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扶着她坐倒在榻榻米上,一面在她雪白細嫩的頸脖間熱吻,一面把手從她的衣領之中伸了進去,觸摸着她滑膩飽滿的玉峰。
亞衣在他的挑逗下輕輕顫抖着,雙目半閉微微喘息,秀美的臉蛋已是春情蕩漾。
王柏的手滑過她平坦柔軟的小腹,越來越強的刺激讓亞衣渾身都在發燙,窗外的月光照亮了她的衣襟半開的身體,閃耀着誘人的光澤。現在的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默默地等待着幸福時刻的來臨。
王柏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後開始溫柔地除去亞衣身上的浴袍,每一次肌膚相觸,都會引起她一陣顫抖,随着衣物的減少,她的俏臉變得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傲人的雙峰上點綴着誘人的鮮紅,小腹平滑而細膩,勻稱的雙腿羞澀地并攏在一起,當一個完美無瑕的纖纖女體呈現在王柏面前時,他不禁由衷地贊歎:“亞衣,你太美了……”
挑起處子春情的男人無疑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這個漫長的夜晚,純潔如白紙的亞衣在王柏面前盡顯媚态,令他難以自持。
一番熱烈自不必提,酣戰後的男女靠在一起,亞衣窩在他的懷裏享受着片刻的溫存,她知道這個男人不可能隻屬于自己,但她并不在乎。
王柏撫摸着她的身子,溫熱柔暖,讓人迷醉,手掌順着肌膚往下,穿過平滑的小腹,指尖劃過柔軟的毛發觸到一點滑溜溜的柔膩,手指微曲,她便顫起了身子像貓兒一般呢喃,鼻息炙熱。
好敏感的女人,還有了不得的名器,他的指尖感受着那處嬌嫩。很快又有了精神……翻身再将其壓倒,亞衣發出舒暢的喘息,呢喃着說:“王柏,我聽小唐說,她和你一起坐過寝台列車,我一直很羨慕……嗯嗯……我們離開這裏的時候,能坐寝台列車去一趟東京麽?……唔嗯……這是我的心願,我覺得自己以後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啊…….”
“可以……”王柏熱吻着她的臉蛋答應着,然後直起身子抓着她的雙手挺動起來,亞衣的身體泛着令人眩目的嫣紅色彩。豐滿挺拔的胸脯劇烈晃動着,翹立的部位就像大海中颠簸的小船,形成一道道粉嫩的軌迹。
在他的沖擊下,亞衣忘情吟叫着,漸漸迷失了自己,她隻盼望王柏不要停,把自己送上一個又一個浪潮。
這天早晨,一男兩女在劄幌的某個溫泉賓館裏發生了争執,他們是鍾近民和魏瑜紅。以及在他們強烈要求之下被迫來日本“散心”的唐旖琴。
這是他們來日本的第三天,這次旅行是小鍾二人早已計劃好的,原本打算過二人世界,臨行前才帶上了唐旖琴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家夥。
兩人一番好意卻不被領情。蹭吃蹭喝的唐旖琴整天都是無精打采的樣子,還不時用犀利的吐槽來攻擊他們秀恩愛的舉動。
這樣憋屈的旅行體驗讓魏瑜紅的忍耐接近極限,要不是小鍾每天晚上埋頭苦幹幫她發洩郁悶,這娘們早跳起來罵娘了。
可惜今天早上。争吵還是不可避免地爆發了。起因是爲了行程安排,出發就直奔北海道的小鍾二人計劃是飽覽雪國風光,前兩天泡溫泉逛名勝。今天的行程應該是去滑雪。但小唐表示滑雪她去過好幾次了,不感興趣,要求換行程,改坐寝台列車去東京。
這尼瑪不是開玩笑麽?東京有什麽好玩的?購物?現在中國什麽東西買不到,犯得着大老遠跑到日本來消費麽?
而且寝台列車一坐就是十幾個小時,悶也悶死了,誰受得了啊?
