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身影正靠在不遠處的柱子上,垂眸沉思的樣子。
龍墨羽看着那個人,看着那道身影,久久未動。
良久,他才淡淡說道:“走吧。”
一句話,讓那原本還在沉思的人兒赫然驚醒一般望過來,眼中帶着一絲疑惑。
可最後,還是化作一陣平靜。
……
如同一個小插曲一般,這件事情就這樣被遺忘了。
三皇子龍墨羽依舊忙碌于自己的事情,侍從李暮紫依舊緊随其後,隻是與以前相比,可跟随的時間更多了一些。
而不知從何時開始,龍墨羽竟然真的将李暮紫當做侍婢來使喚,不時地要她端茶送水什麽的,甚至有時候直接要她伺候更衣沐浴。
“沐、沐……浴?!”李暮紫看着那位三皇子一臉從容的模樣,有些着急:“爲何要我伺候你沐浴?你又不是不會一個人洗……”
最後一句說的聲音比較小,但龍墨羽還是聽到了。
隻見他眉梢一挑,看着那臉色明顯開始泛着绯紅的女子打量一番,眼中興味十足地說道:“你是本皇子的貼身侍婢。貼、身、侍、婢,可知是何意?”
幽深的眸子靜靜看着那臉色绯紅的女子,看着她鮮少露出來的嬌羞模樣,龍墨羽忽然發現這是一個不錯的樂趣。
而李暮紫則是除了在面紅耳赤之外,不禁眉頭緊皺,抿着唇良久,這才說道:“我是侍從,不是侍婢。”
侍從,主要是負責安全守護。
侍婢,主要是伺候飲食起居。
龍墨羽輕輕冷哼一聲,說道:“你現在在本皇子府上,當初說好的是要聽從本皇子的一切安排,難道這是要反悔麽?還是說你們海岚水業都是這樣言而無信之人?”
“住口!”李暮紫忽然大聲制止,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的衣裳,深吸一口氣道:“暮紫伺候三皇子沐浴。”
聞言,龍墨羽唇角微微勾起,大踏步進了裏間。
而李暮紫則是在遲疑之後,緊随其後。
她不想做這種事情,但她更不願意因爲自己而給海岚水業招來不好的閑言碎語。
于是,一向隻管殺人動手的李暮紫,第一次有了服侍别人沐浴的經曆。
一個時辰後,當那位三皇子沐浴完畢,夕風進來,一臉暧昧地看着他問:“三皇子真是豔福不淺啊!暮紫伺候的一定舒服極了吧?”
聞言,那位三皇子沒有說話,眼睛卻是看向了那位一襲紫衣的女子。
夕風也望過去,破天荒地發現這位一向冷面淡漠的女子竟然有些臉紅了。
有情況……
夕風想着,暧昧的視線在龍墨羽和李暮紫之間來回遊蕩,笑得意味深長。
隻是,他卻不知道,這位三皇子不吭聲是因爲氣得不想說話。
而那位李暮紫姑娘臉紅,是覺得自己心裏真的有那麽一點對三皇子的歉意。
爲何?
因爲她在伺候那位三皇子沐浴時不小心下手重了一點,出了一點小狀況------伺候搓澡的時候将那位三皇子的後背搓破皮了,伺候擦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