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愛芳想了想，“今天就先放飯桌上好了，明天我去給你買個課桌。我今天有到新華書店去看，很好看的課桌，是很好的木頭做的，上面還可以放電腦，還可以夾書本的那種。頂上還附有一個台燈。”

“這種課桌多少錢啊？”聶秋有些向往，她放下手中的筆，擡頭看着站在廚房那門口的聶秋問道。

“唔，應該一百多的樣子，我明天去問問看。”聶愛芳聽到燒的水開了，忙跑進了廚房。

聶秋低下頭，看着練習冊，一百多是肯定買不到的，原木的課桌最少也要五六百塊錢的樣子，更何況是新華書店裏面的東西？聶秋歎了口氣，她知道聶愛芳承諾了就肯定會給她買，但是卻讓她有些沉重了起來，又多了一筆支出。

聶秋搖了搖頭，決定不再煩惱，繼續寫作業。

作業寫到一半的時候，聶愛芳就煮好了餃子，和聶愛芳一起吃了餃子，聶秋就又開始寫作業，聶愛芳收拾好了碗筷之後，将碗筷放到廚房裏，解開圍裙走了出來，走向門邊，将蜂窩煤竈和一些煤炭背在背上，然後抱起折疊的桌椅闆凳，一邊走一邊對聶秋道：“秋秋，媽媽先去也是出攤了，你寫完作業幫媽媽洗一下碗，我泡在盆子裏了。少放點洗潔精。”

聶秋擡頭應道：“好，我知道了，媽，我會洗的。”看着聶愛芳背着背簍佝偻離去的背影，聶秋再次低下頭來，深吸一口氣，繼續寫作業。

寫完作業之後，聶秋就到廚房去洗了碗，收拾好了自己之後，她從荷包裏拿出了項鏈來，閉上眼進入了空間，樹林裏不斷有鳥兒飛出，菜地裏兔兒貓兒東蹦西跳，比之以前，熱鬧了很多。

菿懶洋洋的睡在溪邊一塊大岩石上曬太陽，聶秋進來的時候，它打了個哈欠，從岩石上跳了下來，“今天看到那個菜販子了對吧？他是不是想要咱們家的菜？”

聶秋點了點頭，坐在了地上，笑着道：“我想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菿，以後就要麻煩你了。”

“這沒什麽！”菿在地上滾了一圈，“隻是聶秋，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願望。”

“答應你一個願望？”聶秋疑惑的看向菿，“你該不會不是什麽玉靈，而是妖怪吧？”

“如果我說我是妖怪的話，你會怕我嗎？”菿問道。

聶秋搖了搖頭，“都死過一次的人了，哪還有什麽害怕不害怕的。人最害怕的不是鬼和妖怪，反而是死。”

菿沒有再說話，聶秋站了起來，笑着道：“我先出去了，我還要到夜市陪我媽媽出攤。”

“聶秋，你有沒有發現，你叫聶愛芳叫媽媽越來越自然了。”菿輕聲說道。

聶秋怔了怔，擡頭笑着道：“我從一開始就叫得很自然的啊！”其實她也明白，剛開始的時候，她雖然叫聶愛芳媽媽，也非常享受聶愛芳的疼愛，但是在她眼裏聶愛芳和她一直是同輩，而現在，她對聶愛芳有了另一種自然而然的心疼和崇敬，這才是真正的母女吧？

聶秋笑了笑，“菿，我先走了。”說着，聶秋離開了空間。

菿看着空間裏的生靈，笑着輕輕呢喃道：“我的願望……”後面的字眼，消失在忽如其來的風中。

聶秋幫着聶愛芳出完攤，通常回到家的時候都是淩晨過了，洗漱過後也要到一兩點才能睡覺，早晨五點過快到六點的時候就要起床，說實話，聶秋雖然經常進讓她能夠精力好一些的空間裏面睡覺，但是爲了避免聶愛芳發現，認爲女兒大晚上的跑到哪裏去玩了，或者說認爲她遭人綁架了，聶秋還是會選擇在自己的房間裏面睡覺。

這樣一來，聶秋的睡眠就有些嚴重不足，科學家說，一個人的正常睡眠一定要達到八個小時一樣，而聶秋顯然沒有睡夠八個小時，中午一放學，聶秋将磁卡交給了黃豔，就趴在了課桌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起來。

黃豔和彭宇洋到食堂去吃了飯，然後用聶秋給的磁卡給聶秋打包了一份米飯和一份泡榨菜，回到教室的時候，聶秋還在睡覺。

因爲中午放學的時間是十二點，下午上課的時間卻是一點半，黃豔無奈的推了推聶秋，“聶秋，聶秋，快起來，起來吃飯了，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上課了。”

聶秋睡眼迷蒙的睜開眼睛，“還有多久上課啊？”

“還有半個小時。”黃豔将手中的打包飯盒遞給聶秋，“呐，快吃吧！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你昨晚又淩晨才回家的嗎？你怎麽不跟阿姨說說，說你要學習，不要去攤位上了？”

聶秋扳開筷子，搖了搖頭，“那沒辦法啊！總不能讓我媽一個人出攤吧？人一多起來就忙不過來的，我去就算隻收錢，也能幫到她一點的啊！”

彭宇洋沒有問聶秋家裏的事情，雖然是有些擔心聶秋的身體，但是在學校裏面，還是盡量讓聶秋開心一點比較好，他笑着道：“前一陣子室内遊泳池不是開放了嗎？但是隻有體育特長生才能去遊泳，讓班上的同學失落了好一陣子呢！上午第二節課的時候楊老師不是說申請到咱們明天體育課的時候可以去遊泳，黃豔，聶秋，到時候你們是不是要申請遊泳圈和浮闆？”

“什麽嘛！我才不會申請遊泳圈和浮闆呢！我初一的時候遊過，我會遊泳的！”黃豔不服氣，皺眉嚷嚷，“要不然明天來比賽好了，我要是赢了你，你請我們吃羊肉串！”

“我支持你，黃豔！”聶秋握拳，站了起來。她雖然想要在空間裏的小溪裏去遊個泳什麽的，但是一直都沒有機會去時間，那是因爲她不敢，她不想像前世的小時候那樣，在少年宮的時候一樣，遊泳的時候，就隻有她一個人。然後，看着别的小朋友潑着水追逐打鬧，她，非常豔羨，也非常想要體會一下這樣的感覺，她……有朋友了呢！

彭宇洋哭笑不得，“我可是爲你們好，咱們學校的泳池可是國際尺寸的标準，長五十米，深十八米以上，你們兩個就這樣站進水裏，水會沒了你們的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