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回到酒店以後,便來邀雪兒一同吃飯,見到哭得雙眼通紅的雪兒,還有房裏莫名多出來的成堆鮮花,疑惑道:“發生什麽事了?這些花又是怎麽回事?”
霍雪豔一下撲到他懷裏,委屈地哭道:“對不起,姐夫,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過了半小時,王柏好不容易哄住了情緒接近崩潰的霍雪豔,才從她口中聽明白來龍去脈。
霍雪豔最近因爲施恩娜被害事件,本來就心理負擔很重,借着這個契機大哭一場,也算是發洩出來。她坦白了自己過去在王家藏着心眼過日子,深感辜負了王柏等人的真心誠意。
王柏得知之後,并沒有責備她,反而非常理解,昔日的霍雪豔真可謂舉目無親,能得到王家的收留,自然是要千方百計地博取好感。如果還是沒心沒肺地過日子,那才叫單純無知。
安慰了她幾句之後,又問鮮花的來曆,霍雪豔便交代了方才有個陌生男子來此,說過什麽什麽話,估計這些花就是他送的。
王柏聽後一陣氣結,沒想到在高級酒店還會遇到這種奇葩,真是色膽包天,連臉都不要了。
“走,去西餐廳看看。”
兩人來到酒店内部的西餐廳,霍雪豔掃視了一圈,猛地一指坐在某個靠窗位置的青年道:“就是那個人。”
王柏看向她指住的青年男子,而對方也不甘示弱地向他看了過來,顯然他們剛出現在餐廳時,這個男人就已經注意到他們了。
原本信心滿滿地坐在餐廳裏等候的**北心裏頗感意外,他本想着自己一番耐心講解,那個大波美眉應該會識時務才對,沒想到居然帶着自己的男人來算賬?她找的這個靠山可夠年輕的,是富二代?
王柏和**北兩人雖然隔空起過沖突。但是**北根本就不認識王柏,所以并沒有認出他來。
而王柏卻不然,他看清此人的長相之後,心裏便嘀咕起來:趙家老三?這混賬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王柏當初要尋**北的晦氣,自然早就派人查清了他的身形相貌,即便沒有親眼見過也是将他的照片熟記于心。
沈伊敏被打一事,因爲趙家誠心求和,加上谷書記和鍾市長一起出面調停,所以王柏沒有認真追究下去。這個**北倒也守約,爲了自身安全着想。沒有再回過海東。
現在,倒是個新帳舊賬一起算的好機會。
王柏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北氣定神閑地站了起來,沖附近的服務生使了個眼色,有兩個人便上前攔住了氣勢洶洶的王柏。
“這位先生,要用餐的話,那裏有空位,我帶您去。”
王柏大手一揮,毫不客氣地把兩人推開。來到了**北的面前。
“脾氣不小啊?”**北呵呵了一下,“想在這兒動手?你知道我是誰麽?”
不管對面的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北氣勢上不能示弱,先把話甩出去。你知道我是誰麽?一聽就是對自己的身份地位很有自信。
**北料想對面這毛頭小夥不敢輕舉妄動,最多就是放放嘴炮,誰知結果遠遠出乎他的預料。
“趙老三,你可真不長記性。這麽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哼……”王柏咧嘴一笑,呼地一下扇了個大嘴巴子過去。**北被他的話給吓住了,根本沒來得及反應,生生地挨了他一巴掌,慘叫一聲摔倒了自己的座位上,乒呤乓啷響作一團。
眼冒金星的**北捂着瞬間發腫的臉,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你敢打我?你……你到底是誰?”
王柏擡起一腳,踩在他臉上把他蹬開,半邊臉發腫的**北立時鼻血如注,面目全非,他仰面倒在桌子底下,連連痛叫,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用含糊的聲調怒吼道:“報警!我要告他!快報警!”
“報警?”王柏又是一聲冷哼,單手抓住他的一隻腳踝,把他從桌子底下拖了出來,在他腰側踢了一腳,隻見**北就地滾了幾圈,叫得更加慘烈,他覺得自己至少斷了兩根肋骨。
**北是趙家的小少爺,含着金鑰匙長大,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種傷害,眼下隻覺得滿眼冒金星,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恨不得把動手打他的人生吞活剝。
王柏蹲了下來,一手抓住**北淩亂的頭發,另一手在他臉上拍起了巴掌,這臉打得啪啪作響,不是很重,但是很侮辱人。
“**北,你都不知道我是誰,就敢報警抓我?還記得廣林财政局麽……”
此話一出,**北心裏一寒,看着眼前這個蠻橫彪悍的男子,哆嗦着道:“你……你是……王……”
“算你小子有記性!”王柏一巴掌把他扇倒,站起來整了整衣服道,“警察來了你自己解釋,嫌命長你就讓他們來抓我。”
**北眼睜睜地看着他揚長而去,周圍的服務生沒有一個敢攔着,他的眼中滿是惡毒,心中湧起滔天的怒焰。
可……惡!王……柏,總有一天,我要整得你死去活來,否則我就不姓趙!
“趙先生,趙先生,您沒事?”等到發飙的客人走了,那些服務生才敢湊上前來把**北扶起來,“救護車馬上就到……”
“救護車?我不是要你們報警麽!”**北火冒三丈道,“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
即便王柏走之前放了狠話,可**北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加上正在氣頭上,肯定是要借警察尋一尋王柏的晦氣。
我倒不信,他的勢力還能伸到香港來?而且他真的敢要我的命?
在**北的堅持之下,酒店工作人員報了警,而在西餐廳裏發生的沖突很快被人報到了賀正雄這裏。
賀正雄聽說自己的準女婿在酒店裏和其他客人大打出手,不禁有些意外,雖說心知王柏的背景有些不普通,但印象中這小子不是這麽不講理的人啊。
不管内中有何隐情,王柏身爲賀家的貴人,賀正雄無論如何都是要力保的,他當即吩咐下去,嚴禁向警方提供任何影像資料,也禁止任何員工出面作證,總之就是不配合。
大老闆親自下了封口令,可見事态嚴重,那些服務生固然想讨好**北,可也不敢爲了這種事丢掉自己的工作。況且大老闆如此作爲,明顯是偏袒打人的一方,萬一動手的那小子背景特别深呢?連老闆都要巴結他,他們這些小喽啰惹得起麽?
警察來了,可是找不到動手的人,雖然被打的人信誓旦旦地表示是1208室的房客打了自己,可他們向酒店方面調取1208室房客資料時,卻被告知那個房間目前空着,沒有人入住。
監控設備壞了,服務人員都說沒看清動手那人的長相,無法描述,至于沖突原因,更是無從說起。警察也是老江湖,知道這是酒店方在刻意偏袒,值得喜滿登酒店出面偏袒的,來頭會小麽?再深究就是對不起自己了。
所以,警察來了,做了筆錄以後又走了,隻是例行公事地告訴**北他們會進一步調查取證,争取找到傷害他的人。
**北在香港除了錢包鼓之外,沒有人脈可以利用,對于這個結果,除了氣憤之外也是無可奈何。于是,他連喜滿登酒店也恨上了,當天晚上就退了房,換到了另一家酒店。
住進新酒店的**北越想越氣,這口氣他說什麽也咽不下去,他在房裏一邊煩躁地抽煙,一邊打各種各樣的電話,試圖聯系一些有過來往的哥們,尋求他們的幫助,看能不能找到人狠狠地教訓一下王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