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來?那麽剛才她說的都是真的了。你們碰過她哪裏,我就把你們那裏的肉一片一片地切下來。”殘酷的,冷漠的……沈慕風魔鬼的本性,太讓人驚駭。
就連雅藍也被沈慕風的樣子給吓住了。
正在那些黑衣人因爲沈慕風的話想要過來懲罰那幾個流氓的時候,葉思雨擋在了前面,嘲諷地看着沈慕風:“如果這樣的話,那麽第一個該懲罰的人豈不是沈大總裁?”她并非想要維護那些傷害她的流氓,但對于沈慕風這個罪魁禍首,她更加不想原諒。
無法原諒他爲了懲罰她傷害顧南天的行爲!
“葉思雨。”雅藍不安地拉了一下葉思雨的手。不明白爲何她非要這樣跟沈慕風作對。沈慕風明明在幫她啊,她怎麽可以這樣不領情?
兩人對峙着,沒有任何言語和行動的戰鬥。氣氛卻從未有過的激烈。
他敗給她了嗎?她倔強的表情爲何讓他如此心痛。知道她是在恨自己,沈慕風竟然從未有過的愧疚和自責。
他握住她胳膊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直到他終于無法忍受這樣怪異的氣氛,抛下衆人将葉思雨帶出了“風行”酒吧。
不敢看她充滿恨意的眼睛,一路上,他很認真地開着車,就連呼吸,也不自覺地小心翼翼起來。
“我們走吧。”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雅藍很心痛。是的,她清楚地看到那個驕傲的男人被葉思雨打敗了。同時被打敗的,還有她自己。十幾年的追逐,似乎都在他們離開的那一瞬間清零。
天空下着綿綿細雨,加上寒風的關系,冷得讓人心驚膽戰。
顧南天漫無目的地奔跑在馬路上,他的嘴唇被凍得發紫。有一種力量支撐着他,他不可能就那麽安靜地呆在原地,即便知道自己無法找到她,他也想努力一下。
葉思雨,你到底在哪裏?
##車禍VS木偶
呲——
下一秒,那個奔跑的身影突然倒在了馬路中間。就像電影畫面的情節,黑白色的場景定格了幾分鍾。
黑色奔馳上的人走下來,不安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他。
那張冷漠的,精緻的,絕望的,還帶着傷的臉,落在她的眼中,他就像是跌進地獄的天使。
“你還好吧?”開車的時候一時失神,竟然闖下如此大禍。雅藍從車上走下來,不安地看着傷痕累累的顧南天。
沒有反應的顧南天,更是讓她急得不行。
“送醫院吧。”鏡提醒道。
這個看上去三十歲出頭的男人,有着雷打不動的鎮定。
送醫院的過程顯得很漫長,直到看着顧南天被醫生從急診室裏推出來,并确定沒有生命危險,雅藍才松了口氣。
“好了你們回去吧。”雅藍對着鏡說。一大群人守在醫院,看上去很不方便。
“好的,那你小心點。”鏡對于雅藍的安全并不擔心。他擔心的隻是小姐對于感情方便的事情,似乎從一開始,她就隻會等待,一直等到别的女人搶占了那個位置,她依然在幫别人做嫁衣。
“嗯。”安靜地點點頭,雅藍走進了加護病房,看着還在昏迷中的顧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