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青龍峽某農家院。
側躺在王柏身邊絮叨了半天的戚琪大概是困了,在他下巴上摸着摸着,小手往他脖子上一勾,就不再說話,鼻息平穩,好似入眠。
可這下苦了尚未睡着的王柏,因爲被她柔軟的身子貼得極近,加上輕吐的氣息在他耳旁吹啊吹的,給他帶去一種很微妙的感覺,馬上就有了生理變化。
抽身避開?這不合适,驚動了她豈不是裝睡的事情敗露,王柏隻能苦熬着,在心中默默地背誦《王氏杏林筆記》中的醫術秘典。
沒想到這招還挺管用,他的注意力集中起來之後,身體的焦躁感減輕不少,但是更大的考驗随之而來。
也不知戚琪是真的睡着了還是半夢半醒,摟着他膀子的那隻手忽然往下伸,然後牽着他的手在自己的小腹處摩擦了一陣,向着兩腿之間更柔軟的部位伸了進去,并且用圓潤的大腿輕輕夾住。
雖然隔着小褲褲,但是王柏的手背還是感覺到了一種溫熱柔膩的觸感,腦子裏的醫術秘典背得錯字連篇,暗自叫苦不疊。
然後,戚琪就用滑膩的大腿内側在他的手上來回摩擦,一邊自己追尋快樂,一邊給王柏帶去巨大的壓力。
“嗬……嗬……”她的呼吸漸漸熾熱,鼻息也沉重起來,原本勾在王柏脖子上的手在他強壯的胸膛上無意識地揉着。
要是被她發現我身體的變化,就糟了……王柏在心裏咬牙暗想,緊接着戚琪的手又不規矩地亂動起來,從他的胸口往下滑,慢慢撫向他的塊壘分明的腹肌。
五根纖細的手指微微分開,就像五路大軍齊頭并進,一路沖殺過去,眼看着就要搶占要地。
危急時刻。王柏輕吐口氣,咋兩下嘴,佯裝在睡夢中換了個姿勢,背對着戚琪翻身側躺,被她大腿夾着的那隻手也收了回來,讓她五路大軍的戰略意圖未能實現。
戚琪實際上沒睡呢,隻是想趁着王柏睡着占他的便宜,被他突然這麽一翻身,不由地心兒亂顫,下意識地縮手裝睡。大氣不敢喘,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見他好似睡得很安穩,并沒有被驚醒的樣子,她才輕撫着胸口舒出口氣。
被王柏這個翻身一打岔,剛才頭腦有些發熱的戚琪冷靜了少許,想想自己方才的舉動,臉上陣陣發燙。
好在他沒有醒過來,萬一把他驚醒了。我這臉往哪兒擱呀?此前那番矜持的表現豈不是都白費了?不行不行,可不能再玩火下去,睡,可以睡了……
戚琪這般想着。便也翻了個身,兩人背靠着背,房間裏歸于平靜。
見她終于冷靜下來,王柏暗自慶幸不已。如果不是因爲體内的壓力在鄧玉蘭身上發洩幹淨了的話,今天晚上會發生點啥真的很難說呀。
深夜,燕京市内某酒店。
睡了半晌的賀梓柔覺得有些口幹。所以爬起來喝水,不意間看到昏暗的房間裏有個人影站在窗邊,窗簾被拉開了一道縫,那人正抱着膀子看窗外的風景,神色中帶着一絲凄苦。
賀梓柔扭頭看了看旁邊那張空床,輕歎了口氣,下床喝了半杯水,走到窗邊,開口問道:“怎麽了,又睡不着嗎?”
自從前幾天黃雯和王柏之間起了争執,她發飙怒吼了一番之後,就開始失眠了,已經連續好幾天。
黃雯眨了眨酸澀的眼睛,默默地落下淚來,賀梓柔見了,心裏一陣難過,上前将她摟到懷裏,幫她咒罵着那個害人的家夥。
“王柏那家夥就是個王八蛋,下三濫,應該被判無妻徒刑!你既然已經和他分手,就别再爲那種人傷心了,爲這種人哭很沒出息的……”
黃雯睜着淚眼看向她,說道:“你把他說得那麽爛,到最後還不是跟他訂了婚,你不是比我更沒出息……嗚……”
賀梓柔被她說得臉蛋一紅,辯白道:“我那是被家裏逼的,沒辦法……再說現在隻是訂婚啊,我又沒說要嫁給他!”
“你就别騙我了……要是不喜歡他,你又怎麽會做那麽多事……你跟我一樣,是個沒出息的女人罷了,活該被他欺負……嗚嗚……”黃雯說了一句,又開始抽泣起來。
賀梓柔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一句,卻是沒什麽底氣,隻能拍着她的後背安慰,随即輕歎一聲,苦着臉道:“你總好過我,已經跟他分手了,往後眼不見爲淨。我卻是他未婚妻,這身份壓在身上,甩都甩不掉,眼睜睜看着他在外面拈花惹草,還沒結婚呢,就已經有了四房姨太太,這委屈隻能往肚裏咽……”
她的話讓黃雯豎起了耳朵,擡頭問道:“四,四個姨太太?這是什麽說法?”
