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
正此時,門口處,饅頭耷~拉着腦袋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那模樣,好不可憐。
小婳兒“哇”的一聲沖了過去,抱起饅頭心疼得不行。
“是誰欺負我可愛的饅頭了?饅頭放心,娘~親一定叫爹爹好好打他屁屁……”小婳兒握拳做恨恨狀。
“娘~親?爹爹?”天帝再次眼神古怪地朝帝君投去一眼。帝君果斷扭頭,做無視狀。
但見饅頭苦着臉,淚眼汪汪地看着它親愛的娘~親,帶着哭腔可憐巴巴道:“娘~親,你不記得了?剛才你在門口等爹爹的時候,額就在你腳邊……”
啥?
小婳兒歪頭微張着嘴做苦思狀。
貌似……好像……似乎……剛才她在等師父的時候,腳邊确實有一團灰撲撲的東西的。不過,後來它到哪去了來着?
饅頭淚:額偉大尊貴的上古神獸,在娘~親眼裏就成了一團“灰撲撲的東西”了,嗚……
(小婳兒摳手指喏喏道:沒說錯呀,難道饅頭你不是“東西”嗎?饅頭嚎啕大哭中……)
可憐的饅頭,自從親愛的娘~親被它爹爹迷住以後,它的待遇就直線下降啊!
就比如剛才吧,它就這麽躺在娘~親腳邊,舒舒服服地曬太陽,睡得美美的。結果就聽到它親愛的娘~親喊了一聲“師父”。下一秒,它就被一腳踢了出去。
嗚……飛得好高好遠……
當它一瘸一拐地好不容易爬了回來,卻發現它娘~親根本沒注意自己幹了什麽事,不能不叫它心底戚戚然。那叫一個眼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将落未落,委屈得很啊!
小婳兒得知自己才是那罪魁禍首,不由得心裏無限内疚,抱着饅頭就是好一通親~親,還答應晚上陪它一起睡,這才把饅頭堪堪哄好了。
可是這邊這個小的哄好了,那邊那個大的又開始不爽了。
九蒼帝君危險地眯着眼睛,涼飕飕地朝正一臉滿足地窩在小徒弟懷裏的饅頭投去一眼。
哼,别以爲他不知道你這顆蠢蛋是裝的!居然還騙她陪你一起睡?知不知道你~娘~親是我的啊我的!
饅頭自小婳兒懷裏探出頭來,沖他狡黠地做了個鬼臉。那意思是說:爹爹,娘~親額已經讓給你抱好幾天了哦,該輪到額了。
一大一小,一人一寵就這麽對上了,看得一旁天帝滿頭黑線的同時,心中更是确定了一個想法:這世的姬婳,過得很好。
當然,這日晚上,饅頭還是沒能如願以償的抱着它親愛的娘~親睡覺。因爲它被它無良爹爹冷着臉拎住了後頸,直接從房間丢了出去。
剛開始,它親愛的娘~親還嚴正控訴:“師父,你不能這麽對饅頭的。”她嚴肅地說道。
然後,它爹爹擺出一個颠倒衆生,如夢似幻般的微笑,輕言軟語了幾句,它娘~親心就酥了,徹底淪陷在了它爹爹美色~誘~惑下,早把它抛到了九霄雲外。
可憐的饅頭隻能耷~拉着腦袋,回房間畫圈圈去了。心中不止一次地哀歎:有個花癡的娘~親,和一個專治花癡的爹爹,真是它饅頭獸生之中最大的悲哀啊!
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