
我的天,看來我是真的被她迷住了啊,沒辦法,太吸引人了,感覺她隻要勾勾小指頭,我就會撲上去了。
還好目前爲止她一直表現得比較矜持,沒有勾搭我來着,要不然我怎麽把持得住啊。
哎?話說我爲什麽要把持啊,玉蘭對我的好感度應該已經突破80了?糟糕,好像正人君子裝得太久,錯過推倒的大好時機了。
怎麽辦?今天開始耍流氓嗎?會不會毀掉好不容易塑造的形象,讓她反感啊?話說我怎麽搞得像個初哥一樣瞻前顧後的?
平常心,平常心!她隻是個女人,又不是女神,緊張什麽?
就在王柏胡思亂想的時候,鄧玉蘭端着茶杯從廚房出來了,低垂眼簾盯着茶杯小心走着,好像生怕茶水随時會倒出來一樣。
那柔順溫婉的表情十足地迷人,他一見之下就在心裏不由地顫道:啊,女神……
放下茶杯之前,鄧玉蘭還吹了兩口氣,輕柔地提醒了聲:“小心燙。”
“哎,謝謝……”王柏擡頭看了看樓上,若有所思地問道,“孩子們一般午睡多久啊?”
他爲什麽問這個問題?想做什麽?鄧玉蘭不由地緊張了起來,胸口一陣小鹿亂撞,低聲道:“一般都是我去叫醒他們的,通常讓他們睡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啊,他們睡下去大概十來分鍾,這麽說還有充分的時間……
王柏和鄧玉蘭一陣眉來眼去,彼此都沒有說話,鄧玉蘭隻覺得自己的臉蛋越來越燙,雙手扶在膝蓋上抓得緊緊的,不由自主地避開他的視線低下頭去。
“你……不去樓下看看嗎?玉兒應該在家的……”
雖然高二年級還沒放暑假,但今天是星期天,齊珏瑩和沈祝君都應該在家。鄧玉蘭說完這話心裏就一陣後悔,要是他真的走了怎麽辦啊?我才跟他說了一小會兒話呀……
可是她實在太緊張,氣氛暧昧得讓她快喘過氣了,明明樓上還有三個小朋友在,卻跟孤男寡女獨處的感覺沒兩樣。再加上和他之間不是沒發生過什麽,而是做過很多不該做的事情,所以讓她不免去想,去回憶,去渴望。
以至于她分明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裏有一陣熱流在潺潺地流出,讓她不由地去縮緊兩腿之間的部位,把頭埋得更低。
天哪,我到底是怎麽了,他隻是坐在我面前,我就濕了?欲求不滿也不能這樣?瘋了瘋了!
“來之前我已經去過了……”王柏說了一句,剛才他是在玉兒家裏吃了午飯再上來的,她們姐妹倆也有午睡的習慣,說是爲了美容,所以一到點就把他趕出來了。
聽說他是先去看了玉兒再來看自己,雖說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可鄧玉蘭心裏還是微微有點酸意,粉嫩的小嘴忍不住嘟了嘟,這點細微的可愛表情都被王柏看在眼裏,心說真是要命,連嘟嘴都這麽好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