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駱君若拍拍她的後背“好了,你的歉意我收到了,我能明白,你不是故意将我丢在那種場合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當時發生了點狀況,意外,你知道的。你相信我吧!”
她對君若拼命的眨動着眼睛。
“明白,明白的!你别再抱我抱得這麽緊了,都要被你給謀殺了。”
“可是我很擔心你嘛!昨天你都沒有來上班,我多怕你發生意外啊!”
“我想這個可能性太小了吧,我不是有請假嘛!”
“我知道你是有請假啊,但是我也知道總裁也請假了。我很擔心事情穿幫了,然後你指不定會被總裁給家暴,我都在想要不要打電話報警了。”
君若看到小彩認真的摸樣忍不住笑了出來“拜托,你想的太多了,他的脾氣是很差,打女人,我想應該不會吧!”如果他太生氣的話,還真不能說不會。
小彩郁悶的說“我真的很擔心你的,你昨天爲什麽請假啊?身體不舒服?”
“不是,前天晚上我在張允的舞會上見到了尉遲寒!”
“啊!總裁!”小彩吓得從椅子上彈跳起來“然後呢,然後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啦!”她忽略不想記得那天發生的事情。
小彩盯着她的臉頰再三的确認着“你确定,你們真的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沒有,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那總裁爲什麽會去那裏呢!是和張允的男人認識嗎?”
君若搖搖頭“他不知道他和張允的男人認不認識。而且到後來張允我也沒有見到。”
“啊!”小彩抓抓頭“這樣的發展我還真的是始料未及呢!”
“呵呵,是啊,我現在越來越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駱君若無奈的歎了口氣。
小彩小聲的問“你喜歡上總裁了嗎?我想應該說你從一開始就喜歡總裁吧!”
“我不會喜歡他的!”駱君若露出落寞的表情“我和他之間太複雜了。”
“其實你可以考慮放開自己的心鎖,讓自己去順應自己的感覺,也許不太壞。”
至少她可以肯定總裁對君若絕對不可能一點感覺也沒有,雖然每次嘴巴上不說,但是動作卻會出賣自己的心。
駱君若搖搖頭“好了,快點幹活吧,我現在不想去想太過于複雜的事情。”
“哦!”
魏月貞忽然出現在她們兩個人的面前,一臉嚴肅的說“駱君若,你昨天沒有請假吧!”
“我應該請假了吧!”她疑惑的說“我好像聽他說,幫我請假了啊!”
心虛,不敢确定,這個尉遲寒該不會真的忘記給自己請假了吧!
小彩着急的說“我有幫君若請假啊!”當時聽到君若的電話還沒有說完就挂了,就去幫她請假了。
魏月貞嗤鼻一哼“你是幫她請了假,身體不舒服嘛!那醫院的證明呢!”
“我沒有……”駱君若蹙緊眉頭“而且我也不知道如果要請假,非要醫院證明啊!”
“廢話,沒有醫生的證明誰知道你是不是無故曠工啊!”
她是故意來找自己的麻煩,駱君若歎了口氣“好了,藍經理,我知道了,我會弄個醫院證明的。”
魏月貞看了眼駱君若“如果我是你,最好多從那個男人的身上弄點錢傍身,指不定很快就從黑小鴨的身份變成了落湯雞,到時候更加的可憐。”
“你……”小彩氣得攥緊拳頭,這個女人真的是太讨人厭了。“謝謝表姐的提醒,不過我和他在一起并不是爲了錢!”
“切!現在說的當然是好聽話,我是爲了你着想,聽我一句勸,你很快就會笑不出來了。”
魏月貞說完就走了,小彩生氣的說“我覺得你表姐現在病的越來月深了,趕快送她去神經病院,要不我怕搶救不及時,到時候直接叫黑車。”
“喂,小彩!她是我的表姐,你這樣說,我會難過的。”君若無奈的歎氣。
這個家庭緣分,她真的很淺薄,明明努力希望和表姐的關系變好,但是真的是太難了。
不管自己如何的努力,看樣子想要讓表姐喜歡上自己,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君若,我覺得你和你表姐真的差很多哎,她啊,屬于那種人見人厭的類型,你呢!是屬于人見人愛的!”小彩緊緊的抱住了君若。
君若拍拍她的後背“好了,好了,别把我抱的這麽緊了,我還要去準備新的房間給人入住呢!”
“我去吧!”小彩開心的揚起笑容。
“我去!”
“駱君若!”尉遲寒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怒氣騰騰的想要宰人。
“幹嘛!”駱君若尴尬的不敢看他,從昨天後,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就是這樣,别扭。
小彩緊張的張開雙臂護住了君若“雖然說你是總裁,但是你不能老是欺負我的君若。”
“你的?”尉遲寒火冒三丈的問着。
“我的,就是我的!”小彩鼓足全身勇氣說着。
“好!”尉遲寒攥緊拳頭說“駱君若走到我的身邊來,我有事情找你。”
“我能不能不去啊!”駱君若本能的想要逃走。
尉遲寒氣得大叫“如果你再不快點到我身邊來,我就把你從家裏丢出去!”
“哦,你果然家暴!”小彩好像忽然抓到了把柄,指着他,像是指着兇手。
“你知道什麽啊!”尉遲寒生氣的隔着小彩的身體快速的扯住了駱君若的手,用力的将她扯到了自己的面前。
痛死了,這個臭男人,竟然這麽用力。
害的她一個沒有站穩,鼻子用力的撞到了他的胸口,痛死了,不知道有沒有流鼻血。
“君若!”小彩剛想要上前,吓得睜大眼睛,沒有想到總裁竟然将駱君若扛上了肩膀轉身離開。
“别這樣,把我放下來!”君若慌了,她害怕被人看到。
很快她就被放到了柔軟的大床上,這裏是總統套房“幹嘛啊!我在上班,你幹嘛帶我來這裏。”
“廢話,你少問,你隻要待在這裏不要随便出去就好,記住不準出去。”他認真的交代着。
“爲什麽?我還在上班呢!”
“反問我說不準就是不準,這裏什麽都有,你想要吃什麽,喝什麽都行,還有……你昨天晚上沒有睡好,也可以睡覺,然後等晚上我會叫你一起回家的。”
尉遲寒說完就往外走,忽然又轉身認真的說“你給我好好的記住了,不準出去,一直要待在這個房間裏,記住了嗎?”
駱君若隻能點點頭,但是心裏困惑,不知道他葫蘆裏再賣什麽藥。
尉遲寒走出房門,最後還不忘加了鎖,這樣他才能放心。
駱君若當然不相信尉遲寒是因爲心疼自己怕她太累,所以才讓她來總統套房休息,肯定是有什麽事情不想讓她出去,該死的,自己要怎麽樣才能出去呢!
她在房間裏來回走動着,眼睛看着厚實的實木門,她知道酒店的總統房都是接待重要的客人,很多都是需要保護他們的安全,所以門也是特殊加固的。
難道自己真的要在這裏等他放自己才能出去嗎?
她才不要。
越是不知道他在做什麽,反而讓她的心裏更加沒有底,他不會準備把自己給賣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