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鞭子就要觸及到春語的肌膚,她害怕得一動也不敢動,緊咬着牙齒,就算是天崩地裂,她也得忍着。nn網網這府上,誰人不知道二夫人蕭芷櫻是不好惹的?
“休得無理!”是一聲動聽的聲音傳來。鞭子在空中呼呼了一聲,居然停住了。
春語睜眼一看,竟然是三夫人阿莎麗娃!
阿莎麗娃身着淡粉衣裙,長及曳地。寬大的衣擺上繡着粉色的花紋,臂上挽迤着丈許來長的煙羅紫輕绡。
芊芊細腰,用一條紫色鑲着翡翠織錦腰帶系上。烏黑的秀發用一條淡紫色的絲帶系起,幾絲秀發淘氣的垂落雙肩,将彈指可破的肌膚襯得更加湛白。臉上未施粉黛,卻清新動人。
臉上依舊罩着一張面紗,透過薄薄的紗看去,更顯得人美麗動人。
“妹妹,你這是幹嘛哩,不過是個奴才,怎麽勞煩你來擋着?”
蕭芷櫻看着這個女人就來氣,才到府上的時候,不僅從未給自己請安,甚至連房間也少出,更别提什麽見面禮了!
“秋笙,把那丫頭扶起來。”
阿莎麗娃面不改色的看着蕭芷櫻,也沒有去計較她話裏的酸氣。
“姐姐,在這府上教訓人實在有礙禮節,畢竟還是個孩兒,既然姐姐沒什麽大礙,就請不要責罰了。我看這鞭子抽在人身上鐵定皮開肉綻了,恐怕得十天半月才能痊愈,這個的丫頭怎麽受得了啊?”
“你!”着,蕭芷櫻收起鞭子,卻不料那鞭子還在阿莎麗娃的手裏,緊緊地拽着,不肯松開。
“妹妹,快把鞭子給我,既然妹妹替這個丫鬟求情,那我便不責罰她就是了。”
阿莎麗娃笑笑,忽然冷言道:“姐姐,這可是不好,眼看今天是花朝,過些日子府上也要大擺宴席,大家都在爲着映月**醒來的事情開心,這鞭子看着也太礙眼了些。”
隻聽“嗖”地一聲,鞭子從蕭芷櫻的手裏抽出,到了阿莎麗娃的手心,她揚揚頭,:“姐姐,我就替你先暫時保管一下時日吧?免得這煞氣沖了這喜慶。”
“你!”蕭芷櫻氣不打一處。
“你這是和我對着幹是不是?阿什麽什麽娃娃的?不過是老爺新寵的妾而|已,輪得到你來教訓我這個側室嗎?”
“你也知道你是側室?”阿莎麗娃的話裏免不了透着一絲鄙夷的氣息,“我怎麽不見夫人如你這般?哼,還是好好的看看自己是什麽位置吧,姐姐。”
“你!”蕭芷櫻氣得不出一句話來,揚了揚手,放棄了對抗。
“夏鳴,我們走!不和這野蠻人理論!”
“野蠻?也不知道是誰的專用名字。”
阿莎麗娃輕蔑地:“還有,姐姐,我是有名字的,你記住了,我叫阿莎麗娃!”
蕭芷櫻聽到這個名字一下子就傻了。
早年就聽老爺過,西域有個奇女子,能能武,擅長醫術,而且人也是長得傾國傾城,好像就是叫做阿什麽什麽的,沒想,今日在自己面前的人真是傳言中的那個奇女子。
原來,這才是老爺真正寵愛她的原因。
“春語謝謝三夫人!”
春語眼看蕭芷櫻遠去的身影,這才松了口氣,這三夫人并不像那些下人之間傳言的兇狠潑辣,并且還救了自己。
“不必了!”秋笙趕緊扶着想要跪下的春語,“夫人是見不得這樣的事情的,春語,你就不必道謝了。”
春語緩緩站起,對上眼前的阿莎麗娃。
春風輕輕的拂着,透過輕紗看到的是一張晶瑩剔透,白裏透紅的臉蛋兒。“夫人,快去府外吧,馬車應該準備好了。”
阿莎麗娃揮了揮手,:“你退下吧,我這就去。”
“嗯,好的。”春語立刻俯身去拾撿剛才掉落在地上的糕點,口裏還念叨着,“這麽好的糕點,真是可惜了。”
沒想,阿莎麗娃一直站在一旁看着她,輕輕的笑着,見她準備起身,似乎又想到了什麽似的,立刻詢問起來:“春語,映月**可會去?”
“這個……”春語回頭看着三夫人居然還沒有走,頓時感覺尴尬,“**身體不适,吃過藥就休息了。”
“哦,原來這樣,那**醒來之後有沒有什麽古怪之處?”阿莎麗娃繼續問着,聽那些下人傳着納蘭映月似乎是失憶了。那麽也就是,她已經忘記了當日摔下冰川發生的事情了罷。
“沒……沒什麽。還是老樣子,隻不過,沒有以前那樣兇了,對春語也是很好。多謝三夫人關心。”春語着,今日和這三夫人一接觸,發現她竟也是如此的親切,一點也沒有架子,就像醒來之後的映月**一般,那樣的和藹,平易近人。
“夏鳴,我們走吧,老爺該等急了。”
“是!”身邊的丫鬟跟在阿莎麗娃的身後,往大門處走去。
納蘭傾天身邊是鳳清揚。
她身着淡粉衣裙,長及曳地,細腰以雲帶約束,更顯出不盈一握,發間一支七寶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豔麗無比,一雙鳳眼媚意天成,卻又凜然生威,一頭青絲梳成華髻,繁麗雍容,那指大的明珠,瑩亮如雪,星星點點在發間閃爍。
雖是沒有精心的裝扮,卻也顯得那樣的精緻。
而一旁的蕭芷櫻一身藍色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淡藍色的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
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綴着點點紫玉,流蘇灑在青絲上。
香嬌玉嫩秀靥豔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動人心魂。
寐含春水臉如凝脂,白色茉莉煙羅軟紗,逶迤白色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身系軟煙羅,還真有點粉膩酥融嬌欲滴的味道。
他們旁邊站着納蘭時景和納蘭俊毅。
頭上戴着束發嵌寶紫金冠,齊眉勒着二龍搶珠金抹額,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紅箭袖,束着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縧,外罩石青起花八團倭鍛排穗褂,登着青緞粉底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雖怒時而若笑,即視而有情。
那身穿水墨色衣、頭戴一片氈巾的,生得風流韻緻,自然是個翩翩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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