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抵達倫敦之後,便收起心思開始辦正事。除了系統任務之外,組織任務也不能耽擱太久,此前的基礎已經打好,拿到了福水碼頭區域和向陽酒區域的掌控權,他覺得是時候和斯特林家族接洽談生意了。
抵達倫敦之後,他并沒有急着找紅發湯米,而是先去了中央聖馬汀藝術學院見自己的未婚妻。
賀梓柔上了大學以後,氣質發生了一些變化,越來越有淑女範了,見到王柏的時候,也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似乎對于他能抽空來倫敦看自己很是滿意。
關心了一下她的學業情況,王柏便問起霍雪豔的近況來,他把霍小妹交給賀丫頭照顧,可不希望她敷衍了事,要是因此霍雪豔出了什麽事,他可是會發火的。
賀梓柔到底有沒有用心,一問便知,從她的回答中王柏就可以得出結論,這段時間他不在倫敦,賀梓柔真的盡到了照顧霍雪豔的責任,對她的事情了如指掌。
“雪兒在學校裏很受歡迎,不少男生都試圖接近她,爲了幫她打發這些人,我可是傷了不少腦筋。”賀梓柔一邊介紹着霍雪豔的情況,一邊給自己邀功。
“他們學校有很多中國留學生嗎?還是連白人男生都喜歡她?”東西方的審美觀不一樣,留學生在國外就算談戀愛,通常也是找本國的。王柏對于霍雪豔這個小美人會受歡迎并不感到意外,隻是奇怪她所在的學校難道就出了她這麽一個美女?
“那所學校的亞洲留學生很多,追求雪兒的來自中日韓三國的都有,還互相争鬥,簡直要在校内展開三國大戰了。”賀梓柔的話一點都不誇張,霍雪豔如今在校内已經成了焦點人物,中日韓三國的留學生把她看成了勝利者的标志展開争奪,内部盡量團結。對外絕不手軟,着實鬧騰。
不過這些小毛孩子賀梓柔還能應付,這群男生的家庭背景雖然也都不差,但是跟賀家的财勢比起來,還是無法相提并論的。
賀家經曆了收購危機之後,股價大幅上升,資産值得到了提升,還打響了名氣,品牌價值也得到了提高,最近幾個月的生意非常好。全世界各地的喜滿登酒店都成了旅客入住的熱門地點。
賀家在面對日資收購的時候站住了腳,沒有被利益所驅動,也赢得了愛國人士的肯定和政府的支持,這對于他們開拓内地市場起了不小的幫助作用。
喜滿登酒店在燕京、西京、中都、江甯等大城市的分店建設項目都進展順利,很快就要進入内地市場。
這裏的留學生家裏普遍有錢,自然都聽過喜滿登集團的大名,知道像賀梓柔這樣的大小姐,他們是絕對惹不起的。所以他們互相之間争得雖然厲害,但是對霍雪豔還算規矩。并沒有任何過分的舉動。
問完雪兒的事情,王柏又問起賀家的情況來,探聽一下賀家的長輩對于他倆之間的婚約是否有什麽其他想法。
按照推算,賀梓柔的母親如今已經懷胎七月。既然一直安穩太平,若有什麽想法,這時候也該開始吹吹風了。
“能有什麽想法?”賀梓柔剮了他一眼道,“我媽一直在勸我要認命。警告我在倫敦安分守己,别給賀家丢臉什麽的,你說他們是什麽想法?”
照此說來。賀家并沒有解除婚約的意圖啊……王柏忽略了一點,賀滿登當初下定這個決心訂下此婚約,甚至爲此付出一多半的家産都在所不惜,就是因爲信命!他相信賀家隻要沾上了絕世貴人,必然飛黃騰達,更上一層樓。
因此,隻要王柏沒有悔婚的念頭,賀家是決計不會主動悔婚的。
“看來你家裏人是當真要促成這樁婚事了……”王柏沉吟了起來,他在爺爺靈前已經有過承諾,願意娶賀梓柔爲妻,自然不會出爾反爾,便道,“等到明年五月,我們訂婚就滿一年了,到時候你家裏還不改主意的話,我們就公開此事。”
他準備要公開了?那是終于認真起來了嗎?賀梓柔心中一陣暗喜,嘴上故意說道:“那豈不是耽誤你在外面拈花惹草了?”
