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情景,美好得似一幅畫,周身似乎籠罩了一層迷蒙的煙霧,如夢似幻,好似不甚真實。
九蒼帝君斜倚在門欄邊,噙着一絲笑溫柔地看着那小小的人兒。紫色的眼眸有着熒熒的亮光閃動,仿佛這世間隻有她一人。
他想,若是有可能,就這麽和她一直生活在丹穴山,過着如凡人般的生活,那該多好!
可是,現實總是不太盡如人意,不是嗎?
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眼裏一閃而過地擔憂,轉瞬即逝,快得讓人抓不住痕迹。
忽然,眼角餘光瞥到一個身影,正默默地在角落,眼神如他這般一瞬不瞬地停留在他的小徒兒身上。不正是青雲上仙徐若白?看他這模樣,應是站了許久,也看了許久了。
九蒼帝君眼神微眯,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舉步自外走去。卻沒想到,徐若白比他先一步地,自角落走了出來。
“小婳兒?你叫小婳兒,是嗎?”他走到小婳兒面前,微笑着問道。臉上略有疲憊之色,看似昨晚并沒有休息。
小婳兒和肩上的饅頭微仰着臉,表情如出一轍,愣愣地點了點頭。
“是的呀,我就是小婳兒哦!”
徐若白的眼神越發溫柔,隐隐的似乎閃着不知名的情愫。
“你喜歡這花嗎?”他轉頭望向這一片火紅的花海,卻仿佛看到了一段遙遠的記憶。
“嗯,很喜歡。”小婳兒笑着道,又很自來熟地上前去拽徐若白的袖子,兩眼放光道:“這花叫什麽名字?我可以摘兩朵嗎?”
看着拽着自己衣袖那隻纖細白^皙的小手,徐若白怔了怔,有些出神。
曾幾何時,小小的月牙也常這樣,拽着他的衣袖和他撒嬌,清清脆脆地叫他“師父”……
一時之間,過去的一幕幕全都湧上心頭。月牙那張純真的笑臉一遍遍地閃現在他腦中。然後,又與眼前這張一模一樣的臉重合了起來,連那笑,都是如此相似。
他忽而心頭狂跳起來:要是,要是眼前的是他的月牙,那該多好啊!
可是,理智卻告訴他:不是,月牙再也不可能回來了!他的月牙已經死了,如今的她,是帝君的徒兒。再也不可能是他的小月牙,也再也不可能叫他師父了。
“你怎麽了?”看着徐若白眼裏那流露出的悲傷,小婳兒不知怎麽的,也有點不好受起來。
“沒……沒什麽。”徐若白笑着道,卻不知他此時的笑,比哭還更令人感到傷感。
“這花名叫彼岸花,佛經記載有‘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爲因果,緣注定生死。’”他幽幽的聲音如在訴說一個悲傷的故事,令人聽之心中凄凄。邊說着,邊緩步走入那片彼岸花海中,俯下^身,輕輕摘下了兩朵。
“她最是喜歡這花……”看着手中紅得嬌豔的花,他似自言自語地輕聲喃喃道,輕到除了他,再也沒人聽得到。
……
淺淺是第一次寫仙俠類的文文,寫的不好還請親們包容啦!
不過,淺淺是很認真地在寫的,親們有什麽意見也可以加群和淺淺說哦!