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雙手叉腰,破口大罵道:“什麽隐藏的深不深的,你端木華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說早上腦袋讓驢踢到門縫裏夾裏?要是有病啊,記得早點去吃藥,免得到時候禍害社會,倒了天海大學的面子!”
李墨鋪天蓋地的謾罵,将端木華給罵的狗血淋頭。這才算是楚昊認識的李墨,個xing張揚,有主見,率xing灑脫。當然了,這家夥在小白面前那叫一個腼腆,僞裝的自己好像是個淑女似的。
這時候,李墨看到端木華的腳邊,還有一個學生躺着。這學生灰頭土臉,整個臉腫的不成樣子,都認不出來是誰了。
李墨仔細瞅了瞅,不太确定的說道:“楚昊?”
楚昊艱難的朝李墨伸出了一個鄙視的中指。
“呀,楚昊,真的是你!”李墨遂即又看向端木華,撒潑道:“端木華,你爹讓你來學校,就是這麽欺負學弟的?你好歹也算是大三學長了,怎麽一點學長的風範都沒有?”
而後李墨一步跨過草坪最邊上的灌木,想要走到楚昊身邊。
端木華一個閃身,站到了楚昊和李墨的中間,玩味的說道:“怎麽,這個人是你的小情人?我可聽說過,你們在三橋聯盟裏面,可眉來眼去的緊啊!想要救他?”
李墨立馬擺出作戰姿勢,說道:“别以爲你是冥師就了不起了,老娘也已經突破了!”
端木華一副看好戲似的看着李墨,說:“喲,突破了啊,一個中級冥師,我好像會很怕似的。”
李墨握緊拳頭,心中有些擔憂,但臉上卻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你想怎樣!”李墨怒喝道。
端木華聳聳肩,說:“我沒有想怎麽樣,隻不過是心中有火,想要發洩出來而已。你看,現在這小學弟已經被我打趴下了。學弟,你服不服?”
“我服……”楚昊顫巍巍的說道:“我服你、大爺!”
端木華又是一腳踹在楚昊的肚子上,楚昊面容一陣扭曲,卻一聲不吭的。
“還算有幾分骨氣,但是在我面前,這些都是屁啊!”端木華似笑非笑的說着。
李墨再也看不過去了,她嬌叱一聲,身體柔若無骨似的,朝端木華怒沖而去。
端木華閃身,躲過李墨一拳,随即一個橫掃,攻向李墨的下盤。
李墨見狀,猛然間躍起,身體一翻滾,滾到草坪另一邊,而後從地上抓起一根手腕粗細的木棍,再一次沖上前,揮舞着木棍,砸向端木華的腦袋。
李墨身上一陣青光泛起,在光線的作用下,透着一股滲人無比的感覺。很顯然,李墨已經用出了自己體内的冥力。雖然他現在還僅僅是冥士,體内的冥力之源僅爲氣态,冥力的儲存量不多,但是多少能在戰鬥中發揮一些作用。
李墨嬌叱一聲,猛然間砸下。
端木華卻是微微一笑,右手刷的一聲擡起,用快若閃電的速度,刷的一下抓住了李墨手中的棍子。
李墨大喝一聲:“放手!”而後自己用力猛抽,卻絲毫無法撼動被端木華抓在手中的木棍。
端木華輕輕一用力,李墨一個抓不牢,木棍就被端木華給奪了過去。
端木華随手将木棍仍走,說道:“李墨,冷面玉兔,看來喬洛那厮收的徒弟也不怎麽樣啊!張德發那家夥讓我注意一下你們,沒想到你們讓我這麽失望。呵呵……”
“什麽亂七八糟的,你到底放不放人!”李墨被端木華這神神叨叨的家夥給弄得煩躁不已。
端木華眉頭一皺,說:“李墨,你的實力不行!就你和楚昊這種水準,是保不住三橋聯盟的,你師傅喬洛。呵呵,喬洛,到時候自會有人收拾他!十月三号,你們給我等着!”
說完,端木華又踹了一腳楚昊,用安慰老朋友的語氣,對楚昊說道:”小學弟,學長走了哦,你要好好養傷,好好修煉啊!”
然後,端木華就一下躍出草坪,帶走了正在圍毆林辰才等人的阮子騰那班人。
“喂,什麽三橋聯盟,什麽冷面玉兔啊,端木華你給老娘說清楚!”李墨反應過來之後,對着端木華的背影喊道。
但端木華隻留下這麽一個潇灑的背影。
李墨也不好說什麽了,趕緊轉過身,走到楚昊身邊,說:“楚昊,你沒事?”
楚昊的臉腫的和豬頭似的,伸出右手搖了搖,說:“應該沒事,你去看看我的室友。”楚昊說話的時候,忍着左手的劇痛。左手手掌仿佛是被火烤了似的,一陣一陣鑽心的疼。楚昊偷偷瞥了一眼,才發現左手手掌整個嚴重變形,大概是骨頭斷了。
這時候,林辰才和趙占達、康謝幾人,已經自己站了起來,走到楚昊身邊。他們三人雖然受到阮子騰等十多個人的毆打,但是阮子騰這些人終究是普通人,就算戰鬥力再強再牛,也比不過吊炸天的端木華。所以林辰才三人所受的傷,比楚昊還要輕上許多。
四人小心翼翼的将楚昊扶起,按照李墨的指示,慢慢走到了天海大學醫務室。
醫務室裏接待楚昊的,正是當初軍體拳對抗賽時,觀察楚昊的那個漂亮的護士mm,護士皺着眉頭看向楚昊幾人,大驚道:“呀,你們打架了?怎麽搞成這副摸樣。”
楚昊疼的呲牙咧嘴,道:“是啊,打架打輸了,被虐殘了。”
“你還有心情調戲人家,趕緊治傷啊!”李墨無語道:“護士,給這家夥左手拍拍片子,應該是骨頭斷了。”
護士趕緊安排值班醫生給楚昊拍片。< ren形的臉倒是沒大礙,不過是一些皮外傷。還有些人形的趙占達和林辰才幾人,也都是些皮外傷,吃點活血化瘀的藥也就沒事了。
楚昊打了石膏,身上亂七八糟十多處傷口做了消毒處理之後,才算是惴惴不安的離開了醫務室。
“完了,手斷了,到時候怎麽和南宮妹子跳舞啊!”楚昊心裏那個氣啊。
“诶,楚昊。”李墨一邊扶着楚昊往寝室走,一邊說道:“那端木華,幹嘛說我是什麽冷面玉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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