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年二十九歲的趙晉經曆過三任女友,第一任在耶魯大學期間,是個金發美女,不過畢業以後就和平分手了,第二任是回國以後認識的一個女精英,與他學曆相當,能力也很出色,但是家世背景差距太大,後來他母親出面,給了那個女精英一筆錢,對方知道兩人之間不可能,所以乖乖拿了錢和他分手了。
第三任女友則是現任女友,不過兩人一直是秘密交往狀态,雙方家世接近,多有合作,兩人是在家人的安排下相親認識的,但是生活在不同的城市,聚少離多,談不上什麽感情,隻是在等待合适的時機結婚罷了,标準的聯姻模式。
外界隻以爲他單身,沒有花邊新聞,卻不知道這隻是灰姑娘們幻想的童話而已。二十九歲的豪門公子,單身?可能嗎?
就算他是個工作狂,也是有正常需求的,所以每個月他都會和身在杭州的現女友碰面,有時候在海東,有時候在杭州,例行公事一般地上床,舒緩彼此壓力的同時,也是爲了制造下一代。
兩戶人家在共同等待的合适時機,就是那個女人能夠懷上孩子。
雖然第二任女友讓他失望,即便他正在遵從家裏的意願和現在女友保持關系,努力播種,但是他心裏還是希望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哪怕隻能做情婦也好。
趙晉知道這種想法可能對女性不太尊重,但是就算隻是情婦,他也能給對方很多别的男人給不了的東西。
陳盼盼很幹脆地回絕了他的代言邀請,趙晉也沒有過多遊說,隻是建議她回去以後再認真考慮一下,并且留下了自己的名片。然後便告辭了。
等他走了以後,張文靜悄悄地問她那個挂着記者證的女孩是誰,得知是盼盼的閨蜜以後,稍稍松了口氣,提醒她申豐百貨公司請她做代言但是被拒絕的事情千萬别讓這個記者朋友報道出去,否則的話,那頭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種事情拿來炒作不是盼盼的作風,她也知道其中利害,便和金孝麗說了兩句,揭過了此事。
随後。衆人一起等候的張俊秀終于踩着點到場,他也是行程滿滿的大忙人,來的時候頂着滿頭大汗,對在場的前輩鞠躬不停,顯然也是趕場。
作爲人氣偶像派。張俊秀的演技和歌喉都隻是普通水準,但是他很敬業。爲人處世也非常有禮貌。這在圈内是公認的,這可能是因爲他本身是朝鮮族人,所以有民族禮儀習慣的緣故。
雖然是最後一個到場,但是也沒有遲到,大家并沒有責怪他,很快開機儀式就正式開始了。
儀式結束以後。金孝麗靠着天時地利人和,順勢在陳盼盼的帶領下對張文靜做了簡單采訪,然後便見到了主動前來打招呼的張俊秀。
他和陳盼盼曾經同屬一家經紀公司,他又是晚出道的藝人。雖然歲數比陳盼盼大一點,但是見了面還是很客氣地稱呼她前輩,并希望在将來的拍攝中能夠向她學習。
正聊着的時候,張俊秀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是他媽媽打來的,他掩着話筒說了兩句之後挂斷,便聽旁邊的金孝麗用韓語問了聲:“你難道……是朝鮮族的?”
她剛才依稀聽到張俊秀打電話的時候說的是韓語,所以就好奇地問出來,張俊秀意外聽到鄉音,愣了一下,旋即微笑稱是。
随後陳盼盼就把金孝麗介紹給他認識,張俊秀自然也就接受了一下她的個人訪問。
拍完一幕鏡頭之後,張文靜便宣布解散,藝人們紛紛離場,走出場地接受那些蜂擁上來的記者訪問。
陳盼盼和張俊秀因爲都有行程要趕,所以都謝絕了采訪,匆匆離開現場。于是,金孝麗帶回海東晨報的采訪稿就成了一篇獨家訪問……
經過一個小時的等待,身處野沙灘的王柏等人終于熬過了這陣暴風雨的突襲,海邊回複了風和日麗的景象。
又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潮水漸漸退去,山洞口已經可以走人,王柏便扶着唐旖琴去找劉燕二人。
又餓又渴的唐旖琴走了沒幾步就呈現了體力不支的迹象,王柏便問道:“你要我背你過去,還是抱你過去?”
