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笑容去哪裏了?難道都給沈連成?”他的話透露出不屑和諷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紀乘乘别過自己的臉龐,不願意和夜堂曜對視。
可是夜堂曜卻用他的大手掰過紀乘乘的臉,“你知道我爲何要你來公司當秘書嗎?”
“不知道——”
紀乘乘還是一副要死的樣子,不然她能怎麽樣?
她隻能用一副死樣子去反抗他,要她用言語去咒罵他或者侮辱他,她現在有些不敢那麽做了。
“我白天的欲,望也要有發洩的身體才行,你說對嗎?”
夜堂曜猛然咬住紀乘乘的稚嫩的耳垂,然後下。流的含起來。
紀乘乘一臉的諷刺——
“夜總有那麽多愛慕者,随便招手一個都可以發洩你的欲,望,何必糾結于我呢?更何況我不認爲可以滿足你的欲,望。”
“你想不想知道我和你上次介紹的女人做了沒?”
忽然夜堂曜像想起什麽似得,玩味的看着她。
“我對你隻有一件事情感興趣,那就是你什麽時候可以玩夠我?其他的事情我一點也不感興趣。你和多少女人做過?又如何?而我以後會和别的男人做,都是成年人了,何必把“做”這件事情,看的那麽重?”紀乘乘佯裝的非常灑脫。
她就是想在夜堂曜面前塑造的如此不堪,讓夜堂曜讨厭她。
夜堂曜眼眸裏泛出嗜血的光——
“你真的很會讓我生氣。”
說完,他狠狠的咬上紀乘乘的稚嫩的嘴唇,把她的嘴唇咬出血來,才放開。
紀乘乘生疼生疼的,并感覺到血的腥味!
她的嘴唇破了。
“如果你敢讓别的男人碰你一下,我絕對會毀了你。”
夜堂曜又俯下自己高貴的頭,伸開性感的舌尖,一點點的舔紀乘乘嘴唇上的血痕。
紀乘乘感覺到更加疼,開始反抗起來,小手抵住夜堂曜的胸膛,嘴巴張開,猛然咬住他的嘴唇,瞬間,夜堂曜的嘴唇也流血了。
就算如此,夜堂曜也沒有打算放開紀乘乘。
他堅硬的身體更加堅硬,讓紀乘乘的神經更加緊張起來。
她的眼眸越來越憂郁,艱難的别過自己的頭,用雙手死命的抵抗夜堂曜,仿佛他是一個洪水猛獸一般。
夜堂曜騰開一隻手,用兩個指頭擦了一下自己的帶血痕的嘴唇,然後又無比暧昧溫柔的擦幹紀乘乘嫩唇上的血痕,邪惡道——
“裝什麽純潔,你已經被我玩了那麽多次了。”
紀乘乘聽着夜堂曜說出的話越來越不堪入目,簡直羞愧到了極點。
此時的她恨不得狠狠的甩給夜堂曜一巴掌,把他的冷酷、驕傲全部打碎。
可是她在他面前渺小的一點力氣也沒有,隻能任由這個極爲英俊,又極爲殘冷的男人掠奪。
忽然響起了敲門聲,随之而來的就是一個溫柔的聲音:“堂曜,我進來了。”
夜堂曜很快的放開紀乘乘,随時而來還有冷酷的聲音:“我說過我的好脾氣已經被你磨完了,你不要再惹怒我,後果你真的付不起。”
“夜總,如果沒有什麽吩咐,我出去做事情了。”
她的眼神裏全是憤怒,傷痛,仇恨……
可是她的話語卻是那麽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