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呂绮玲?
曆史上也是有提到呂布的女兒,然而隻是說,袁術想和呂布聯手爲援,就給自己兒子向呂布提親,呂布同意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對于呂布女兒的記載,可謂是寥寥幾筆,零星半點,甚至連名字都沒有留下。
說簡單點,無非還是因爲三國時代,男尊女卑,女人沒什麽地位。
有了馬雲祿的經曆後,李凡對女将什麽的早就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萬萬沒想到,這呂绮玲居然是如此威風凜凜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不愧是呂布的女兒啊!李凡感歎了一句。
寬闊的練兵場上,風沙四起,以呂布與呂绮玲爲首的數千鐵騎,跟随着呂布的節奏,不斷來回沖刺,似乎是在練習馬術。
這練兵的項目似乎很簡單,但李凡卻并沒有輕視,畢竟基礎才是最重要的,隻有基礎牢固,才能往上不斷積累,成爲更強的存在。
呂布居然帶着士兵們練這麽基礎的訓練!這反倒讓李凡有些出乎意料。
不知從何而來的印象中,呂布應該是比較傲然的才對。不過,很顯然,此刻面對有血有肉的呂布,李凡隻能承認自己的印象有偏差。
李凡摸着下巴,盯着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好家夥,果然是神兵利器,撒兵成娘出來的兵器娘肯定也是驚世駭俗了!
李凡翻身下馬,牽着赤兔,走到了練兵場上。
“來者何人!”呂布手執方天畫戟,縱馬疾馳,猛然馬擡前蹄,停在了李凡身前。
面對堂堂呂布的沖鋒,那可怕的威勢,換作旁人早就吓得臉色慘白了,李凡卻是一臉平靜:“呂布将軍,在下李凡,奉命前來,可否與将軍一談?”
“唔!”一臉粗豪的呂布,傲然點頭:“我在練兵,先去營帳中等候吧!”
呂布說罷,正要勒馬轉身,卻瞧見了李凡身後所牽的赤兔寶駒!
原本要轉身的呂布停下了動作,上上下下足足打量了赤兔寶駒三四遍,才緩緩勒馬轉過身去。
李凡将呂布眼中閃過的欲望看在眼裏,不由一笑。
武将所愛者,一是兵器,二是坐騎,三爲铠甲,此三樣乃爲将者安身立命之物。
呂布乃是世之虎将,又怎會不對這三樣之物感興趣?呂布現在的坐騎不過是凡品,根本無法媲美赤兔寶駒的魅力,呂布也是識馬之人,看上幾眼就知道赤兔的不凡,心裏必然早就發癢難耐了!
戰場厮殺,性命相搏,坐騎的優劣,對武将來說,可謂是性命攸關。呂布如今手拿方天畫戟,身穿赤黑獸面吞頭連環铠,這兩件都不是尋常之物,所缺者,唯獨坐騎!
呂布必然明白,若是能得到這匹赤兔寶駒,對他來說,絕對是如虎添翼!
有了能讓呂布心動的赤兔在手,李凡并不擔心此行會失敗。
果不其然,李凡去到營帳中,連屁股都還沒坐熱,呂布就急匆匆來了。
李凡知道呂布此刻早就對赤兔心癢難耐,哈哈一笑:“呂布将軍,練兵可不是鬧着玩的?您還挺快,不愧是老司機啊?”
呂布也是粗豪一笑,坐到了李凡身旁:“小兄弟此來所爲何事?直說無妨,我呂布必然竭盡所能!但不知事成之後,可否借小兄弟的坐騎一試?”
李凡嘿嘿一笑,看來呂布老司機已經迫不及待要試手修車了?
“無妨!”李凡豪氣一揮手:“呂布将軍若是喜愛,這匹赤兔寶駒,贈送給你便是!”
“當真?”呂布一聽到李凡要送,頓時兩眼冒光。
“寶劍當歸于壯士,寶駒當屬于英雄。呂布将軍乃世之虎将,赤兔乃馬中龍駒,此馬非将軍莫屬。”李凡嘿嘿一笑:“将軍不去試試?修修車?看看騎感如何?”
李凡的言辭不像是開玩笑,呂布一愣:“這!當真是無以爲報!”
“呂布将軍,我聽說你有個女兒……”
“這!”呂布眼睛一輪,腦袋裏開始思索李凡的意思。
“誤會了!并沒有别的意思!”李凡尴尬一笑:“我隻是好奇一問,想确定一下,剛才在你身邊的那名女将,是不是你的女兒。”
“正是小女!”呂布哈哈一笑:“小兄弟!我先去試馬!既然你有所提及,便讓小女來侍奉你小酌幾杯吧!我去去便來!”
呂布說罷,撩起門簾,着急忙慌就出去了,看得出,這赤兔對呂布的吸引力簡直比十座青樓還厲害。
沒多久,門簾被撩起,一名姿色絕美的女将走了進來,她還穿着黑色铠甲,手中端着酒水與肉食。
李凡擡起頭,視線正好觸碰到她那雙宛如黑寶石的魅力眸子,四目對視之下,李凡從她眼神中感受到,這應該是一個冷傲的女孩。
與活力滿滿神經大條的馬雲祿不同,面前這位女孩冷傲的臉上寫滿了生人勿近。
“遵父之命,請飲酒!”
清冷的聲音,聽起來倔強堅強,但卻似乎又藏着一縷小憂傷。
“呂绮玲?”李凡弱弱的問了一句。
那女孩毫不遲疑,冷靜的盯着李凡:“有何吩咐?”
真的是呂绮玲!李凡興奮的攥了攥拳頭。
“談不上吩咐!”李凡一笑:“呂布将軍去試馬了?”
呂绮玲點頭:“家父總是如此自私,若是冷落了你,就請飲酒吧!我奉父親之命,前來侍酒,請盡管吩咐!”
李凡一愣,呂绮玲居然毫無忌憚的說自己父親呂布自私?
話說回來,一個自私自傲,能征善戰卻不懂照顧女兒的父親,不由讓李凡對呂绮玲有了一種外表堅強内心柔弱的印象。
李凡诶嘿嘿一笑:“我想吩咐的事情都很邪惡,要是說出來,肯定會被你打成狗。”
呂绮玲坐到李凡身旁,将酒水與肉食放到李凡面前,擡起手:“請吩咐便是!”
呂绮玲說罷,開始爲李凡倒酒切肉,行爲上看起來很是親切熱情,但臉上依舊寫滿了生人勿近,眼神也是依舊的冷傲。
李凡拿起酒碗,一飲而盡,歎息一聲:“既然呂布将軍去試馬了,咱們就聊聊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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