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是在妖女,我會毀了你的一切,那你還抱着我不放幹什麽!我要你放手!聽見沒有!”
他低頭輕聲哄着她:“别鬧!乘乘你别鬧好不好?咱們好好說話……”
“好好說話?”紀乘乘哭着都要笑起來了,“你看咱們倆這種情況,還要怎麽好好說話?”
紀乘乘的這一聲吼,一下刺得夜堂曜的心間猛疼,疼到他的眉眼緊皺,也半點都緩解不了這種難受。
他想,她的小嘴好冷酷,再也說不出我愛你這句話了。
可是那也并不能夠阻止他想愛她,他要她!
是的,想要她!
隻要這樣想着他的心才不會痛!
把她留在身邊,一定要把她留在身邊!
隻有她在這裏,隻有他能确保她還是他的,他的心痛之症才會不藥而愈,一定是這樣的!
夜堂曜又一次控制不住的強要了紀乘乘……
紀乘乘迷迷糊糊地在床上睜開眼的時候,才發現窗簾外的世界已經一片漆黑。
現在是幾點?
她又在這房子裏待了多久?
她略微掙紮了一下,才發覺自己的雙手被綁在了床頭。
心下一片惶恐,她從來就不是一個怕黑的人。
可現下雙手被縛綁在床頭,想起身又不行,一下就讓她害怕到了極點。
卧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站在門邊的男人透過客廳裏依稀的光,一眼看清了床上那小女人眼底的惶恐。
“乘乘。”他喚她,聲音好聽而且溫柔,“你醒了?”
“……現在幾點了?”
說出口了,紀乘乘才發現自己的喉嚨竟已幹澀成了這般。
她确是已經口幹舌燥到了極點,聞着客廳裏飄忽而來的飯菜的香吻,早就茫然得有些不知所以然。
“我想喝水……”
他說:“好!我還幫你要了一瓶蘋果酒,很适合你喝,我想你一定會喜歡!”
她泱泱被他扶着下了床,又讓他爲她穿上睡衣。
一整天沒有吃喝,又被他折騰得厲害,她早沒了下床行走的能力。
夜堂曜一個彎身,直接将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紀乘乘根本無力掙紮,乖乖窩在他懷裏,任了他抱着她到餐桌前坐下。
夜堂曜抱着她的時候,邊走邊地頭去看自己懷裏的她。
難得沒有劍拔弩張或是戴着假面具的模樣。
此刻的她乖順、懂事、聽話,窩在他懷裏不吵不鬧的模樣看得人心疼,卻也更心愛一分。
他抱了她将她落座,旋身從廚房裏端出涼了又熱好的美食,又爲她倒了一杯白水一杯紅酒,說:“你先喝點水再吃東西。”
她點頭,乖乖拿起水杯喝了幾口,還沒來得及放下,已經趕忙去拿筷子夾東西吃。
他就坐在她的對面,幫她夾菜看着她吃。
“乘乘,如果你乖,我就不會傷害你,會繼續好好愛你,寵愛你。”
“可是如果不乖,我就會把你困在我身邊,讓你再也無法逃離,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
紀乘乘不說話,隻是悶着頭吃東西,不停的吃。
等她吃飽了,又喝了一大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