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姗姗美貌的臉立即變的扭曲起來,她的聲音更加尖銳:“你威脅誰啊?我們在這裏就沒怕過誰?就算你是夜總的背後的女人,我們也不怕。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你真是夜總的女人,夜總怎會忍心讓自己的女人在公司裏上班勞作。
“紀乘乘,你充其量就是爬過幾次夜總床的爛女人而已。”
她們實在想不明白夜總爲何對紀乘乘那麽特别?
她們猜單身的夜總可能想找女人發洩了,所以才找了紀乘乘,才對紀乘乘有些特别吧。
紀乘乘的眼眸終于有了異樣的情緒:“你們也爬過夜堂曜的床?”
高珊珊笑的更加妩媚起來:“這麽說你承認了?”
而于露露的臉上卻挂着鄙夷的表情:“就你這種貨色也可以爬上夜總的床?你到底用了什麽手段迷惑了夜總!”
紀乘乘卻執着于自己的問題:“你們到底有沒有和夜堂曜做過?”
高姗姗接過紀乘乘的話,非常灑然道:“做過啊。他的體力不是一般的好。他調教人的手段不是一般男人可以媲美的。那年我遇到他,才20歲,隻一次,我就再也忘記不了他。記得,那時候的他風流而多情,惹的圈内的女生心都癢癢的。大家都願意陪他玩,雖然明知道他是在逢場作戲,還是願意和他玩。就算被他玩也心甘情願。”
“那這些年發生了什麽事?讓他幾乎不碰女人?”紀乘乘非常的好奇。
高姗姗咬着嘴唇搖着頭:“不知道。隻知道他一下子對所有的女人都不感興趣,大家開始傳聞他的身體不行了。可是我不相信,他是那麽的健碩,又是那麽的迷人,怎能說不行就不行了。當然他行不行,你比我們都知道。畢竟現在在床!上享受他柔情似火的人是你。”
紀乘乘完全沒有想到高姗姗說的那麽直接,也頓然對她的坦率多了幾分好感。
于露露彎如柳葉的眉毛挑了起來:“你不要太得意,夜總不會對你感興趣多久的,他這樣優秀的男人,不是普通女人可以配得上的。”
紀乘乘笑了起來,忽然有了主意,她對兩個妖媚的女人說道:“我可以讓你們在私下接近夜堂曜,不過能否勾引到他,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
高姗姗的聲音猛然激動起來:“你幫我們接近夜總?爲什麽?”
于露露也很奇怪的問:“你不喜歡夜總?oh,MyGod,還有不愛夜總的女人,我沒有聽錯吧。”
紀乘乘忽然感覺于露露也可愛起來了,她們也隻是感情上沒有長大的小女生而已。
試想高姗姗20歲的時候就遇到了夜堂曜,一直難以忘記。然後她選擇在他的公司上班,努力工作,隻爲了偶爾可以看見他一眼,這一等就是五年。
五年對于女人來說,是多麽的可貴。
紀乘乘有些可憐和同情高姗姗了。
當然她幫高姗姗,讓高姗姗可以私下接近夜堂曜,不僅僅是因爲她對高姗姗的同情,還有她想擺脫夜堂曜。
她隻有不停的給夜堂曜送女人,讓夜堂曜對其他的女人感興趣,她才可以逃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