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接到家主招他回霧島時,沈岚夜便以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交代。
可如今家主并不能見面,又怎會還讓白芷來給他瞧傷呢?
直到五天後,沈白芷才帶着那藥引滿臉喜悅地出現。
沈白芷和沈岚夜年紀相仿,隻是身形偏向瘦削,自小身子弱,所以整個人顯得也小一些。
見面的第一眼,那個瘦小而清秀的少年便上前來對着沈岚夜一番打量。
片刻之後,沈白芷便說道:“小叔,多虧我沒去那龍朝,你這傷……啧啧!”
那一臉的欠扁模樣讓沈岚夜微微一笑,說道:“我也覺得這點小傷不需如此興師動衆,可家主之命難違,我也隻能跑這一趟了。”
聞言,沈白芷撇撇嘴,還是趕緊地去洗淨了手,并拉開沈岚夜肩頭的衣裳,那傷口起來。
待到完畢,沈白芷便自自己的藥箱中取出一隻小瓷瓶,将裏面的藥膏挖出一點來,在那肩頭處緩緩塗上,并徐徐按摩了一陣。
沈岚夜隻是覺得肩頭處有些發熱,似乎有什麽要燒起來的感覺。
沈白芷将兩肩頭都擦了藥并按摩一番,這才說道:“小叔,你這傷的确不重,不過家主命我給你帶了兩種藥來,說是你在非常之時會有扭轉命運之用。”
“哦?”沈岚夜頓時也變得嚴陣以待起來。
畢竟,家主特意吩咐過的事情,那必定是有所根據的。
對于家主沈傾絕,他們都有一種莫名的敬畏。
不是說那個長得傾城絕色的男子有多麽的心狠手辣讓人害怕,而是但凡家主提出的事情,幾乎都是萬無一失的。
仿佛是有預知能力一般,家主特意交代的事情,那必然是有用的。
也正因此,當沈白芷說是家主吩咐他帶來的藥,沈岚夜整個人也變得嚴肅了。
沈白芷見沈岚夜這嚴陣以待的模樣,也跟着斂了笑,将一隻小瓷瓶自懷中取出來。
拔開那藥瓶的塞子,将裏面藥丸倒出來,沈白芷這才說道:“小叔,你看,這裏面隻有這兩顆藥。紅色的這顆吃下去之後便沒了呼吸和心跳,呈現死亡狀态。三天内服用解藥便可蘇醒,恢複正常。”
看一眼沈岚夜,沈白芷又道:“綠色的這顆則是它的解藥。但是這解藥必須是在這三天内服下,否則便是真的無藥可救了。”
沈岚夜看着沈白芷将那藥丸裝進小瓷瓶裏,将這小瓷瓶接過來,看了看,又問道:“家主便是讓你将這藥給我?”
沈白芷點點頭,說道:“家主是這麽吩咐的。”
說完這話,他又擡手給沈岚夜把脈一番,說道:“小叔,正巧我最近會在這裏呆一陣,也順便給你調理下身子吧。”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裏,便是沈白芷将自己調制的不少藥丸給沈岚夜帶着,又熬了不少藥給他喝。
沈岚夜每次看到這烏黑的藥汁,雖然每次都會皺眉,但還是會很快喝下。
随後,便是一旁那送藥來的四少爺沈白芷幸災樂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