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應聲,幾乎和我臉貼臉。
“愛你。”我說着,笑着将擡得有些酸的脖子低下去,安心地吻上他的唇。
他抱着我,在床上翻滾了很多次後才結束了這個吻。
他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擡起頭來說:“要不我們再爲小雪生個妹妹吧。”
“那可能會被人家說超生哦。”我看着他,壞笑着咬了他的臉。
他推開我,“你弄得我一臉口水。”
“哪有?”我白他!
“就有!”他開始耍無賴。“我也要咬來還。”說着,便将我壓在床上開始咬我,隻是不同我咬他一樣狠,一點都不疼。
漸漸地,他的吻變得霸道而狂亂,帶着某種強烈地想要占有的氣息……
他的手開始解我的衣服以及他的,一直到将我和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他的吻和占有讓我幾乎無法自控地陪着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譜寫着我們來之不易的幸福的旋律……
“雪,愛你。”他停下來看着我,已經不記得這是他第幾次說這句話了。
是誰說過:這世界上做不夠的是愛,說不完也聽不夠的是情話。以前我很鄙視這樣的話語,以爲是嬌柔做作的産物,後來才發現,不是!真正很愛很愛一個人的時候,那些不屑說出口的話聽起來,會很動聽!
他的身體貼着我的,我們就像是彼此離不開的另一半。
我吻他,“我也是!”
很瘋狂的夜,将這十年來的思念和不舍全都發洩到對方身上。
黎明時的風吹很大,他站在陽台上,任由風吹着他的短發和睡衣,也吹着我那來之不易的幸福。我抱着他,用盡我生命裏所有的愛和希望,“以後誰敢再叫我放手,我就去跟他拼命!”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腦袋裏全是林黎趕我走和在酒會上遇到我之後的神情。
“好!”他笑了笑,說:“你放心,我會好好帶小雪,等她長大了就告訴她你是爲了我才跟别人拼命的。别讓她把你當成是殺人犯!”
可惡!
我白了他一眼,對着他的肩頭狠狠地咬了下去,他卻沒有半點反應。
“痛嗎?”我看着他,懷疑自己有沒有咬錯地方。
“痛。”他說。
“那你幹嘛不躲?”我瞪着他:白癡哦!
“因爲是你,别說痛,就算死,我也願意讓你來決定。”
我受寵若驚啊,“沈慕風你别說這麽煽情的話!”
事實證明,豬也有發展前途的。
更早一些認識他的時候,是個連道歉都不會的家夥,誰曾想到他今天會當着我的面說出這樣的話語。
“那你要我怎麽說?”他看着我,無賴地問,“要不來點更煽情的?昨晚我看了一整晚的言情小說哦!”他笑着說。
我愣了愣,“不是吧!”
“很巧啊,我就懷疑那個故事裏的人是不是我和你。”他笑得不懷好意。
他一定是看了我寫的被程小諾說成是亂七八糟的故事,讓我有種被偷窺了隐私的感覺,鑽進他的懷裏不看他,“你做夢吧!”
“原來有個人愛我這麽多年真的很辛苦。”他将我攬進懷裏,溫柔地說:“我無法彌補過去,但卻會盡我所有的能力給你未來,我要讓你做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