鍾近民耐心地跟她勸解了半個小時,好說歹說都不管用,小魏終于忍不住發火了。
“唐大小姐,拜托!我們好心好意帶你出來,不是讓你來給我們添堵的,這兩天我們什麽事都圍着你轉,已經夠意思了,你适可而止行不行!”
唐旖琴嗤地一聲撇嘴道:“我一個人過得好好的,是你們非要拉我出來,我還沒嫌你們雞婆呢。”
“靠!”魏瑜紅甩手道,“你那叫好好的?你有沒有照過鏡子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前幾天是什麽樣子?行!你把好心當成驢肝肺,那咱們各玩各的,誰也别影響誰!”
說完她一把拽住鍾近民的手,大喊了聲“走”,就要把唐旖琴丢在賓館裏。
“哎……你們……”鍾近民才遲疑了一下,就見魏瑜紅惡狠狠地瞪着他,咬牙威脅道,“這兩天你遷就她多少回了自己心裏清楚,你要是不走,我就真懷疑你對她别有用心了!”
鍾近民覺得自己頭都大了,小唐他是一直當哥們看待的,這都哪兒跟哪兒啊?不過他也知道小魏的脾氣,忍到現在是很不容易了,别說她了,他自己也憋了一肚子不滿呢,真後悔當初把小唐帶出來。
他隻能沖小唐招呼:“那我們走了,你自己一個人注意着點,三天後在成田機場會合,别忘了啊!”
“行了,快走!羅嗦什麽,她又不是小孩子。”終于能甩開那個電燈泡了,魏瑜紅腳下飛快,拽着小鍾頭也不回地一路揚長而去。
唐旖琴見他們走遠了才長舒口氣,自言自語道:“總算是甩掉了,你們一直盯着我,叫我怎麽去秋葉原啊……”
在唐旖琴的記憶中,上次來日本旅行的時候,自己在王柏的建議下去了一次秋葉原,還買了一套女仆裝。
可能是m體質在作祟,心高氣傲的她居然覺得那件女仆裝挺可愛的,偷偷穿上它時那種羞恥的感覺也讓她欲罷不能。
這次來到日本,她就抱着一個念頭,想再去秋葉原看看。不一定非得買女仆裝,也可以看看其他少見又可愛的衣服。
所以她心心念念地要去東京,而爲了甩掉小鍾和小魏這兩個礙事的同伴,她又故意提出去坐寝台列車,總算成功擺脫了這倆人。
真的要孤身上路時,她不禁想着坐那個慢騰騰的列車去東京也許是個不錯的主意,反正離回國還有三天時間,那麽早去東京也無聊得很,不如在路上消磨點時間好了。
申豐集團與賴氏集團之間的談判進展不順,羅曉丫經過慎重考慮,婉拒了趙秦提出的條件,她不想成爲任何一家公司的股東,目的就是單純的套現,想要并購恐怕不行,除非直接收購,如果申豐集團願意出資收購,她可以用每股十元五角的價格轉讓手中所有股票。
六十多億的現金需求,對于申豐集團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壓力,趙秦不可能滿足她的這個條件,并購計劃不幸受阻。
趙秦提出了另一項方案,用十億六千萬現金收購羅曉丫手中的部分股票,以顯示申豐集團推動并購的決心。
他覺得自己掌握了充足的股份之後,才能占據主動權,屆時他可以慢慢消磨羅曉丫的耐心,這個女人要的隻是錢而已,那就先滿足她的胃口。十億,她已經一輩子都花不完了,總有一天她會答應自己的條件,安安分分地當一個股東拿分紅的。
長谷川家的傭人直到早上才發現亞衣小姐昨夜失蹤了,長谷川清志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并沒有馬上派人去搜尋妹妹的下落,而是吩咐道:“這是她自己的選擇,讓她自生自滅。”
他不能派人去除掉長谷川亞衣,萬一事情敗露,總部得知他殺掉了指定繼承人,恐怕他自己也不會好過。
亞衣對他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初掌權柄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香港那邊的行動已經萬事俱備,就等他下令了。
清志還在等一個人,一番組最頂尖的殺手還在度假,等他按部署抵達香港之後,清志就會下達命令,突襲中國特工組織在香港的情報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