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的親戚給她送來了裙子和衣服,她穿上那粉白色的吊帶公主裙,上身穿上了一件短小的牛仔衣,原本并不出彩的她一下子就變得亮眼了起來,我發現我移動不了自己的視線,我捏緊拳頭,掌心裏滿是濕意,這需要太大的意志力了。
聶秋的皮膚不算白,但也不至于黑,是健康的黃種人膚色,皮膚在粉白色的裙子的襯托下,顯得更白了一些。也不知是什麽原因,她的雙頰都有着一圈如同胭脂般的酡紅,頭發還沒有幹掉,濕濕軟軟的頭發貼着臉正往下滴,因爲頭發比較長的關系,那水珠沿着發絲,流到脖子上,浸在了胸口處,打濕了粉白色的裙子。
我明顯注意到,班上的注意聶秋的男生多了起來,原本聶秋剛走進教室的時候隻有一兩個,而現在卻有越來越多,就連羅旭的視線,都被聶秋吸引了過來。
我心裏有點兒不舒服,撞了撞聶秋的手,“喂!”
“有什麽事嗎?”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我心口一窒,我……确實沒什麽事,不過……
“不管怎麽說,我也算是你媽媽的救命恩人吧?有你這樣對自己媽媽的救命恩人的嗎?”我……我就想找點話跟她說說話,就是想要跟她說說話,這樣的情緒讓我有些氣急敗壞,因爲我知道,她對我的印象并不好。
“那你要我怎麽對你?是你自己說,如果要感情你就給你做餃子,我也送了餃子給你了,你還想怎麽樣?”她也是有些氣急敗壞,頗爲忍耐。
我心裏面有些難受,不禁問道:“難道你媽媽的命隻值那麽幾個餃子?”
她冷笑着說道:“我媽的命自然是多少東西都換不來的,不過李凱,你該不會想說要我以命償命吧?或者說,你是想讓我将我家的全部家當給你,以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她說的話讓我無話可說,我并不想這樣,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我就想要她跟我說說話,班上的同學誰人不是上課說悄悄話的?可……可聶秋她隻盯着黑闆,不跟我說話。
有些好笑,以前,我就怕那人跟我說話,現在……我就期盼着聶秋跟我說說話。
我無奈,發現自己的視線總是跟随着她,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活了十六年了,這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我希望一個女孩子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我希望她總是忍不住跟我說話。
聶秋的成績越來越好了,貼在公告欄上的作文,有不少老師都誇贊着,一班那一群書呆子自然不會放過學習的機會。因爲楊老師是一個要求非常高的人,楊老師給聶秋的分數算得上是他當老師這麽多年來以來最高的分數了,一班的班長,艾思遠跑到我們教室來找聶秋,讓聶秋去他們班上給他們說怎麽寫作文。
我有些惶恐,我覺着,若是聶秋真的去給他們班的人講課的,就是别班的人了一樣。我們現在讀三年級了,隻有一年的時間了,如果聶秋真的到一班去上課了的話,我怎麽辦?
“滾開,好狗不擋道!”我氣得有些口不擇言,去年在運動會上,我們打籃球輸給了一班,長跑也輸給了一班,而眼前這個人,是一班的班長,看到他,我心裏面更是不舒服了。
聶秋想去一班,想到在打球的時候聽馬鑫說的話,我心裏面更是煩躁了。
一班自習課的時候,我們是英語課,艾思遠在上課後不久,就來到了我們班上,告訴老師說要聶秋到他們班去交流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