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紀乘乘極力抗拒,可她膝蓋上的疼極了,站不太穩。
這個夜堂曜,到哪裏都是個大蝴蝶,這不,有招惹了那麽多花來欺負她了。
夜堂曜扶住她的腰身,不假思索地橫抱起她。
“喂,你做什麽啊!”紀乘乘吓了好大一跳,心髒差點麻痹。
她可不想在那麽多人面前跟夜堂曜表現的那麽親密,不然倒黴還是他。
“你一定是受傷了,我帶你去擦藥。”
“擦什麽藥!?我沒事,你快放我下來……”
“乘乘,你乖。”夜堂曜看到乘乘竟然拒絕他。
他真的好生氣。
紀乘乘這個家夥,是要怎樣。
他是她老公。
而她卻在那麽多人面前,對他表現的很陌生。
讓他好不生氣。
“夜總,她根本是故意跌倒的,你不用理她!”甄家大小姐無法眼睜睜的看着紀乘乘被她的夢中情人保護着,馬上發出抗議。
夜堂曜斂起笑,語氣冰冷地道:“讓開。”
那些女人見識到夜堂曜發火的表情,無不吓得頭皮發麻、臉色慘白,紛紛讓出一條路讓他通過。
紀乘乘被夜堂曜保護着,紀乘乘除了有一點點的感動,她還有點莫名其妙的優越感,直到被他抱入一間房間裏,她才驚覺到不對勁。
“擦藥爲什麽要來房間?我要出去了!”
這是君悅酒店的總統套房。
很華麗,還透出無限的暧昧。
“别鬧,我給你檢查傷口。”
“不要在這裏啦,我們回家好不好?”紀乘乘還是不樂意。
哎呀,被那些女生看到夜堂曜把她抱入了酒店的房間,不知道會被她們在背後怎麽說。
唉,她要隐婚,要隐藏跟他的關系,要平平靜靜的生活啊。
“怎麽,怕我在這裏對你下手?”夜堂曜笑得如太陽般和煦,和先前面對那幫女人的陰冷有如天壤之别。
瞧他說得那麽直接,紀乘乘尴尬地刷紅臉蛋。
“别鬧了。”她仍有顧慮。
雖然沒鬧到全場盡知那麽誇張,但那群女人都看到他抱走她,現下他倆又獨處一室,再被人發現的話就……
“我隻是幫你擦藥而已,你到底是在怕什麽?”
“難道身爲老公還不能給自己的老婆擦藥了?”
聽他說得那麽坦蕩蕩,紀乘乘低着頭,也想學他放寬心胸,可一回神,她就看見他欲掀起她的裙子,她吓得連忙揮開他的手。
“我自己來就好了……”
一定流血了!否則她的膝蓋不會那麽痛。
“我幫你處理比較快。|
“不用了!“紀乘乘抱着長裙不放,不想春光外洩。
“你渾身上下哪裏我沒有看過啊,你這樣遮掩着,是要怎樣?怕我在這裏,要了你嗎?”
“我沒有這麽想啦。”紀乘乘解釋道。
可是她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
夜堂曜這個家夥,是禽獸加種馬,追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啊。
紀乘乘正胡思亂性,一個不注意,就被他馬上得逞。
待她發覺不對時,他已經把裙子掀高到她的膝蓋,氣炸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