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的收着自己的腿,緊緊的貼緊着桌子,想要避開夜堂曜的腿,可那腿卻怎麽也不肯放過自己,小腿上的劃弄越發的露骨。
乘乘不得不假作不小心的将叉子掃到了地上。
她低低的輕呼,彎下腰撿起。
她趁機看了看桌下的腿,并迅速的收腿将腳插入錦顔腿後,接下來總算平靜了。
她松了口氣,擡眼看了看桌上的人,夜堂曜嘴角那絲輕微的笑意已經消失殆盡。
夜堂曜冷冷的對紀乘乘說:“你可以走了,我和錦小姐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紀乘乘舒了一口氣,太好了,終于放她走了。
她坐在這裏如坐針紮,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呆。
她沒有回家,而是獨自一個人去了酒吧,一個人在酒吧坐了好久好久,一個人喝酒,一個人對着窗外。
她喝了好多酒,好想讓自己醉,因爲隻有喝醉了,才會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勇氣。
紀乘乘喝到淩晨一點才回别墅,她猜想夜堂曜和錦顔一定在相歡,他一定沉醉在溫柔鄉裏。
她剛回到别墅,就想拖着有些微醺的身體收拾東西離開。
她穿過客廳,不理會任何傭人的招呼,直接奔上樓梯,想回到房間,趕緊換上幹淨的衣服,再好好收拾一下東西,離開這個惡魔的地方。
女傭小蘭卻開口道:“小姐……小姐……”
紀乘乘根本沒有時間和她周旋,不耐煩的說:“有什麽事情,明早再說,去休息吧。”
等她走進房間,連燈都沒開,就對着化妝鏡,脫掉了禮服。
邊脫,她還邊舒了一口氣:“也許一切真的要結束了。”
她已經适應了房間的黑暗,換上幹淨的衣衫,打算開燈時,忽然她瞟到窗戶下的座椅上坐着一個人。
她沒有任何征兆的驚呼一聲。
啊……
落地窗下的人卻沒有開口說話。
一大片的沉默充斥在整個房間。
紀乘乘定睛看清楚了他,是夜堂曜。高高大大,陰郁陰郁的樣子。
他怎麽會在這裏?他不是和錦顔在一起尋歡作樂嗎?
紀乘乘立即裹緊真絲裙,扯上一個微笑:“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從紀乘乘剛一進門,夜堂曜就聞到她身上一股濃濃的酒味,他很是生氣。
不僅僅是因爲她喝酒,更是因爲她竟然把他推到别的女人懷裏。
夜堂曜在心裏暗暗想——
紀乘乘啊紀乘乘,我給了你半個月思考怎麽妥協我,怎麽和我相處。而你呢?竟然如此長本事,把我推給别的女人。
該死!
夜堂曜毫不留情的把紀乘乘推倒在地,用冷的不能再冷的聲調說:“你喝酒了?哼,喝的還蠻開心。”
“是不是隻要不和我在一起,你就特别開心?”
紀乘乘從地上起來,有些疑惑的說:“夜堂曜,我隻是小酌了一下而已,不過你怎麽沒和錦顔在一起啊?”
夜堂曜一把擒住紀乘乘的下巴,大力的把她推倒在牆壁上,“誰給你的權利,讓你安排我的私生活,你是不是過的太安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