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鄧偉要說話之際,楊兵繼續插話道:“胖子,你要想清楚了,你的父母,妹妹還需要你照顧。你要陪着這些不相幹的人送死,我也不會攔你,明早我就獨自離開。”
張有琴瞬間如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你這人怎麽說話的呢,什麽叫不相幹的人。”
楊兵斜眼盯着張有琴道:“噢!那你說說,你們是什麽關系?”
“我,我,我們是朋友。”
“普通朋友?”
“很好的朋友。”張有琴昂着頭道。
“有多好,上過床嗎?”
“你,你無恥。”
“那就是沒什麽關系的普通朋友咯,你憑什麽要求别人陪着你們送死?”
張麗這時卻插話道:“我和表妹并沒有說選擇留下來呢。你可不能這麽武斷。”
鄧偉見楊兵還想說什麽,遂插口道:“現在還有四個人沒有表态,你們自己說說,我們四人選擇明早動身離開。願意跟我們走的就舉手。”
“我們留下來。”
“我跟你們走。”幾人不同的回答,頓時響了起來。
“你敢背叛我?”嚴小超瞪着蕭寒大聲說道。
蕭寒一路小跑躲到鄧偉背後道:“跟着你隻能做炮灰。我可不想死。”
嚴小超站了起來怒急道:“好,很好,我看你敢背叛我。”
“你們三人是決定留下來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權利,就這樣。”楊兵不知什麽時候站了起來,然後舉起手中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消防斧,對着櫥櫃中的西瓜砸了下去。然後不緊不慢的說道。
見衆人都望着他,随即嘴角一扯:“我試試這斧頭的口子鈍了沒。”
瞧見流了一地的紅生生的瓜瓤,嚴小超醒悟過來,楊兵是在jing告他,這裏誰是老大,若是不聽話,他的腦袋就會像這西瓜一般。
“嘭”
嚴小超隻想遠離楊兵這家夥,離得越遠越好。回身拉着黃麗華便離開了。
躲在角落的陸仁佳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不見了。隻有一直注意他楊兵才知道,陸仁佳追着嚴小超離去的方向走了。
“喂,你叫蕭寒是。”
“是的,老大有事吩咐?”蕭寒谄媚的笑道。
楊兵知道這種人隻要有足夠的好處,誰都可以出賣,所以對他的谄媚也甚不在意。
“陸仁佳被喪屍撲倒過?”楊兵玩味的揮舞了一下斧頭。
“上午,我們去樓下的時候,一不留神被撲倒了,還好有鄧哥。”蕭寒一臉餘悸的說着。
“嗯,那就沒錯了。”楊兵摸了摸下巴的胡須自語道。
鄧偉反應過來,每當楊兵這樣的時候便是猜到了什麽,遂開口問道:“你想到了什麽?”
“呵,沒什麽。現在準備要帶走的東西。”楊兵岔開話題。
“三樓有包,一人背一個,裝上食物,水,衣服這些就不要帶了,我們到最近的聚集地去。”鄧偉知道他不想說,誰都别想卯開他的嘴。
“聚集地?”三人疑惑的問道。
“你們剛才也聽到收音機裏說的了,我們确實離這邊那個軍區比較近,那裏現在既然已經建立起來一個軍管聚集地,收容着幸存者。那麽我們過去也沒什麽問題的。想來你們父母應該都在哪裏。”鄧偉笑了笑。
“啊!救命啊!,不要過來。”
一聲高亢的吼聲從三樓傳了下來。
“糟糕,那是嚴小超的聲音,難道上面還有喪屍?”蕭寒哆嗦了一下猜測道。
鄧偉用疑問的眼神望着楊兵。
“呵,與其在這裏猜測,不如直接上去看個究竟來得明白。”說着楊兵率先往三樓走去。其實,他也不知道什麽原因,隻是心裏有那麽點猜想。看他那樣,應該還有幾個小時才變異。怎麽會這麽快,難道真還有其他生物?
鄧偉見楊兵這麽說,便也快速的跟了上去:“我們一起去看看。”
到了三樓,順着血迹隻見嚴小超的屍體已剩下一堆碎肉。爲何還能知道是嚴小超呢,那堆碎肉旁邊散落這嚴小超穿的衣物,最重要的是他的腦袋還和碎肉連在一起。隻不過手腳這些東西不見了而已。
“嘔”
幾人到得現場,當即就旁若無人的吐起來。鄧偉和楊兵雖然承受力強些,但也是臉se慘白,難看到了極點。到底是什麽東西。
“啊!去死。雜種!”
四樓的吼聲适時響起。
“快,我們到四樓去。那是陸仁佳的聲音。”鄧偉迅速的說道。
隻是幾人正吐得全身無力,更别說爬樓梯上四樓了。
楊兵瞄了一眼三人,扯住想往上跑的鄧偉:“你還是留下,我上去看看。”
“你說什麽,要去一起去,我是那種遇到危險就讓兄弟上的人嗎?”鄧偉大聲道。
楊兵也不辯解隻是指了指還在幹嘔的三人。
鄧偉不自覺的緩下了腳步,他猶豫了,萬一那家夥從窗戶爬進來,這三個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不就......他不敢再想下去。就趁這時,楊兵幾步超過鄧偉,快速的上了樓去。
“哐當”
楊兵恰巧趕上陸仁佳被那舔食者一抓拍飛出去砸在一處玻璃櫃上。整個胸膛都凹陷了進去。眼看是活不成了。
“草”楊兵暗罵一聲,這東西從哪裏跑進來的。
他當即便想投影出槍2,3,4。誰知卻得到一句重複投影需要消耗30枚金币每人。“尼瑪”他現在也顧不得肉疼了。因爲那舔食者突然放棄了陸仁佳,它隻是頓了頓,已經捕捉到了楊兵這堆領它亢奮的血肉,當即幾個跳躍向楊兵襲了過來。
投影。
三個模糊的身影開始漸漸清晰。楊兵一個驢打滾躲過舔食者的撲擊。
“嗤,”
見沒撲到楊兵,舔食者憤怒的吼了一聲。然後趁楊兵還未起身之際,she出了它那猩紅的舌頭,眼看楊兵避無可避之時,一根鐵槍突然從側面殺了出來,準确的刺中那舌頭。瞬間便把它釘在了地闆上。
舔食者後面的槍兵們也沒閑着,他們趁它舌頭被刺,吃痛之際。紮穿了它的兩隻前爪。
“吼”
就在楊兵以爲舔食者已經是強弩之末之時,誰道它竟然毅然扯斷了它的舌頭,然後痛嘶一聲,奮力揮動前爪,竟把紮進地闆好幾厘米的鐵槍帶了出來,瞬間便把兩旁的槍兵橫掃了出去。
“碰,碰”
在舔食者再次撲向楊兵之際,槍二拽槍迎了上去,最終還是不敵,被撞飛了出去。不過舔食者胸口也被槍二紮了個透心涼。
隻是那舔食者盡然受傷越嚴重越瘋狂。再次向楊兵撲了過來。隻是動作沒有先前那般敏捷了。當然對于楊兵這個普通人來說還是無比快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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