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等到她回答,王柏就已經笑了起來,在她脖子上輕輕地呼了口氣,說道:“你不用說,我也明白,其實你很期待……期待我對你做一些過分的事情,做你想不到的事情,越下流越好對不對……因爲那樣才會讓你興奮,感到刺激……呵呵呵……我已經明白了,你其實不是真正的同性戀,你是性冷感……很特殊的體質,所以才會讓你對男人無法産生興趣,但是百合這種稍稍另類的想法卻讓你有感覺……”
“因爲你自幼就高高在上,地位超然,男人對你越是千依百順,你就越是沒有興趣,所以一般人完全吸引不了你。隻有敢強迫你的人,甚至是虐待你的人,才會讓你……像中毒一樣被吸引……”
唐旖琴心裏一陣悸動,有種幾乎窒息的感覺,有些事情連她自己都是懵懵懂懂,但是卻被王柏完全道破了,她覺得自己完蛋了,仿佛掉進了這個男人專門爲她設計的一座牢籠,想逃,可是找不到出路。
“看着那扇窗,記住你自己的樣子,記住現在的表情,很快……就會不一樣了……”王柏誘導着她,讓她的視線盯着窗中的映像,然後他伸出雙手,扶在她的腰上,順着細膩的肌膚慢慢滑到她身前。
溫熱的大手給她帶去一種新奇的感覺,他的動作很溫柔,明明是在玩弄她,卻讓她生不出絲毫反感,反而迫切地希望他再過分一點。
他的雙手從胸罩的下沿伸了進去。因爲有些緊所以讓唐旖琴稍稍不适,她忍不住輕嘤了一聲,夾緊了手臂。
王柏的手繼續往裏伸着。一寸一寸,直到整隻手掌都伸了進去,掌心蹭過峰尖時,唐旖琴的身體一抖一抖,随後,他在緊繃的胸罩下揉弄起來,兩隻玉兔在他手中變化着形狀。而唐旖琴也随之叫出聲來。
“嗯……不要……至少幫我解開……唔……這樣好難受……”
“唐小姐,别忘了你的立場啊,你沒有提條件的資格。隻能服從。”他輕輕地說着,吐在她耳朵上的氣已經變得灼熱。
“把頭轉過來……”他命令道,當唐旖琴緩緩地扭過頭時,他稍稍用力抓緊她的胸部。“再轉過來一點。還不夠。”
她啊地叫了一聲,把自己的脖子扭到了極緻,美眸中水盈盈的露出可憐之态,王柏叼住了她輕啓的紅唇,把舌頭飛快地伸進去。
唐旖琴的身體仿佛有電流穿過,心跳頓時又加速了一些,伸出丁香小舌纏了上來,與他的舌頭熱情纏繞。
王柏總算掀起了她的胸罩。讓她的壓力減輕不少,緊接着他的手指便捏住了她堅挺的敏感處。雙指搓動。
“呃……啊……啊……”唐旖琴的身體像蛇一般扭動起來,發出一陣不知是痛苦還是舒服的顫音,她擡起雙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抖了起來,似乎在哀求他輕一點。
對于未經人事的女人來說,這種程度的确是有點過激了。
唐旖琴沒有注意到,一縷淡淡的異香正在從她的身體裏散發出來,四散飄溢,或許王柏注意到了,又忽略了……
王柏結束了長吻,讓她的脖子不用再那麽辛苦地扭轉,壓力又一次減輕不少,這樣一來,她就能忍受胸前的刺激了。
他開始親吻她的脖子,似乎在爲她療傷一樣,讓那種酸痛的感覺飛快地被酥麻感取代,很快,她蹙緊的眉頭舒緩了一些,嘴裏也哼哼不已,開始享受起來。
“解開你的褲子。”他傳達了下一個指示,對唐旖琴來說,這已經是很容易做到的事情了。
她解開了牛仔短褲的扣子和拉鏈,往下脫去一點,便被他叫停了,他騰出右手,抓住了她的右手,然後慢慢地伸進她的蕾絲内褲,順着平滑的小腹一路到底,問道:“告訴我……是什麽感覺?”
“唔唔……”她咬着牙苦悶地搖頭,強烈的羞恥感占據着她的腦子,讓她開不了這個口。
“說,說出來你會很舒服的……憋在心裏隻會更難受而已,告訴我……”他循循善誘,右手還在引導着她撫動,又問了一句,“是什麽感覺?”
“唔嗯……”唐旖琴快要哭出來了,用蚊呐一般的細聲回答了他想聽的。
想起那個男人把自己逼入絕境,讓她越來越沒有下限,說出的那些不知羞恥的話,把整個身體浸泡在浴缸裏的唐旖琴臉上燒騰了起來。
那種感覺應該是讨厭的,難以接受的,可是偏偏讓她的大腦興奮愉悅,她實在是無法想象,出身高貴的自己居然有那種傾向,而且這一切還被王柏發現了。
如果不是因爲他後來實在太過分,脫下褲子要她換上女仆裝跪舔的話,恐怕這會兒他們兩個已經發展到超乎尋常的關系了。
可是第一次居然要本小姐做那種事?太強人所難了!我會拒絕完全是因爲他太沒有分寸,一切都要怪他!
