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鴍唯一親近的人,隻有一個帝霄。
而今,當她真正面對自己這個已然長大的孩子時,青鴍就總是覺得有些“近鄉情更怯”的感覺。
帝霄看着身旁這緊張又激動的女子,忍不住輕輕擁住她,吻了吻:“鴍兒莫擔心,慢慢來。”
“嗯。”青鴍笑着點點頭,視線卻是忍不住又望向自家那寶貝女兒。
帝霄看着她這個樣子,心中越發疼惜不已。
他循着青鴍的視線望過去,正見自家女兒和那織岚帝君說着什麽,臉上的笑容輕松惬意。
垂眸,帝霄看着自家懷中這個已爲人母的女子,卻發現,這麽多年來,女兒都這麽大了,自己心愛的這個女子竟然沒有絲毫的改變。
他的鴍兒,自始至終,都是他喜歡的那個人啊!
善良,簡單,淡然溫暖。
帝霄從來不後悔自己最後與青鴍在一起的決定,就算是陪着青鴍在那寒潭底下,他也不曾後悔過。
這個女子,看上去溫柔清婉,卻偏偏的,比誰都堅強。
那些年,那些事,如今想來,依舊是曆曆在目,依舊是讓他難以忘懷-------
作爲神崎山第十三代雀王,作爲幾萬年來能力最強的一個雀王,帝霄是桀骜不馴的。
他生得俊美無俦,又偏偏不是個容易親近的人,肆意飛揚又帶着點霸道,在天庭上也是名聲顯著。
主動暗送秋波的有之,主動投懷送抱的也有之,仙子仙君們經常津津樂道的便是這十三雀王究竟會對誰青眼有加。卻最終,沒有答案。
隻是,帝霄自己都不曾想過,自己最後情動的竟然是西王母座下來給自己送信的一隻小青鳥。
原本不過是一次平常的送信,原本不過是一次平常的邂逅,偏偏因爲陰差陽錯,他那日心情就好,便将她誤當成了那些主動投懷送抱的給調戲了一番。
然後,他看着那氣鼓鼓的小人兒惡狠狠瞪着他:“放肆!你你你你……你這個徒有其表的登徒子!”
丢下信,那小人兒就跑了。
留下了那一向自傲的十三雀王呈現出前所未有的呆愣。
方才,那個小人兒說他什麽?
徒有其表的……登徒子?
他?
神崎山十三雀王?
登徒子?
這麽想着,十三雀王帝霄怒了。
怒極反笑之後,帝霄與那西王母的關系陡然間聯系多了。
而作爲信使,十三雀王在一次宴會上狀似無意地說了一句:若說信使,西王母座下的青鴍倒是不錯。
幾萬年不曾誇過人的十三雀王竟然誇獎了一個小小的信使!
于是,天庭上閑極無聊的仙君仙子仙童們,開始熱切地注意西王母座下的青鴍究竟是何等人物。
于是,莫名其妙的,不少仙子仙君與西王母聯系也多了起來。
于是,理所當然的,信使青鴍的任務就繁忙了起來。
于是,得知自己累死累活的原因竟然是因爲那十三雀王的一句話時,信使青鴍真心怒了。
于是,在某次送信之後,她看着那一臉壞笑的十三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