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唐旖琴當初沖動難耐,主要還是在日本旅行時受到了劉燕的刺激,被可怕的嫉妒心催使。而現在,因爲劉燕的飛升離去,對這個世界形成了一定的衍變,這其中小唐對王柏的情感也受到了一定影響,變得有些盲目,以至于有時候她自己都忍不住會問:我真的喜歡他麽?
朋友們的幹預和家人的警告讓唐旖琴有機會冷靜地思考,重新處理自己和王柏之間的關系。考慮清楚之後,做出決定的唐旖琴撥通了好友蕭書霞的電話,對她說道:“小霞,我求你件事……”
“什麽事,你說。”
“你就當我不知道小鍾他們的計劃,跟王柏‘成親’。”
“啊?爲什麽?”蕭書霞吃驚地問道,一顆心不由自主地亂跳起來,“你準備放棄了?”
“我想過了,我和他終究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又不希望圈子裏其他女人跟他好,那樣我會受不了。想來想去,我隻能拜托你了……小霞,我把你當真心朋友,你不會不幫我?”
“哎喲我的大小姐……”蕭書霞苦笑道,“你自己都放棄了,爲什麽還要拖我下水呢……再,再說了,我……我就算肯,人家也未必看得上我啊。”
“你先答應我,辦法總歸是有的,隻要你願意,我一定把他抓來給你做老公。”
說的好像是在幫我似的……蕭書霞雖然對王柏有些許好感,但還沒到情根深種的地步,本以爲把事實說給唐旖琴聽,她會找小鍾他們大吵一架,攪黃了此事。誰想她居然想将計就計,還是讓她繼續擔當替身角色,這讓她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我……我真的沒把握,如果真的成了。我怕自己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我好像有點喜歡他。”蕭書霞豁出去了,爲了擺脫這個苦差事,她決定徹底坦白。
唐旖琴沉默了下來,顯然她在考慮,過了一會兒,隻聽她說道:“沒關系,我已經不喜歡他了,隻是不想跟圈子裏别的女人有瓜葛,如果是你。我不介意。”
她們都知道,小鍾等人已經把王柏引入了這個圈子,總有一天他會成爲圈内人,還是在核心圈子裏的,就避免不了被外頭的狂蜂浪蝶盯上。
蕭書霞愣了一下,重重地歎了口氣,不知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居然碰到這麽“大度”的朋友,連心愛的男人都肯讓。還說什麽已經不喜歡了,明明昨天還跟心頭肉似的好不好?
“好,我答應你,在王柏明确拒絕之前。我會照他們的安排繼續做的。”
王柏抵達英國之後,先與賀梓柔見了一面,了解最近那樁突發事件的詳情,随即來到霍雪豔的住處探望。
雪兒這兩天一直待在家裏足不出戶。隻等母親安排妥當後接自己回國。施美娜裸死小巷的慘狀顯然給她帶去了不小的沖擊,在文明國度發生的野蠻行徑最是令人齒冷。
原本她以爲在發達國家自己是遠離罪惡與危險的,但顯然她錯了。一個與她身份相仿的留學生就這麽毫無征兆地死去,當地警方卻毫不重視,破案進度更是無從談起,這一切都讓她對留學的前景再無期待。
王柏的出現給她脆弱的心靈帶去了一絲溫暖,有他在也會讓雪兒更有安全感。
得知雪兒想要放棄留學,王柏并沒有表示反對,小姑娘孤身一人留學海外,本來就不是一件讓人放心的事情,霍雪豔比不得賀梓柔,沒有成隊的護衛貼身保護。
“既然這樣,明天我陪你去學校辦理退學,這次你就随我一起回國。”
霍雪豔點了點頭,說道:“走之前我還得去一趟警局,确認一下警方是否還有需要我協助的地方。”
施美娜被害當晚,她是最後一個與其聯絡的人,而且又是指認屍體身份的人,或許警方在調查過程中會再找她過去問話。
正說着,家裏的門鈴響了,王柏走到門邊看了一眼,外面站着一個留着絡腮胡的金發男子,穿着一件灰色風衣,神情看上去有些肅穆。
他将門打開,問道:“有事嗎?”
金發男子亮了下自己的證件,說道:“我是倫敦警部刑事調查處的警官,你可以叫我麥肯齊,霍小姐在嗎?我有些問題想要問她。”
說曹操曹操到,兩人正在談論倫敦警察也許會請霍雪豔協助調查,這位麥肯齊警官就找上門來了。
之前王柏已經從賀梓柔那裏了解到警方對這樁案子的态度并不是很積極,一方面因爲被害人是個沒什麽背景的留學生,并非重要人物,另一方面則是現場沒有目擊證人,線索寥寥,破案難度很大。
這樁兇殺案很可能成爲懸案被擱置起來,時間久了就不會有人再去關注。王柏的看法與賀梓柔并不相同,他覺得警方之所以沒有擺出全力破案的姿态,可能是某種策略,故作松懈讓真兇放松警惕,繼而開展秘密調查。這種難度高的案子如果破獲,對辦案的警察來說是份不小的功績,警局内肯定會有人對這個案子感興趣的。
事情的發展與王柏估計的一樣,麥肯齊警官是刑事調查處的一員幹将,他接手了這樁案子,做出了初步的部署後,親自開始深入調查。
“請進。”王柏把那個警察讓進了屋,向霍雪豔說明了他的來意。
“你是霍小姐?”确認了霍雪豔的身份之後,麥肯齊沒有急着發問,而是看了王柏一眼,說道,“冒昧地問一句,這位是……”
“他是我朋友。”
“能否請他回避一下?”麥肯齊的目光盯在王柏身上,好像把他看成了嫌犯。
“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在中國,我是今天才到倫敦的。”王柏知道他謹慎的用意,淡然地陳述着自己的不在場情況,又道,“你有什麽問題就直接問。”
麥肯齊遲疑了一下,又看向霍雪豔,見她點頭表示王柏說的是實話,才稍稍放松了些,開始問話。
最初的幾個問題在錄口供的時候霍雪豔已經回答過,重新提起是爲了核對她的表述是否前後一緻,是否存在疑點。
可以說,霍雪豔也是麥肯齊需要懷疑的對象,如果施美娜是死于有預謀的殺害,當日霍雪豔有機會掌握其行蹤,完全可以指使别人對其下手,隻是這個動機還缺乏證據,或許在她們之間有一些不爲人知的矛盾?
霍雪豔的回答與她過去的陳述基本一緻,找不到什麽疑點,麥肯齊便開始追問一些其他的問題。
“你是怎麽認識施美娜的?”
“她的媽媽跟我的媽媽是朋友,在我來倫敦留學之前,就已經知道她了,在網上有過接觸,到了這裏之後才正式認識。”
“你們見面的次數多嗎?”
“不多,除了第一次見面之外,我們後來又見過一次面,出事的那晚是我們第三次約見……”霍雪豔的神情有些黯然,即便兩人此前并不親近,她還是無法接受這個悲劇的事實。
“那在你們之前的會面中,發生過争執嗎?”麥肯齊試問了一句,又道,“抱歉,這個問題可能冒犯了你。但是既然你在留學前就經家人介紹認識了施美娜,到了這裏之後卻又和她刻意保持着距離,這又是爲什麽?難道你并不喜歡她?”
“是我要她這麽做的。”王柏在一旁插嘴道,這個警官在排查霍雪豔的嫌疑,這點他已經看出來了,警察在偵查案情的過程中,除非發現鐵證,否則不能輕易排除他人的嫌疑,這點他可以理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