“他自己跟我說的啊,說他已經有四個女人了,而且一個都不會放棄,就算結了婚也一樣,那不就等于是姨太太嗎?你說氣人不氣人?”
四個女人?黃雯在心裏急切地盤算着,徐無雙、陳盼盼、金孝麗……難道第四個就是我?
她又羞又氣,暗想自己不過與他春風一度,便被他劃爲所有,真是臉皮厚,好,其實是梅開二度。
“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那四個到底是誰,隻知道兩個,一個叫徐無雙,還有一個叫陳盼盼……”賀梓柔嘀嘀咕咕地說道,忽然打量了黃雯一眼,探問道,“溫蒂,你和他……不會已經……那個過了?”
黃雯慌得面色一變,躲閃着眼神道:“怎麽可能啊!我,我……他哪有機會……”
“可是貝蒂說你們上次在她家……不是已經在一起住了兩個晚上……”賀梓柔期期艾艾地說道,語氣中滿是懷疑。
“真的沒有啦,”黃雯内心其實很傳統,所以臉皮薄,爲了掩蓋事實,都忘了哭,收起眼淚一本正經道,“住一個房間又不代表一定會做那種事,他倒是想,被我嚴詞拒絕了……”
賀梓柔暗想:那倒是,我和他也同房過,還不是沒發生什麽事……不過他向黃雯提出過要求啊?那他爲咩不對我提呢?看不上我是怎麽的?
她捏着下巴糾結了一陣,問道:“溫蒂,那你知不知道和他關系親密的那四個女人到底是誰啊?”
黃雯心裏稍稍有些警覺,暗想她不會想學電視劇裏面那樣,找到那些女人然後甩一張支票過去讓她們和王柏分手?如果讓那家夥知道我是幫兇,肯定被她連累。
“你幹嘛問這個?”
“你那麽緊張做什麽,”賀梓柔甩甩手道,“放心啦,我不會對那些女人做什麽的,你看我明知道徐無雙和陳盼盼跟他有一腿,還不是睜一眼閉一眼了。我隻是好奇她們到底是什麽樣的,王柏幹嘛喜歡得不肯放手咧?男人朝三暮四我能理解,可是喜新不厭舊,真的挺奇怪的。”
黃雯尋思了下,暫且相信了她的說辭,答道:“我隻知道,他在學校裏有個關系很好的女朋友,還是他家的鄰居,名字叫金孝麗……另一個我就不知道了。”
另一個是我自己,當然不能說了。
“還有這麽一個人啊?”賀梓柔嘀咕了句,然後自言自語,“我還以爲另外兩個就是住在他家的兩個妹妹呢,原來不是……”
黃雯撇了下嘴道:“這你放心,王柏雖然好色,但還是有一點節操的,不會在他爸媽的眼皮子底下亂來,那兩個妹子他是當自己妹妹看待的。”
幾個月前她已經試探過了,去王柏的家裏和他踏過那條線,如果王柏真的和那兩個妹子有什麽的話,肯定會有所避諱,不可能堂而皇之地把她領回家去。
所以在這點上,黃雯有這個直覺,王柏和他家裏的妹子之間還是清白的。
“那第四個人到底是誰呢……”賀梓柔低聲念叨着,忽然想起一人來,說道,“難道是戚琪!上次我去他家吃飯,他那個阿姐對我好兇哦,一副吃醋的樣子,實在太明顯了,我嚴重懷疑他倆有一腿!”
戚琪這個人,黃雯是知道的,廣林中學校長的女兒,去年全國大賽就随隊來了燕京,當時王柏對她不鹹不淡的,不過那丫頭好似是追得他挺緊。
她不是王柏認的小阿妹麽,怎麽搖身一變成阿姐了?
黃雯問出心裏的疑惑,賀梓柔說道:“我不知道啊,王柏介紹她給我認識的時候,說她是爸爸的幹女兒,自己的阿姐,就這麽說的。”
王爸爸居然認了戚琪做幹女兒?爲什麽?就因爲她是校長的女兒,套近乎?黃雯越發奇怪了,說道:“你跟我詳細說說,那天去王家拜訪的時候,這個戚琪,對你到底是個什麽态度……”
賀梓柔和黃雯兩人在酒店裏深夜談心,研讨王柏和戚琪之間的關系親疏,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不管王柏和這個女人之間關系如何,這個女人肯定喜歡王柏!
“哎,他身邊誘惑實在是太多了啊……”賀梓柔歎氣道,“說不定等我大學畢業,四個姨太太已經變成四十個了……惡……”
“要是他能去英國的話,咱們倆就能看着他了。”黃雯念叨了一句。
“呵……”賀梓柔不置信地輕笑了下,說道,“要他去英國?除非太陽打西邊兒出來!在國内逍遙自在的花花公子,會乖乖地跑去英國當和尚嗎?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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