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美好的一幕一幕,小侍婢頓時越發感慨萬千。
“舞依,你怎麽了?”沈岚夜看着那已經是淚花滾滾的小侍婢問道。
“就是覺得主子和沈少爺很好,很讓人感動。”小侍婢很誠實地答道。
“……”沈少爺和安樂郡主相視一眼,繼續下棋。
果真人各有異,思緒萬千。
這小侍婢的想法,定然不是他們能理解得了的。
那小侍婢也不管有沒有理會,隻是自己沉浸在這份感動中,難以自拔。
……
時間如水,轉眼間過了一個多時辰,沈岚夜和安璃陌下了兩盤棋。
确切地說,是沈岚夜在教着安璃陌下棋。
如今的安璃陌與之前有很大的不同,她已經習慣了在沈岚夜面前表現自己的真實的喜怒哀樂。
所以,對于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她也毫不掩飾。
她喜歡自由自在,讨厭那種被束縛住的感覺。
因此,像琴棋書畫這種極其考驗定力的事情,是安璃陌尤其讨厭的事情。
沈岚夜自然也是知道,卻在二人的相處中漸漸将這些她讨厭的事情,變成她感興趣的事情。
兩人經常會玩考驗記憶力的遊戲,便是背書的頁碼和内容。
某次在關于背書正确結果的讨論時,沈岚夜忽然說道:“其實我覺得下棋便是霸氣十足的一件事情。”
“爲何?”安璃陌靠在他的旁邊,懶懶地問道。
沈岚夜道:“黑白兩子,雙方厮殺,自由自在,痛快淋漓,機關算盡卻難定誰輸誰赢?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安璃陌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想象了一下那雙方厮殺的痛快淋漓,又想了想那誰輸誰赢的未知結局,頓時有些熱血沸騰了。
于是,從那日開始,小郡主便跟着沈少爺學習下棋了。
至今,不過數日,兩人竟然還能對弈一陣,可謂暢快無比。
不過,畢竟沈岚夜是師父,安璃陌作爲新手的水準總是要低一些。
因此,每次頂多下兩局,安璃陌便耍賴摸亂了棋盤,不下了。
而每每面對這樣的局面,沈岚夜總是滿眼寵溺地看着那耍着孩子脾氣的小人兒說:“好吧,那今日就下到這裏。郡主的棋藝精進不少啊!”
然後,會是安璃陌輕輕的哼一聲,帶着一點得意和撒嬌的味道。
這樣的情形出現多了,一旁伺候着的小侍婢舞依也習以爲常了。
确切的,對于自家主子和沈少爺在一起這件事情,舞依已經覺得再正常不過了。
連帶着,無論沈少爺和自家主子做什麽,她都覺得很正常。
看着自家主子和沈少爺下棋結束,那小侍婢立即上前來奉茶。
安璃陌接過那茶喝了一口,看着沈岚夜說道:“海岚的事情可解決了?”
“嗯。”沈岚夜笑道:“放心,不會有事。”
安璃陌眸光一轉,看着門外淡淡說道:“我才沒擔心,就是随便問問。”
看着安璃陌别扭的小模樣,沈岚夜卻是笑得寵溺無比:“好吧,是我又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