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婆聽不到楚昊心裏頭的吐槽,看準楚昊那白白淨淨的屁股,一陣紮了進去。
“哦……”楚昊輕微的嘶喊了一聲,仿佛是第一次時的那種疼痛,又新鮮刺激,又疼痛無比。冰冷的藥劑,沿着楚昊的菊部,一點點的上湧,流到了楚昊整個身軀上。楚昊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大腦都變得有些涼飕飕的了。
那麽一大管子藥,足足打了一分多鍾,才總算注she進了楚昊的身子。
而後,老巫婆穿好楚昊的褲子,拿起楚昊受傷最爲嚴重的左手,運氣了自己的冥力。老巫婆的冥力,如同一股溫泉水似的,包裹在楚昊的整個身體上,左手手臂,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暖意。
如果說南宮瑾的冥力,是一次按摩的話,那麽老巫婆的冥力,就如同是一陣清風。更加溫和,更加細膩,也讓楚昊更加舒服。
剛開始一分鍾,楚昊完全沉溺在這種快感當中,這種輕松無比的惬意,讓楚昊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而一分鍾過後,楚昊忽的感覺到自己的左手手臂仿佛是被人咬了一口似的,轉過頭一看,發現自己那原本已經被撕下來的肉,正在不斷的蠕動,仿佛是有一千隻蛆,在自己的手臂上安家。
那血水混合着血肉,已經因爲高溫燙傷所引起的水泡,還有灼傷的焦黑,這時候全都混合在一起,看上去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但是楚昊沒工夫去理會自己的手臂現在有多惡心了。因爲他現在正在全力忍受着那股由内而外的疼痛。叢林孤狼原本是将楚昊的一塊肉給撕去了,甚至見到了裏面的骨頭。而這時候老巫婆所做的,是将楚昊的肉,已經皮下的脈絡,用自己特有的冥力,配合特殊的功法,将這些東西給重新生長回來。
叢林孤狼僅僅是對楚昊施暴一次,而老巫婆則是在一次有一次的對楚昊實施暴力。現在楚昊的感覺就像是,有一把粘了辣椒水和鹽水的刀,在自己手臂上一下又一下的刮着,每刮一次,都要刮下自己一層肉,一節骨頭。
這樣的疼痛,簡直要讓楚昊哭爹喊娘了。但是本着修煉者寵辱不驚,疼痛不知的jing神,楚昊重拾關二爺刮骨療毒的淡定,竟然硬生生的咬着牙堅持住了。
旁邊的李墨不忍心看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此凄慘,于是找了條毛巾讓楚昊咬着。免得楚昊一個忍受不住,把自己的牙給咬壞或者把舌頭給咬斷了。
整整十分鍾之後,老巫婆才總算是慘白着臉,停下了自己的冥力輸送。楚昊忍受了整整九分鍾的疼痛,老巫婆又何嘗不是奮鬥了整整十分鍾呢?
這種療傷方式,對于修煉者來說,雖然見效很快,但是對于醫者本身來說,卻有着相當巨大的傷害。冥力的損耗是一方面,這個倒是可以彌補,但是jing神力和生命力的損耗,這就無法彌補回來了!
但是本着懸壺濟世,治病救人的思想,醫療修煉者,又不能放着傷員不管。
老巫婆原本就皺巴巴的臉上,顯得更加溝壑縱橫了。豆大的汗珠,從她臉上一顆顆滑落,老巫婆整個人都忍不住搖晃起來。
馬國強一把扶住老巫婆,關切的說道:“宣姐,你沒事?”
被稱之爲宣姐的老巫婆擺了擺手,說:“沒事,國強,給楚昊上藥。”
馬國強點點頭,扶着宣姐做到椅子上休息,而後拿出生骨水,給楚昊的左手手臂噴灑起來。
五分鍾之後,老巫婆将楚昊的手臂用紗布包好,長舒一口氣,說:“傷的重,所以接下來幾天左手最好不要動。躺寝室裏好好休息,接下來每天來複查。”
“啊,那我上課怎麽辦?”
老巫婆宣姐大手一揮,給楚昊簽了個一星期的假期,說:“國慶之前,都不用上課了。不過你不能回家,要來複查。”
楚昊結果老巫婆手中的請假單,仿佛是結果聖旨似的。這家夥,可是免死金牌啊!有了這東西,可以公然翹課一星期了!爽。
楚昊大喜着說道:“謝謝老師。”
老巫婆點點頭,說:“我叫趙宣,你們可以叫我宣姨。你們先休息一下。”說着,趙宣就離開了房間。
“你們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馬國強問道。
楚昊摸了摸自己幹癟的肚子,說:“确實很餓。我們叫同學帶東西過來,這裏可以吃東西?馬老師。”
馬國強點點頭,說:“沒事,你晚上可以誰在這兒,不過就一張床。”
楚昊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間,隻有幾個櫃子,放這些藥,自己睡着的一張床。好死不死的是,床旁邊還有一個畫着經絡圖的骷髅,這讓楚昊無可奈何,決定晚上還是會寝室睡比較靠譜。
給南宮清靈打完電話之後,楚昊就和李墨閑聊扯淡起來。說起來,自己和李墨在天海大學見面次數比較少,但真心是一次比一次動魄驚心。上次是把自己從端木華手中救走,自己被打的半死。而這次是自己把他從叢林孤狼手中救下來,結果還是自己被濃的半死。唉,沒辦法,哥是拯救世界的男人,背負的東西,還是很多的啊。
半小時後,南宮清靈總算是提着三份蓋飯,走進了行政樓三樓的這個特殊房間。她一看到楚昊,當即眼眶一紅,眼淚險些就要掉下來。
南宮清靈将蓋房放到桌子上,看着神采奕奕,但是又有些憔悴的楚昊,心中一陣激動,猛地撲了上去,抱住了半坐在床上的楚昊。
楚昊頓時受寵若驚,回抱着南宮清靈柔軟的嬌、軀,聞着南宮清靈近在咫尺的清香,差點就迷醉了。
南宮清靈拍打着楚昊的肩膀,淚水奪眶而出,委屈的說道:“壞家夥,你沒事,太好了,你真的沒事。”
楚昊受着粉拳的攻擊,心裏頭一陣激蕩,說:“看到我這麽帥,但是也不用這麽激動?瞧把你給哭成什麽樣了。怎麽樣,是不是被我帥到了?”
“哪裏哦,你醜死了。”南宮清靈反駁道:“喏,不行你看。”
說着,南宮清靈從包裏拿出了一面小鏡子,放到楚昊面前。楚昊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摸了摸自己頭發,摸了摸臉,說:“看來,頭發和眉毛是保不住了。唉,哥英明神武的形象啊。”說的時候,楚昊故意裝着一副落寞無比,人生真是寂寞如雪的樣子。
南宮清靈搖搖頭,擦着眼淚,微微一笑,說:“沒了眉毛和頭發,你還是一樣帥。”
楚昊嘻嘻一笑,恨不得把南宮清靈一把扯過來,壓在自己身下,狠狠的疼愛一番。但是看到李墨在一旁饒有興趣的樣子,隻能悻悻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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