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将那傷處收拾妥當,雲珞離開了,沈岚夜這才對着其他人道:“你們都到外面去守着。”
人群瞬間散開,都走了出去。
屋内,隻剩下沈岚夜和安璃陌,還有守在屋内門口處的小厮竹湮。
沈岚夜看着榻上掙紮着想坐起來的李暮紫問道:“說吧,怎麽回事?”
李暮紫沒有回答,隻是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默不作聲。
沈岚夜也不說話,隻是與安璃陌相視一眼,默契地齊齊望向那榻上歇着的人。
終于,在兩道目光的注視之下,李暮紫這才說道:“那個人的眼神不幹淨。”
眼神不幹淨,用帶着驚訝和驚豔的眼神看着她,如同看青樓女子一般。
這樣的眼神,李暮紫見過太多。
然後,那些人都消失了。
當然,沈岚夜也知情。
聽到李暮紫這話,沈岚夜卻是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暮紫,這麽多年,你這性子怎的還是這般……”
安璃陌聽到沈岚夜這話,再看看李暮紫,回味着他們這對話的意思。
她看着李暮紫,慢慢的,卻是明白了個大概。
李暮紫平日裏雖然淡漠了些,臉上也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是,偏偏的,她長了一張過于妩媚的臉。
妩媚,有的人靠的是妝容打扮出來的,有的人靠的是舉手投足訓練出來的,也有的人則是僅僅一張臉便成了。
李暮紫便是最後一種,她長了一張妩媚無比的臉,連帶着她整個人都帶着一股風情。
這種風情與風塵不同,卻偏偏讓人不知不覺中便将視線停駐在了她的身上幾眼。
更有甚至,會想着占點便宜,動手動腳。
後果,自然是多半對李暮紫動手處理了。
期初還會驚訝的事情,習以爲常之後便是波瀾不驚。
也正因此,在最初聽到李暮紫出事時,竹湮才會認爲是她把什麽人給打了,卻沒想到今日正好相反,卻是她踢到了硬闆。
沈岚夜在聽到李暮紫的話之後,便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隻是,對于那個能把李暮紫打成内傷的人,他是不會輕易就罷休的。
至少,他得知道,那個人的來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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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岚夜與安璃陌一起回去的時候,随行的人變成了小侍婢舞依、小廚娘千秋,還有那小厮竹湮。
沈岚夜看着安璃陌,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既然暮紫不能守在你身邊,你又非要竹湮跟着我,那麽接下來,我就住在這裏好了。這樣咱們離得近了,竹湮正好可以一起跟着。”
“……”安璃陌看着自說自話已經在那軟榻上躺下來的沈岚夜,直接無視。
千秋送來新做好的點心,舞依奉上新泡好的茶水,安璃陌喝一口茶,看着沈岚夜忽然問道:“我記得你當初說過,暮紫的功夫很厲害。”
沈岚夜點點頭:“她的一手銀絲羽刃非常好。”
“可是我聽那個大夫說,她好像是沒内力護體?”安璃陌眨了眨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