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重新整理好情緒,月憶蘿臉上擺出一個溫婉的笑,袅袅婷婷地走上前,垂首行禮道:“這便是帝君的小徒弟吧!憶蘿早聽聞帝君收了徒弟,今日一見,當真是個水靈靈的妙女子!”
小婳兒嬉笑着看了她一眼,随意地擺擺手,做謙虛狀:“沒有啦,我是天生麗質,你不要羨慕哦。”又捏捏自己的臉蛋,嘟着嘴自言自語道:“我也不想長得這麽水靈呀,叫人家看了得多自卑啊!唉,長成這樣都是我的錯!”說着,皺眉做苦惱狀。
衆人眼角抽~搐,想笑,但看着他們帝姬那那看的臉色,硬生生地忍住了。
月憶蘿臉青一陣白一陣,心想,這小丫頭,雖然沒有了前世姬婳的記憶,卻還是一樣的讨人厭。方才諷刺她不配帝姬之位,如今又暗罵她長得沒她好看,真是惡毒得很。
既然如此,那她有話便直說了。
“帝君,若憶蘿沒有看錯的話,帝君的小徒弟,可是當年……”
“你想說什麽?”
月憶蘿話剛說了一半,便被九蒼帝君冷冷打斷。那紫色的眼眸裏,似乎醞釀着危險的氣息,生生将她的話堵在了喉中,再難開口。
九蒼帝君青着臉,冷冷瞥了月憶蘿一眼,緩緩吐出幾個字:“本君之事,與你無關,安分守己便好!”
簡單的幾句,卻字字帶着警告。令月憶蘿一陣心驚,身子竟有些微微打顫,哪還有膽子再問起姬婳之事!
小婳兒眨眨眼睛,看看月憶蘿,又看看他師父,茫然不知所以。不過,不知怎麽的,她就是對這個衣着華美的女子沒什麽好感。
“師父師父,我們回去吧,你還要和這個姐姐在這裏看星星嗎?”她一把勾住九蒼帝君的脖子,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大有一副“你說是,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
九蒼帝君輕笑,摸~摸她的頭,道:“走吧,這本就是些無關之人!”
說着,摟住小徒弟盈盈不足一握的腰,默念口訣,運起遁地之術,轉瞬就從原地消失了去,連騰雲都不用了。
“帝姬……”萊裳走上前來,想說什麽。剛一開口,就被月憶蘿揮手制止。
“回去再說!”她冷聲道,臉色已是鐵青。
“是!”萊裳躬身應是,喚上其餘幾人,便同來時一樣,變幻出一雙翅膀,像那深淵最深處飛去,轉眼便消失不見。
……
回到竹屋
“婳兒,到家了。”九蒼帝君看看懷中一直在裝睡的小徒弟,心中輕笑。
小婳兒雙手緊緊摟着他,沒有做聲。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分明就是清醒得很,卻硬是賴在師父的懷裏不肯下來,就這麽一直讓他抱着,回到了竹屋。
“婳兒,還裝睡?想不想知道裝睡的後果?嗯?”九蒼帝君帶着笑意,故意放低了聲音道。
果然,小徒弟聽他這麽說,眼睫毛一陣猛顫。緊接着,就見她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裝作剛睡醒的樣子,迷蒙着睜開眼睛道:“師父,這麽快就到家了啊!可是……可是婳兒還想讓師父再抱我一會嘛!”說着,又一頭栽到他懷裏,小貓似的蹭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