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紀乘乘也緊接着打了招呼。
莫豔琳笑着對紀乘乘道:“其實準确的來說,是錦小姐找你。我隻是搭個線而已。”
“噢,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麽事?”紀乘乘問道。
在錦顔的示意下,莫豔琳離開了。
紀乘乘更加不能理解了,還有什麽事,是不能讓莫豔琳知道的。
等整個包廂就剩下她們兩個人的時候,錦顔才淡淡道:“我想拜托紀小姐一個忙,雖然說出來有點羞恥。但是還是請求紀小姐不要嘲笑我。”
紀乘乘安靜的聽着。
“我一直很喜歡夜堂曜,很想和他成爲朋友。可是一直卻搭不上話。後來聽說,紀小姐你,很得他的賞識。所以想通過紀小姐這邊,來搭個線。”錦顔道。
“無論事情能否成,我都會重謝紀小姐的。”
紀乘乘聽完她說的話,有些呆了。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啊。上天未免對她太好了。
她就想着怎麽對付夜堂曜呢。現在來一個主動對夜堂曜投懷送抱的女人。
如果眼前這個叫錦顔的女人可以得到夜堂曜的喜歡,那麽她就解脫了。
不過她壓抑着心中的狂喜,而是淡淡的問道:“你知道大家一直傳夜堂曜對女人不感興趣。所以你也許會吃閉門羹。”
錦顔笑的很自信,也把自己的美貌展現無疑:“傳聞未必可信。更何況前段時間雜志采訪他,他表明了自己的取向。”
紀乘乘不在多問,而是道:“好,我幫你,但是成于不成,不是我說的算……”
“我隻要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錦顔還是自信滿滿。
紀乘乘不再說話,看着窗外,也許以錦顔的美貌和手段真的可以搞定夜堂曜,那麽她就可以離開了。
夜堂曜回國後,第一時間就去公司處理事情了。
公司有一堆的文件等着他簽署,還有好幾個重要會議等着他開。
原本在家等着夜堂曜回來的紀乘乘,一聽說他去公司了。就有些着急了。
她想趕快的把錦顔介紹給夜堂曜,這樣她不久可以今早解脫了嗎?
她尋思了一下,最終還是把電話打到了夜堂曜的手機上,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的打電話給他。
可能是因爲剛下飛機,就忙着在公司處理一堆事。所以夜堂曜的聲音透出一絲的疲憊和冷漠:“什麽事?”
“我很想你,晚上我訂了一個總統套房,法國大餐,還有驚喜。你會來嗎?”紀乘乘的聲音裏全是顫抖,手心全是汗。
她怕夜堂曜會拒絕,因爲她真的猜不透他的心思。
“你等我。”夜堂曜隻簡單說了這句話,就挂掉了電話。
他的嘴角全是霸道的邪肆,紀乘乘,你說你很想我?
是嗎?有多麽想?
他真的很想知道,她是真想他?還是有什麽事情求他?
他按下内線電話,把秘書叫到了辦公室:“下午的會議取消,我有其他事情要做。”
然後他抓起自己的西服,大步的離開辦公室,按下到地下停車場的電梯,面目表情!
秘書愣愣的看着,他從來沒有見過夜總如此奇怪的表情,也沒有見過夜總會忽然取消工作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