浴缸中的唐旖琴胸口急劇起伏了陣,然後把整個腦袋都埋進了水裏,她不敢再回想下去了,怕自己會喜歡上那種感覺,再去找他。那樣會很危險的,會丢掉尊嚴,堕落到難以想象的地步。
回到家裏,王柏得到的第一個驚人消息就是小姑媽的結婚對象居然是玉兒的老爸,随即他也就知道了沈伊敏其實并不是玉兒真正的後母,不過是頂着這個名義替她父親照顧她而已。
雖說隻是名義上的,但是兩年來的照料還是讓玉兒跟阿敏之間産生了很深的感情,仍然将其視爲自己的長輩,而且在父親再婚後,玉兒馬上認了沈伊敏做幹娘,仍舊把自己當成是她女兒。
齊珏瑩和褚因芸這對好姐妹便分别成了沈伊敏和鄧玉蘭這對好姐妹的幹女兒,也算是一樁美事。
王柏收到的第二個驚人消息便是玉兒準備跟父親去美國,她想去那裏留學,過一段時間再回來。
對于她的這個決定,王柏沒有幹涉,既然她想開拓視野,他自然不會阻撓限制其發展,但是對于她後續的安排,王柏不打算接受。
齊珏瑩希望他讓褚因芸替代自己的位置,在兄弟們面前承認她的嫂子身份,這點他無法做到。
“什麽都不用多說,能被稱爲小四嫂的永遠都隻有你一個,我等你回來。”王柏冷漠着說出這番話,讓玉兒感動之餘又有些許不解。
“學長,我這是在幫你啊,如果你和雲兒的關系緩和,将來要收取她身上的點朱砂力量也更容易不是嗎?難道你指望她對你保持忠心,然後爲你一直保留貞潔嗎?”
“如果她做不到這點,那枚點朱砂我不要也罷。”王柏淡然地說道,“你自作主張,想要我把她扶上大嫂這個位置,就不考慮一下我的意見嗎?”
齊珏瑩心裏一咯噔,險些忘了他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人,對于一些認定了的事情,别人是怎麽勸也沒用的。
“對不起,是我魯莽了……”她現在有些後悔提前把這個計劃告訴褚因芸,如果雲兒得知王柏拒絕的話,肯定會傷心的。她本來就很自卑,這樣一來可能更加擡不起頭了。
“我知道你是爲我着想,不過你更多的是在爲她着想,對?可是你沒有認真考慮我和她之間的立場。她還不能跟我站在平等對話的位置上,我不需要花心思去拉攏她,因爲她欠我很多,而我卻沒有虧欠過她任何東西。”
王柏的語氣非常冷靜,以至于顯得有些冷血,但事實就是如此,從王柏認識褚因芸開始,就沒從她身上索取過什麽回報,而是一直在各方面幫她、支持她。可以說褚因芸如果要報答他的話,付出任何東西都是合理的。
齊珏瑩總算明白過來,即便是身上有點朱砂,也不代表着王柏就一定會喜歡她。比如說褚因芸,想要改變他的想法,除非出現某種契機……
“這件事我會去跟她談的,你就不用插手了。”
“學長,主意是我出的,跟雲兒沒有關系,她也想拒絕來着,是我軟磨硬泡才勉強點頭的。”齊珏瑩連忙說道,“你可不要責怪她。”
“我知道這事肯定是你自己的主意,她就算有這個想法,也不會主動提出來的。”王柏點頭道,他很了解褚因芸的秉性,是那種隐忍型的,就算對大嫂的位置眼紅,也不會輕易表露出來。
随即他無語地看了看齊珏瑩,輕歎道:“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可能還會有些不方便的地方,不過這些事,等以後再說。”
齊珏瑩知道他指的是什麽,她父親娶了王柏的小姑之後,她就是他名義上的表妹了,将來怎麽跟家人解釋他倆之間的關系,還真的是個問題。
隻是這點小事,他倆現在都未放在心上,兩人都是頗有主見之人,年紀輕輕已經很有擔當,自然不會爲這點困惑所擾。
“學長,家裏的事情以後再說也不要緊,我就快出國了,以前的約定,你是不是有新的想法?”齊珏瑩臉上帶着狡黠的笑容,沖他俏皮地眨眼。
他們倆有約在先,齊珏瑩高中畢業以前,關系點到爲止,不過那道線。現在,小妮子的想法可能有點轉變?
更可能是在逗弄他?王柏并不吃她這一套,笑道:“你還年輕,着什麽急。等你高中畢業典禮的時候,我會去美國看你。到時候,你懂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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