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沙眉梢微挑:“是嗎?”
小婳兒趕緊~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是的呀是的呀!”雖然她是和月老宮裏的小仙童說的,雖然她說的時候小仙童偷懶睡得正香。不過,那也算是說過了呀。
“哥哥哥哥,以後你有了它,就是批上一整天小本本都不會覺得屁屁痛了哦!”
夙沙輕笑:“那不是小本本,那是奏折。”
“一樣一樣嘛!”小婳兒大而化之道,忽又豎起一根手指,在夙沙面前晃了晃,一本正經道:“不過哥哥你每天看着婳兒的禮物,可不要想起婳兒哦!
夙沙不解:“爲什麽?”
“師父說,睹物思人。可要是哥哥每次看見就想起婳兒,那婳兒不就像變成了這個蒲團?婳兒可不想被哥哥坐在屁屁下面!”說着,她做出一副壓力山大的模樣。
夙沙淩~亂了,這話說的,怎麽那麽詭異?
好吧,他承認他完全理解不了她的思維方式。
……
禦龍殿,夙沙已經睡下了。小婳兒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一到禦龍殿外,就雙手負在身後,一搖一擺地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嘴裏還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兒。
小一跟在她身後,不禁十分佩服她。這鬧了大半夜,居然一點睡意都沒有,不得不說小婳兒的精力實在太好了。
淩晨的皇宮,燈火依舊,侍衛重重把守,時常會聽到一隊整齊劃一的腳步聲自不遠處走過。整個皇宮莊嚴而肅穆,在這黑夜中,又添了一分神秘的色彩。沒有人知道這看似豪華的背後,在密謀着什麽。
月華宮
整個宮~内已是一片狼藉,宮人們戰戰兢兢的,低垂着頭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娘娘,喝杯茶消消氣。”青翠,哦,不,如今的翠花,一瘸一拐地奉上茶盞。前段時間被打的傷還沒大好,如今稍微不慎,還是會牽扯到傷處,令她痛苦不堪。
施貴妃陰沉着臉,拂袖一把打翻了茶水。滾燙的水漬濺到翠花手上身上,火辣辣的疼。但她一聲也不敢吭,硬是忍住了。
“那小丫頭才來皇宮沒多久,就多次令本宮難堪。要是再過個一兩年,本宮豈不是再沒立足之地?”施貴妃緊握着手,上好的錦帕在她手中揉成了一團,已經不成樣子。
翠花小心翼翼道:“娘娘多慮了,小公主還是個小孩子……”
“隻是小孩子她就這麽猖狂,今後哪還了得?”施貴妃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
翠花想了想,垂下了頭不敢再說了。
“不行,本宮一定得想些辦法,不能在這麽下去了……”
施貴妃口中喃喃自語着,站起身在房中來回走着。忽而,她停住腳步,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惡毒的笑容,平凡無奇的雙眼閃着陰冷的寒光。
翠花腳底竄起一股寒意,不由地打了個冷顫,将頭垂得更低了。
……
這廂,小婳兒仍舊大搖大擺地走在皇宮小道上,圓圓的臉上始終挂則燦爛的笑容。非但沒有一絲倦意,反而感覺整個人精神氣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