靠她自己走是比較難了,唐旖琴本打算咬牙拒絕,但想了想還是不要硬撐了,便示意他蹲下來,然後靠到了他背上。
被抱在懷裏的姿勢如果讓劉燕她們看到的話,會顯得她很弱小,她就算要借助王柏的幫助才能行動,也要騎到他背上才罷休。
但是,王柏背着她的時候,兩隻手老實不客氣地扶着她的大腿,那種肌膚相觸的感覺讓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心搖神曳起來,忍不住就會想起在大腿更内側的部位,曾經被他……
一想到剛才在山洞裏發生的事情,她身子都軟了,不由地整個人都靠到了他背上,酥軟的胸部緊貼着他寬厚的後背,倒不覺得有什麽不合适。
兩百米的路程,沒等他們走完全程,一直守候在車上的劉燕和長谷川亞衣就迎上來了。
暴風雨停下之後她們本來想出來搜尋他倆的,但是又怕自己走開之後他們回到汽車那裏找不到人會着急,所以索性堅持守在原地。
好在他們兩個安然回來,隻是小唐好像出了點問題。
待聽說是被水母蟄了一下導緻行動不便之後,她們頓時釋懷了,這隻是小問題,過兩天就沒事了。
暴風雨肆虐過的沙灘成了一片狼藉,他們也沒有繼續玩下去的興緻,回到車裏以後,王柏和唐旖琴先吃了點東西補充體力,然後便準備原路返回。
倒黴的是王柏的衣服和沙灘褲都被落在沙灘上,現在早就不見了蹤影。雖然納戒裏面有備用的衣物,但他不能當衆拿出來啊,所以他隻能穿着那條迷你泳褲,裸着上身開車,一路上被那些女人不停地打趣,問他要不要穿比基尼遮着點,其實可以借給他的。
亞衣還很調皮地用手指戳他的肌肉,并且說一些好硬啊,快來摸呀之類的暧昧話語,讓劉燕和唐旖琴都臉紅不已。
回到京都以後,衆人都覺得有些疲憊,所以各自回房休息。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唐旖琴抱着枕頭心事重重。
扪心自問,剛才在山洞裏面,其實自己的境遇非常危險,因爲她鬼使神差地勾引了王柏,當時如果他真的撲上來的話,估計她也無力反抗,發展下去就不是吸一吸那麽簡單,估計還會戳一戳,那現在就不知道會是什麽心情了。
雖然避免了意外**,但是唐旖琴的心情也算不上好,她看着天花闆嘟嘴自言自語:“他怎麽能忍得住呢?難道我的吸引力不夠?”
當時王柏故意氣她,把尴尬的氣氛打破,唐旖琴是能夠感覺出來的。一方面在慶幸他沒有趁勢推倒自己,一方面她又有些不甘心。
最後她把原因歸結爲王柏畏畏縮縮不夠爺們,而不是自己魅力不夠,這才想通了,開始閉上眼睛睡覺。
晚上,估計着其他人都已經睡着,劉燕敲開了王柏的房門,進到他房裏盤問他和唐旖琴失蹤的那兩個多小時發生了什麽事情。
雖然唐旖琴什麽都沒說,但是從她時不時偷瞧王柏的舉動,還有神情中不時閃現的嬌羞來看,劉燕可以肯定兩個人之間絕對發生了一點事情。
王柏很可能把唐旖琴給欺負了!
爲了打消她的疑慮,王柏便告訴她,因爲唐旖琴被水母蟄了以後很疼,爲了緊急救治,他在她腳上撒了一泡尿。
當然後來他趴在她兩腿中間吸毒血的事情他是肯定要瞞着的。
聽說了撒尿的事情,劉燕樂不可支,同時也想通了,估計唐旖琴是怕這件事被王柏說出去,所以才那麽忐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