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嘴角一斜,俯身把滿臉嬌羞的金孝麗給抱住,說道:“你别得意,一會兒再收拾你,等我先把這個小淘氣給解決了……”
“不要解決我呀,我已經不行了……”麗麗偏着腦袋不敢看他,呢喃道,“你還是去對付燕子,都是她的主意,不關我的事哦。”
明明是她自己忍不住了才出此下策,也得把責任推到劉燕身上,要不然多害羞啊,說好的要制裁一年呢,這才不到一個月就破戒了。
“好你個麗麗,居然敢倒打一耙?”燕子咬着下唇佯怒道,“老公,不要客氣,快快快,幹掉她,要不我來幫你推屁股!”
王柏被逗得大樂:“我還用得着你助攻啊?你也太小看我了。”
緊接着三人便陷入一番激戰,與平日的體驗自然有所不同,王柏當然是最享受的一個,劉燕則是最鬧的,而金孝麗反倒是最害羞的。
這種情形跟燕子在春夢裏遇到的完全不同,看來現實中的人和夢境虛拟角色還是有差異的,不過事情變成這樣,也可能是燕子出于“報複”的心理在作祟。在夢裏的時候,她可是被王柏和金孝麗兩人折騰得很慘呢。
麗麗并沒有向着百合趨勢進展,她是通過觀看王柏和燕子之間的膠着激戰而獲得刺激,這會讓她的**直線上升,無論是王柏像老虎一樣勇猛的動作還是燕子像綿羊一樣嬌柔的姿态,都讓她感到興奮。
大戰告歇,三人橫躺在大床上,麗麗和燕子一左一右靠在王柏的臂彎裏,都是滿頭香汗,一臉充分滿足的表情。
“麗麗,早知道這麽爽,咱們早就應該試試的。下次還這麽來?”劉燕覺得這麽玩法,不僅是王柏開心,她和麗麗也非常享受,而且交替上陣,勉強能接住王柏的攻勢。要是換做單獨作戰,不用一會兒就被他給折騰得求饒了。
“我可不要,說好就這麽一次的……我還要繼續制裁他呢。”麗麗心裏是大大滿足,口頭上還要故作矜持一番。
這就是事前事後差異大的典型了,做之前劉燕是表現得很不情願,做的時候她倒是進入狀态很快。畢竟是在春夢裏經曆過一次的人,有經驗就是不一樣。
反倒是金孝麗骨子裏還是比較正統,第一次嘗試這種事,雖說心懷憧憬,真刀實槍的時候反而不習慣了,沒燕子那麽放得開。
劉燕拍了拍王柏的胸膛道:“老公,看來麗麗還沒被整服帖呢,有點不配合啊,你再加把勁。給她上上課?”
不等王柏接口,麗麗就在那裏叫起來了:“喂!你們居然聯手欺負我啊!好啦好啦,我服從你們安排……”
三個人在一起荒唐了好幾次,地點在燕子家和麗麗家之間來回調整。後來陳盼盼從廣林搬到向陽區。也随之加入。
王柏本以爲自己的美妙生活終于到來,誰知這美好時光竟是匆匆離去。
鍾市長交代王柏去做的事情,他布置給了四兄弟去打探消息,自己則專心對付系統任務。
達成收購廣林制藥廠的計劃之後。此次任務清單中的第一個任務已經完成,這第二個任務自然也要抓緊。
上次離開海東之前,王柏已經給霍雪豔打過預防針。讓她心裏有了底,這趟回來,他就順勢提出了自己要她幫忙的事情。
霍雪豔手裏攥着一套自己向往了很久的裙子,臉上盡是爲難的表情,因爲王柏提出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要求:穿上女仆裝,然後做他的模特,供他作畫。
身爲一個動漫愛好者,擁有一套屬于自己的女仆裝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因爲她覺得那種服飾非常可愛,但這并不意味着她有勇氣随便穿給别人看。
所以,霍雪豔第一時間就提出了質疑,爲什麽王柏不找那些紅顔知己呢?
“麗麗對我發動了制裁,所以你懂的……”
“那你可以找我姐啊!她又不是那個姐妹聯盟的成員。”霍雪豔出了一個自認爲絕妙的主意。
王柏眼角抽抽地想:如果讓戚琪來做這個模特,她絕對會使出渾身解數來脫我的衣服……要你來做,是我得使出渾身解數來脫你的衣服啊。
“咳……你也知道你姐對動漫一類的東西不感興趣,如果我真的對她提出這個要求,也許她會把我當成變态的。”
霍雪豔的眼神馬上變得有些偏斜,似乎在說:你對我提出這種要求,也正常不到哪兒去啊,拿真人女仆來做模特畫畫,虧你想得出來。
王柏無視了妹子的奇怪眼神,保持一本正經的态度說道:“你要是不答應,我就隻能去外面花錢雇模特了……”
“慢着!”霍雪豔擡手叫住他,轉了轉眼珠道,“我想過了,可以幫你做這個事,不過我也不能給你白幹啊!既然你打算花錢雇人,幹脆這錢讓我掙好了。”
自幼跟着父親開服裝店,爲了錢父女倆吃了不小苦頭,基于這種成長環境,霍雪豔對掙錢還是很敏感的,也非常明白錢的重要性。
王柏心想自己不過随口一說,居然無意間找到一個突破口,早知道給點零花錢就能搞定,還費那麽多口舌幹嘛?
