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祁塵的聲音帶着一絲哽咽:“本王,本王曾經也有那麽一個人,對不對?”
擡眼,他看着顧南溪,問道:“南溪,曾經,本王也有那麽一個人,全心全意地對本王好,對不對?可是,可是本王把那個人推開了,再也拉不回來了……”
顧南溪看着龍祁塵眼中的哀傷,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發現自己竟然也不知該說什麽。
畢竟,對于龍祁塵将安璃陌趕出王府這件事,顧南溪是一直耿耿于懷的。
“南溪,你說,本王該不該答應龍墨羽的要求?”龍祁塵忽然斂了情緒,看着顧南溪問道。
聞言,顧南溪說道:“王爺,您心中有答案,自然是不必奴才來說的。”
龍祁塵看一眼那恭敬立着的年輕管家,呵呵一笑:“南溪啊南溪,你讓本王真是……真是……”
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卻是變成了一聲喟歎:“本王看着宋雅涵置身如此,倒是真有些于心不忍了。”
顧南溪聽到這話,略微沉吟,說道:“王爺本就可以置身事外,不參與他們的争鬥,獨善其身也未嘗不可。”
“置身事外?獨善其身?”龍祁塵眼色微微一沉,卻是笑道:“就算因着那沈岚夜,本王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眼中閃過濃濃的恨意,龍祁塵道:“龍墨羽的意思很明确,他不動海岚水業,卻是不會管本王動手。而本王則是不要幹涉他對宋雅涵下手。由此,才能達成協議。若是本王置身事外,那這協議便是成了烏有的東西。”
“沈岚夜,沈岚夜,海岚水業……”龍祁塵喃喃說着,聲音裏都是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有些時候,你明明知道那是個陷阱,可你還是會義無反顧地跳下去。
因爲,那裏面有你想要的東西。
龍墨羽之于這個交易便是如此,他知道龍祁塵和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便用這樣的交易來達成一種微妙的平衡。
我不管你動海岚水業的事情,你也不要管我動宋雅涵的事情。
龍墨羽的計劃很好,既履行了對李暮紫不會動海岚水業的承諾,又掃去了龍祁塵會出手幹涉他對宋雅涵下手的阻礙,還準确擊中了太子龍宸軒的弱點,一舉多得!
心中有所求,才會被人抓到弱點。
太子龍宸軒求的是宋雅涵的安穩靜好,所以她才會成了他的弱點,成了被别人利用打擊的目标。
而這個目标,顯然,對于龍宸軒來說,很準确。
于是,随着沐王府側王妃宋雅涵行爲不檢的謠言越傳越烈,太子龍宸軒首先沉不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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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東宮。
龍宸軒聽着密探送來的消息,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
“混賬!一派胡言!”龍宸軒将桌上的茶杯花瓶都掃落在地上,便是碎片四處飛濺。
伺候的侍婢宮人們齊齊跪地,不敢言語不敢動。
龍宸軒眼睛有些泛紅地看着那些跪地的人,冷冷說道:“都退下!”
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