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掌,壓在門闆上,略微施力,逼得她不得不往後退,讓房門大開,然後他踩着柔軟的粉紅色長毛毯,進入他最隐秘的閨房。
房裏的色調一如她的長相,甜美粉紅加上白色,家具也一律是粉紅色,配上昏黃的燈光,更是柔軟中帶着溫暖。
有心理學專家表示,卧室可以代表一個人的内心世界,也可以看出那個人的個性。
他現在終于明白一件事,原來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如此表裏不一,矛盾與善變的綜合體
卧室的擺設根本不符合紀乘乘的内心啊!
甜美柔軟的長相,卻賦予她長刺的内心。
“你參觀夠了嗎?”她見他競然大方的環顧地的卧室,彷佛内心世界也被窺探了“看夠就給我出去!”
“我爲什麽要出去?”他挑起眉頭,嘴角微微上揚,“我給你幹了好幾天的活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要在這裏睡上一覺。”
“你……你……你敢?”紀乘乘脹紅了臉。
“你覺得我敢不敢?”他嗆聲,擅自躺在她床上。
他的腰像是得到解放,彷佛好久沒有嘗到如此柔軟的對待,讓他一躺下去就不想再起來。
“咎由自取,你懂嗎?”她氣呼呼的跺腳,來到床邊,怒瞪着他,“好好的少爺不當,你幹嘛跑來當男傭?”
“那就要問你啰!你有這麽恨我嗎?”他挪了個舒服的位置後,眼皮變得沉重。“難道就不能像我說的,讓我當你的男友,然後疼你、寵你?”
她輕咬唇瓣,欲言又止,可是瞧見他那邪肆的俊顔,又讓她覺得他隻是想要捉弄她。
什麽男朋友?還不是他想出來的爛戲碼!
她再也不相信有錢人的愛情了。
“西門擎,離開我的床……”她生氣的說,雙手推他。
“不要。”他賴在床上,就是不走。
“你的床好軟,而且好香……”他從未聞過這種味道,像是草黴加上了糖,松軟又甜美。
“西門擎!”她氣得搖晃他的身子。
“吵死了”他累的快癱了,于是睜開雙眸,伸手一拉。
把她拉入的懷抱裏。
她的身體好軟,軟到一到他懷裏,似乎就要化了。
可這柔軟的身體,接觸到他的身體後,就跟癱瘓一般,彈了起來。
“西門擎,你太過份,我真的生氣,你再不走,我以後就不理會你了。”紀乘乘站在離西門擎不遠的地方,恨恨道。
西門擎看到她這樣欲哭的樣子,有點小心疼。
這個紀乘乘,真厲害,就會對他發脾氣。
他不信,他敢對夜堂曜也如此。
“你的防身術,是夜堂曜教給你的嗎?”
想起她曾經一次次打他,是那麽的銳利,有勁,一看就是有高人教授。
紀乘乘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她倉皇的點點頭:“是的。”
西門擎從床上戀戀不舍的起來,有些慵懶道:“好啦,隻是睡了一下你的床而已,你至于發那麽大的脾氣嗎?”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真占了你什麽便宜,你要跟我拼命呢。”西門擎笑嘻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