王柏樂道:“你這麽爲我着想,那再拖一拖也行,我是無所謂的。”
“還拖什麽呀!”賀梓柔頓時急了起來,“等到一周年已經夠久了,我總不能一直這麽不明不白地跟你拍拖?”
“我們這樣也算是拍拖?好像太兒戲了?”王柏經驗豐富,當然覺得與賀梓柔之間的交往非常單純。
她被嗆了一句,也知道自己與他連像樣的約會都是極少,一時無言反駁,隻能說道:“那你想怎樣,盡管說好了,在合理範圍之内,我會盡量配合。”
王柏看她小臉紅撲撲,不知想到什麽歪處,不禁失笑出聲,說道:“晚上先給我接風,把雪兒也叫上。”
擺了擺手離開校園,正想去托特納姆一趟,見一見紅發湯米,不料在學校門口遇見一個熟人,曾經在湯米的舞廳裏勤工儉學的黑發舞娘伊莎貝拉.瓊斯。
伊莎貝拉正在和一個年輕男子争執着什麽,兩人互不相讓,矛盾越來越激烈,她轉身欲走,男人抓住了她的手,伊莎貝拉試圖掙脫,結果男人甩了她一巴掌,把她打到了地上。
王柏本不想多事,他和伊莎貝拉之間的關系已經撇清了,他借用了她的消息,付給她豐厚的報酬,兩人之間互不相欠,談不上什麽交情。
可是見到男人動手,他還是沒有忍住管閑事的沖動,走上去把伊莎貝拉扶了起來,問道:“需要幫忙嗎?他是什麽人?”
伊莎貝拉被這一巴掌扇得暈頭轉向,看清了幫助她的人之後,驚訝地叫道:“柏格先生?你怎麽在這裏?”
“我來看望索菲娅,正好路過。”
“他是誰?快告訴我!也是你的客人嗎?你是不是和他上過床了,臭婊子!”動手的白人男子喋喋不休地叫嚷起來。
伊莎貝拉尖叫着怒吼道:“要我說幾次你才明白!我隻是跳舞賺錢而已,我不是妓女!你這個狗娘養的!我們已經分手了,别再來纏着我,你這個瘋子!”
說着她拉動王柏的胳膊,試圖離開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從他們的交談中王柏已經能夠判斷出大概,這個男人似乎是伊莎貝拉的前男友,而他們分手的緣故很可能是男人發現了女友曾經在脫衣舞廳工作,受不了這個刺激。
伊莎貝拉聲稱自己沒有賣過身,這讓王柏微微有些詫異,當初他可是差點享受過她提供的服務啊,難道是額外照顧?
“混蛋,别走!”男人怒氣勃發地沖過來,紅着眼睛想要給王柏一拳,他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了。
王柏輕易地抓住了他的拳頭,猛地一拳朝他的臉轟了過去。他掌握着分寸,否則這男人一拳就會被他打死。
隻聽嘭的一聲,鮮血飛濺之中,男人悶叫着後仰,王柏撒手的同時對着他的胸口踹了一腳,男人飛摔了出去,撞到欄杆上又撲倒在地,一時之間爬不起來了。
“别再纏着她,懂嗎?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的。”不管對方是否還能聽見,王柏都得發出警告。
十分鍾後,王柏和伊莎貝拉坐在一家咖啡館裏,她的臉上還有一些紅腫,神情顯得有些落寞,說道:“他叫亞當斯,是我的前男友,我們是在兩個月前分手的,他從朋友那裏聽說我曾經在脫衣舞廳工作的事情,跑來質問我,我承認了……後來我們大吵了一架,就分手了。”
“那他爲什麽又來找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