“這個沒問題,可以按時計費,一小時五百塊,你覺得怎麽樣?”
這價錢已經算高的了,霍雪豔回想自己以前跟父親賣衣服,一整天都不一定能掙五百,現在隻是坐在那裏保持一個姿勢,輕輕松松就掙這麽多,實在不好比。
一想到父親,她的心情就難免有些低落,也不知他如今過得怎麽樣。
“成交,你準備畫幾幅畫?就這一套衣服嗎?”
這方面王柏早有準備,他鎮定自若地說道:“還有一套水手服,如果畫出來效果比較好,我想多畫幾幅。”
“你畫這些東西到底出于什麽目的?純粹是個人愛好嗎?”既然已經答應了給王柏當模特,霍雪豔并不在乎需要多換幾套衣服,她略帶好奇地問了起來。
真正的目的不能敗露,王柏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以此來降低妹子的戒心,“除了踢球之外,畫畫也是我的興趣愛好,畢業了時間比較充裕,我想在這方面發展一下。”
說好聽點就是拓展興趣,說難聽點那是閑得無聊。霍雪豔對于王柏的畫技并不了解,以爲他隻是随便找點事情打發時間,反正對她而言隻要能掙點零花,做他的模特隻是小事一樁。
談妥之後,便開始正式作畫,地點就在霍雪豔的家裏,王柏去車上取來了畫架和工具,妹子則在自己房裏換好衣服。
抹胸式的女仆裝穿在“霍e奶”的身上殺傷力還是很強的,她盡力提拉衣領,還是無法遮擋住那道深邃誘人的溝壑,換上衣服站在鏡前自我檢查了一遍,霍雪豔已經有點想打退堂鼓了。
五百塊錢一小時,隻是姐夫一個人看到而已,她努力地說服自己,然後勇敢地走出了房間。
畫畫的時候王柏的表情非常認真,這讓霍雪豔緊張的情緒得以漸漸放松,她借機跟他聊了起來。
“姐夫,我幫了你這個忙,你能不能也幫我一個忙啊?”
“我好像是花錢雇你的?”王柏執筆在畫紙上描繪着,故意逗着她道。
霍雪豔輕哼了一聲,說道:“小氣,不肯幫忙就算了……”
“你先說來聽聽,或許我心一軟就答應了呢。”王柏回着話,手裏的動作不見停頓。
“我想請你幫我打聽一下我爸爸的下落,别讓我媽知道。”
這個要求讓王柏的動作不由一頓,問道:“怎麽了?你跟媽媽生活在一起不開心?所以想找你爸爸?”
“不是的!”霍雪豔連忙解釋起來,“媽媽對我很好,讓我過上了無憂無慮的生活,還送我出國留學,我怎麽會不開心呢?我隻是……隻是擔心我爸爸,想知道他過得怎麽樣。”
霍磊……對于這個人王柏的印象已經很淡了,對他而言,這個人完全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對于霍雪豔而言,他的身份永遠無法被遺忘,因爲那是她的親生父親。
“好,我會派人去打聽的。”
第一次用霍雪豔來充當模特畫畫,結束之後她迫不及待地想看成果,王柏快速地把畫紙收了起來,說要等合适的時候再給她看。
霍雪豔直覺地認爲他是畫得太爛不好意思獻醜,當即狐疑道:“你不是把我畫成醜八怪了?”
“反正工錢少不了你的。”王柏當場拍出五百塊錢現金給她,這第一次畫畫正好用去了一個小時。
收到錢霍雪豔就懶得計較那麽多了,捏着幾張紅票票樂得眉飛色舞,以前倒是沒看出來,這丫頭其實是個小财迷。
第二天,王柏又去找她畫畫,這回畫的是她穿水手服的樣子,同樣花了一個小時,讓她掙了五百塊錢。
有了這麽兩次經曆之後,霍雪豔就對當模特漸漸适應了,也覺得這零花錢好掙,巴不得王柏多找她幾次。
不過這時間上不允許,她馬上要去倫敦的學校報到了,王柏甚至比她更早出發,他陪着賀梓柔先行去了倫敦,爲戚琪等人安排将來在倫敦的住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