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海飛盯着聶秋看,似笑非笑,不壞好意。
聶秋皺了皺眉,“你有什麽事嗎?”
“等一下咱們去玩吧!我請你……”葉海飛一邊說話,一邊伸手摸聶秋的臉,話還沒說完,就被人一拳打了出去,他捂着臉頰從地上爬了起來,“卧槽,誰啊?”
“我!”坐在聶秋身邊的李凱一見葉海飛摸了聶秋的臉,就怒不可恕,捏緊了拳頭就一拳給葉海飛揍了過去。
葉海飛看向站在聶秋身後的李凱,動了動自己被揍痛的下颚,伸手扳了扳,便有人聽到他下巴發出聲響來,教室裏的人還來不及驚異,就聽葉海飛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别人說的十班的班草啊!怎麽?你在跟聶秋交往嗎?”
李凱喉嚨梗着,沒有說話,怒氣騰騰的瞪着葉海飛。
葉海飛也不管李凱有沒有回答,隻是自顧自的道:“很不巧,李凱,我現在很喜歡聶秋怎麽辦?要不……咱們打一場?赢的人跟聶秋在一起怎麽樣?”
涉及到男生的尊嚴問題,李凱想都沒想就要點頭答應。
聶秋将自己的文具放在自己的挎包裏,将挎包背在自己的背上,牽起李凱拳頭握得緊緊的手,拉着他就離開了教室。要說以聶秋的力氣,自然是拉不動李凱的,隻是被聶秋拉着的李凱,被聶秋拉住了就怔忪的跟了上去罷了。
黃豔和張海陽見了,不由得做了個勝利的手勢,相信拿成績單的那一天,他們就有得吃了!聶秋和李凱的喜糖呢!身爲兩人的好哥們好姐妹,當然更多,而且更好,就像他們兩人給聶秋和李凱包的喜糖一樣一樣的。
葉海飛挑了挑眉,也沒理會教室裏的人,跟着就走出了教室。
李凱看着抓着自己拳頭的手,他将拳頭稍稍松了松,将聶秋的手扣在了自己的掌心裏,“聶秋,我們……我們現在算在交往嗎?”
聶秋笑着轉身,“你忘了我在摩天輪上面說的話了嗎?”她說過,李凱進了前一百名,才會和他交往。
“那你也别忘了。”李凱笑了,他認定,就算這一學期他們兩個不能在一起,還有下一學期呢!總有一天,她能是他的,“聶秋,你剛才爲什麽不讓我跟他打一架?”
“因爲你傻啊!”聶秋笑着回答道。
“喂!”李凱有些不滿了。
“我想和誰在一起不是你們能決定的吧?”聶秋和李凱十指相扣,另一隻手戳着李凱的胸口,“你們把我當什麽了?”
“你不相信我會赢?”李凱伸手将聶秋戳自己胸膛的手抓住,問道。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你們的态度……”聶秋皺了皺眉,“好像你們誰赢了就真的能跟我在一起似的,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嘛……”
李凱笑了,現在聶秋的兩隻手都在他手裏,“葉海飛很帥,這學期選校草的時候,我記得有女生叫你投票,你投給了葉海飛。”
“選校草?”聶秋詫異的瞪大了眼睛,現在初中也有選校草這種……活動嗎?她一直以爲
“對啊!這學期選下來的校草是艾思遠。全校每個女生都有一票的,基本上都是在咱們學校的論壇上投票,因爲你沒有賬号,一班的班花不是親自來問的你嗎?”李凱笑着道:“你投給了葉海飛。”聶秋似乎沒有發覺自己的兩隻手已經被自己攥在了手裏,李凱不禁有些得意。
聶秋挑了挑眉,抽出被李凱握住的兩隻手,“我忘記了。”
“忘記了就忘記了吧!以前……這學期的校草,艾思遠排第一,因爲他長得白,成績好。葉海飛排第二,因爲他會打架,也會打籃球,成績不好不壞。”以前他那麽欺負聶秋,聶秋會把票投給别人是應該的,李凱再度牽起聶秋的手,“而我,排在第三,聶秋,你覺得,我跟他們,誰更帥啊?”和很多男生女生在照鏡子的時候看自己覺得很帥很好看一樣,李凱不例外的也有些自戀。他也更想知道,在聶秋心裏,自己跟那個葉海飛比,誰更好看。
聶秋轉過身來,認真的打量起李凱來,沉吟着:“嗯…………”
李凱一臉期冀的看在聶秋,眼裏都快冒出光來了。
聶秋看了一眼李凱後面站着的人,擡頭,笑着對李凱道:“我覺得張海陽長得更好看。”
“不是吧?你什麽眼光啊!在班上張海陽在前十,但是在全校裏張海陽都排不上名号,你……”
“阿凱,你在說什麽啊?說大聲點,讓我也聽聽。”李凱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站在身後的張海陽打斷了,他擡着頭,笑眯眯的看着李凱。
李凱無奈的看着和黃豔一起爆笑的人,轉頭就伸手就敲了張海陽的頭,“你聽到沒有?聶秋說你比我長得好看!”
“那是……”張海陽即可就嘚瑟了起來,“像我這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無敵帥哥,比起一班的某些像是韓國整容系列的娘炮,我還是非常自信的。”
黃豔和聶秋笑着,四人相伴,一起走出了校門。
“白雅!”羅旭拉住白雅的手,“我問你,你是不是跟五班那些打過聶秋的妹子在一塊玩?”
白雅甩開羅旭的手,擦幹臉上的眼淚,“你們夠了吧?我明年就轉學,我跟誰玩你管不着吧?”
“我們不希望你轉學,隻是希望你能跟我們一塊兒玩在一起。和其他同學一樣,和我們一起努力。”羅旭道:“你看看你以前和陳莉玩的時候的樣子,整天就知道化妝,整頭發,照鏡子,哪個混得好了就跟哪個好。後來陳莉走了,你不也努力學習了一陣子嗎?成績不是變得好了很多嗎?那……那次月考,不是也進步了嗎?”
“我知道,你嫉妒聶秋,因爲李凱喜歡聶秋。”羅旭咽了咽口水,手動了兩下,伸手搭上了白雅的肩膀,“可是你不能因爲這樣就自暴自棄啊!你明明知道,五班那幾個女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以前喜歡去KTV玩,我在KTV都看到過,她們之中有人爲了不買單,陪那裏面中年男人吃吃喝喝,被人随便摸來摸去,你……”
“夠了!羅旭!你神經病啊你!”白雅吼了出來,“不管怎麽樣,我家也是開廠的,我每個星期也有上千塊錢的零花錢,别人的生活是别人的生活,不管她們是什麽樣子的人,她們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