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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喊什麽喊?”這人揚起頭,大聲呵斥我。
……呃,原來是個女的,“來人啊,救命啊,有人非禮啊……”我再喊。
“去死,我要飯的!這女的氣哼哼地道,我是丐幫的,今天的任務是要到五兩銀子,現在就差幾十銅沒完成了!才找你拉拉贊助。喊什麽非禮,瞧你長得跟包子似地,我就算想非禮你至少也得蒙了眼呢!”
無語了。她這番話深深地打擊了我幼小而純潔脆弱滴心靈。哎,仔細一看,這姑娘圓臉大眼尖下巴,漂亮的不像話!一頭瀑布般地長發柔順地披在肩上,看起來那叫一個楚楚可憐,那叫一個養眼!俗話說得好,窮心未退,色心又起。雖然她抱着我的雙腿兇巴巴地朝我要錢,但哥們兒還是忍不住擦了一把口水,飛快地從包裹中将那剩餘地七十二個銅子兒取了給她。
“這位姑娘,在下就這麽多錢,可都全給你了,不知能不能有幸得知你的芳名啊?”我問。
“多謝啦!”她一躍而起,伸手在我頭上敲了個爆栗,“死色狼!”然後……然後回身用比我掏錢還要快上數倍的速度跑掉了。
“哎哎……”這叫什麽一回事兒,隻不過轉眼之間,我他媽就成窮光蛋啦!不過你還别說,這小丫頭适才抱着我雙腿那會兒,那若即若離暖融融地身子,那大眼睛眨啊眨滴,還真叫哥們兒心動了。就跟段譽見了王語嫣似地。不行,等送完這封信,哥們兒不練級了,好歹也得回西夏來泡上她。我對她是一見鍾情了我!
依依不舍地朝着那丐幫小美女消失地方向看了再看,哥們兒狠狠心,咬咬牙,肝腸寸斷地奔出了西夏城。走出數十步,突然感到一陣不安,不對呀!在靈鹫宮虛‘豬’先生爲我瞧病時,曾說過我沒有修習過内力的,可現在是怎麽一回事兒?我怎麽能一掌把那個賣報的騙子給打死了呢?難道說虛‘豬’看不出來我有内力?我随即否定,這人武功之高,當世除了段譽勉強可與之匹敵,不至于連我有沒有内力都瞧不出罷?想當初在雁門關捉了遼國皇帝,此人在兩軍陣前都拽得跟二五八萬也似,諒來也不會欺騙我這個小玩家罷!
可是老子有内力那是不容置疑地,殺了個人也是事實,個人信息顯示欄裏明明白白地寫着聲望-10,哥們兒這是跟‘-’号結了緣了!更何況信息欄裏内力那一項大大地标了一個‘三’字,哥們兒大學畢業沒幾年,一二三四五六七**十這些數字可還是木有忘滴!這說明了啥?以馬克思的唯物主義辨證論來講,這就充分證明了一:我眼睛有問題,二:虛‘豬’在說謊或是真的因爲系統設定的某些原因而沒有看出來。三:裏面有貓膩。
一直以來,除了經常被一些眼高于頂财迷心竅地女人甩外,哥們兒的小日子過的還是蠻紅火滴。算了,想不通地事以後再說,傷腦筋鑽牛角尖不是我的風格。既然這狗屁任務沒法推辭,哥們兒也就認命了,咱一個大老爺們兒,總不能叫這跑腿打雜的任務給玩死不是?抹掉汗,擦幹淚,咱哥們兒抖摟精神,認清了革命地方向,瞄準了鬥争地形勢,昂首挺胸,邁開大步,重返天山,到得旗開得勝,和東方小妖在缥缈峰勝利會師,咱也能得意洋洋地吼那麽一嗓子:“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來時心情沉重,直覺自己一無是處。回去的路上心情大有不同,就沖着那個丐幫小美女,咱也得好好地練級打寶,在這武林歪傳遊戲裏潇潇灑灑地活一回,笑傲他媽的一次江湖!
“……走走走走走啊走,走到九月九……呃,這歌好像不适合我。換一首換一首,爲免路途寂寞,哥們兒絞盡腦汁地将以往學會地所有歌曲統統地颠倒來去地唱,他媽的都快成點歌台了我!我接着唱:“……手裏啊,我捧着窩窩頭,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我在鐵窗不自由……”靠,這個更不适合我!郁悶中,我隻得歎了口氣,一步一挪地朝前走,頭頂是冰冷地太陽。徜若不是沿途綠翠怡人風景,我幾乎都以爲這是在現實中。
總共十四個大包子,一天吃倆,每當我打開包裹,就盼着那些包子盡快消失,可是又不能一次吃完。這些包子做的薄皮大餡十八個褶,狗不理的包子可沒這麽圓!玩遊戲這麽久了,除了它就沒吃過别的,這直接導緻了我在現實中産生了“包子綜合症,”出去吃早點,一看見包子我就忍不住打哆嗦。并且嚴重損毀了我在公司mm面前一直保持的完美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