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深淵封印異動,魔界呈蠢~蠢~欲~動之勢,各地妖魔頻出,爲禍作亂,爲患四方。天界嚴正以待,派天兵天将以及各方守護神盡力捉拿妖魔。六界陷入一派暗灰之氣,仿若重現萬年之前神魔一戰之時天地動蕩時般景象,氣氛着實壓抑得很。
然而,不管外界如何紛亂晦暗,這丹穴山上,卻一如既往的安詳甯靜,鳥語花香,如一片世外桃源,人間仙境,不受世事滋擾。
這日,小婳兒托着腮幫坐在門檻上,耷~拉着眼皮有氣無力的樣子,一眨不眨地望着園外。心中歎息:師父怎麽還不回來呢?
原來自那日瑤池仙會之後,九蒼帝君接受加固封印這一使命,便時常外出于六界奔波。這不,今日一大早便出了去,如今都快日落西山了還不見人影。
就在小婳兒望眼欲穿,等得上下眼皮都快打架的時候,空氣中,終于傳來了一股熟悉的波動。
“師父……”她頓時倦意全無,“噌”的一下跳了起來,撒腿就往外奔去。
九蒼帝君緩步走來,見到風風火火想一陣風似的卷過來的小徒弟,心中無奈,張開手一把将她小身子撈住。
“都多大的人了,怎麽還這麽毛毛躁躁的?”他輕斥,語氣中卻滿是寵溺。
小婳兒一頭紮進心愛師父的懷裏,柔軟的臉頰小狗似的在他身上蹭啊蹭,柔柔~膩膩地撒嬌道:“師父師父,婳兒好想你哦,婳兒一整天都在想你哦。婳兒想你想的都快成望夫石了……”
望夫石?
沉默,詭異的沉默……
終于,小婳兒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茫然地擡起頭來,這才發現九蒼帝君身後,還跟着一位身着玉白鑲金錦袍,氣度不凡的男子。
她歪着腦袋“咦”了一身,好奇的打量起面前這人來。
輪廓分明,眉目深刻,帶着一種上~位者的威嚴,卻又不會令人感覺高不可及。此刻,他就這麽站在帝君身後,眉眼含笑地望着她,竟讓她徒生一種親切之感。
“你長得真……熟悉!”小婳兒眼睛睜得亮晶晶的,笑着看着他。原本脫口而出要誇他長得好看,話說了一半才想起身邊有個大醋桶。于是這話就硬生生的轉了個彎。
看着小徒弟沖他賊兮兮地做鬼臉,九蒼帝君滿心滿眼都是笑意,對自己平日的家教成果很是滿意。
(話說帝君你所謂的家教就是要小婳兒遠離一切雄性生物嗎?帝君不緊不慢:正解。作者淚!)
“婳兒,還不拜見天帝?”他揉揉小徒弟的腦袋道。
“天帝?”小婳兒歪着腦袋又看了半天,這才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你就是那天那個叫天帝的人啊?”說着,想起自己還偷吃了人家好多仙桃,有些心虛地往帝君懷裏躲了躲。
天帝笑着看着小婳兒,眼裏滿是激動與懷念。
姬婳,果真是姬婳,這小時候的樣子是一點都沒有變啊!
“仙會一别,小婳兒竟不認得我了,着實讓我傷心得很啊!”他作勢扼腕長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