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是刻意來見安小姐的,我跟她說安小姐搬到市區去了,然後她就走了。”管家解釋着,沈宅的一舉一動都會報告給沈慕風。
“哦。我知道了!”聽了管家的話,沈慕風僵着一張臉離開了病房。
手術過後的顧南天的母親躺在病床上。期待着顧南天的到來。然而,見到葉思雨的時候,整張臉卻沉了下去,對着顧南天冷冷地問道:“這個小賤人怎麽來了?”
“媽——”顧南天不悅地瞪了顧南天的母親一眼,看了看安靜的葉思雨。
“阿姨,你還好嗎?”雅藍微笑着,把手中刻意爲顧南天的母親熬的粥放在了旁邊的桌上。
“雅藍,你看你,每次來都那麽破費!”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雅藍有錢,又長得漂亮,顧南天的母親對她的感覺不錯。
“這隻是叫保姆順便做的,沒事。”明亮的笑容讓葉思雨覺得,雅藍跟顧南天的母親之前,似乎有着某種更深沉的關系。感覺,那才是母女。
這些年來,顧南天的母親從未正眼看過葉思雨。但是,她對雅藍的态度,卻讓葉思雨感到無比悲哀!
即便隻是繼母,也不該變成這樣的态度吧!竟然比不過相識幾天的外人!
轉身,“我先出去一下!”她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氣氛。
誰知道,剛一轉身,沈慕風卻冷着一張臉走來進來。沒有看她,沈慕風直接對着雅藍說:“我想跟你談談!”
雅藍愣了一下,淡然地跟着沈慕風走出了房間。
顧南天的母親緊張地看了一眼沈慕風和雅藍離去的背影,對着顧南天說:“你不跟出去看看!”
那眼神,似乎在說:“看你媳婦被搶了,你還不跟去看看!”
顧南天無奈地搖搖頭,和葉思雨一起離開了病房。
“你去找安錦吟做什麽?”剛走出病房,沈慕風便沉着臉問道。
“我去沈宅找葉思雨,聽說安錦吟在那裏,就順便問了一下。”雅藍淡定地說。她已經習慣了沈慕風面對安錦吟的事情毫無理智的舉動。
“找葉思雨?”沈慕風不以爲然地看着雅藍,一把将葉思雨拉到了雅藍面前,說:“她現在就在這裏,有什麽事情你說啊,我還真想看看你跟她有什麽好說的!”
看着沈慕風的态度,雅藍終于明白自己錯了。她錯得很離譜!威脅葉思雨留在他身邊,而沈慕風心裏卻一直把葉思雨當成安錦吟的影子,現在安錦吟回來了,葉思雨在他心裏又算什麽?
“既然安錦吟回來了,就請你放葉思雨走,她也有她的愛情!”
“我放不放她走關你什麽事?你有什麽資格讓人去趕安錦吟走?還是,你以爲我放走葉思雨,你再趕走安錦吟,你就有機會了?”沈慕風冷笑着,對雅藍的話很是鄙夷!
這女人真的把他當白癡了,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他竟然以爲她會改變。
雅藍不再看他,無心爲自己辯解:“你說是,那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